二手月季,哦不,徐灿呆呆的看着表演毕生绝学,单手画圆的数学老师,魂儿却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不是。
虽然昨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首秀表演,但身体在变身后的改造下,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疲惫,反而精力充沛得有些过分。
只是,这具身体的力量被死死锁在“普通人”的形态里,无法像魔法少女形态那样随意挥霍。
徐灿伸了伸腿,扭了扭腰,感觉比起魔法少女形态力量十不存一,甚至更少。
但就算是十分之不足一,那也是超凡力量的十分之不足一,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徐灿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比肩顶尖兵王。
外挂到账,允许歪嘴!
不过好像可以通过锻炼进一步提升?
也就是说,魔法少女的形态提升的只是肉体的上限,而没有把肉体的力量锁死。
“要是肉体力量也可以和魔法少女形态一样就好了。”
这种不能尽全力的感觉还是让徐灿非常难受。
这种糟糕的感觉在他在面对坐在一旁那个故意把脚伸到过道中央的家伙时更加强烈。
“喂!废物点心你瞎啊?踩着老子的鞋了!”张涛转过头,一脸横肉,唾沫星子横飞。
徐灿低头看了看,对方那双劣质球鞋的鞋尖明明离自己的鞋底还有一大段的距离。
这就是明晃晃的找茬!
如果是昨天的徐灿,大概会忍气吞声,道个歉,然后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羞辱。
但现在的徐灿,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些货要是放在昨晚,自己一记大荒囚天指能不能给他摁死在墙上?
“对不起。”徐灿还是说了这三个字,声音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张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徐灿这么快就认怂,这让他预想中的发泄落了空,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乏力。
“切,废物!”他骂骂咧咧地转过头去,扭头之前还不忘呵出了一口浓痰,吐到徐灿脚边。
徐灿看着那摊褐黄色的痰液,脸上波澜不惊。
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者,可拜魔法少女也。
自己药也喝了,魔法少女也变了。
当魔法少女之前受欺负,当魔法少女之后还受欺负,那自己这个魔法少女岂不是白当了?
但还是要忍!
在校内打架算校内互殴,一定会会受到学校的处分。
但是到校外,徐灿就有办法将自己的报复变成正当防卫。
还没到放学时间,还不能笑!
“叮铃铃铃铃!”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好似在徐灿耳边说道;“准备好了,可以上了。”
徐灿提起书包,像往常一样直奔校园大门。可是这次他的脚步不再像往常一样急迫,而是显得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张涛带着一帮刺头并没有急着走,他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不紧不慢地跟在徐灿身后,眼神里满是恶意。
徐灿也不着急,慢悠悠地晃荡在人流稀少的主干道上。
徐灿身后跟着的张涛一行人不知何时消失。
如果是放在往常,徐灿或许会趁着这个机会早早跑路。
但是今天,他才是拳头大的那一方。
有些窝囊气,是时候该出了。
徐灿深呼吸,甩了甩胳膊活动活动筋骨,身上响起噼里啪啦的关节活动声
“强哥,你看,就是那小子,平时跑的可快了。生怕让咱们逮着!”
巷口传来一声吆喝。
徐灿抬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张涛来了,而且这次带了“硬货”。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胳膊上纹着青龙的青年跟在他身后,一脸凶相。不用猜,这就是张涛口中的表哥,这片街区的小混混头子——王强。
“就是这小子?”王强吐掉嘴里的烟头,一脚碾灭,上下打量着徐灿,“细皮嫩肉的,看着不经打啊。”
“表哥,这小子邪门得很,您可得给我往死里收拾他!”张涛在一旁煽风点火。
“好嘞涛子,你可就瞧好吧!”
王强双手抱拳,揉了揉满是老茧的拳头,嘴中发出诡异的怪笑声。
怪不得刚才张涛没跟在自己身后,原来是搬救兵去了。
“地方我选,行不?”徐灿站起身来,拍了拍校服裤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王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行啊,小子,有点意思。跟我来!”
几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条熟悉的死巷子。
徐灿特意选了个背光的位置站定,身后就是死角,而前方的路灯刚好能将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更重要的是,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巷口上方——一个监控探头正对着这里。
完美。
“小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叫两声爷爷,然后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我今天就当没这回事。”王强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不然,一个人,你李爷爷我也是打。两个人,你李爷爷我也是揍!
徐灿叹了口气:“我这人最怕疼,所以……我建议你们现在就躺下,这样大家都省事。”
“呦呵,还挺狂!”
王强和张涛对视一眼,同时扑了上来。
没有魔法的光芒,没有超速的残影。
徐灿的动作看起来甚至有些“普通”,但他每一次闪避都像是提前预判了对方的重心。
王强一记直拳打来,徐灿微微侧头,拳头贴着他的鼻尖掠过。
就在王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徐灿动了。
他没有反击对方的头部或胸口,而是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按在了王强右侧肋骨下方——肾区。
“呃!”
王强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腰部炸开,仿佛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半边身子都麻了,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紧接着,徐灿右脚向前一小步,膝盖猛地向上顶起,不偏不倚,正好磕在王强的小腹(丹田)位置。
“噗——!”
王强双眼暴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佝偻着跪倒在地,连呼吸都痛得像是在吞刀子。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一旁的张涛刚冲到一半,看到表哥瞬间倒地,吓得腿都软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徐灿已经转过身来。
徐灿看着张涛,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
哪里最痛?哪里最能让人长记性?
徐灿选择了大腿外侧的腓骨。
他一记寸腿,鞋尖好似一柄尖锐的锥子,直直地凿进张涛的小腿。
“啊!!!”
张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腿瞬间失去知觉,直接跪在了地上。那种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让他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原本其他小弟挥舞着拳头还想上前,却被宛如杀神下凡、浑身冒着杀气的徐灿一等,都像是针扎了的硅胶女友一样泄了气,纷纷将其他混混护至胸前。
“还有你那个表哥,”徐灿走到蜷缩在地上的王强身边,居高临下地说,“我看他印堂发黑,你最好带他医院查查会阴裆部。记得提醒医生下手轻点,不然你这辈子可能都体会不到什么叫‘快乐’了。”
说着,徐灿脚尖看似随意地在王强的胯下一踢。
就是这力气不大的一脚,王强却像是触电一样,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脸色惨白如纸。
打蛇打七寸,打人打软肋。
徐灿打的,全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痛觉最敏感的“非致命区”。
哪怕后续有警察来盘问,徐灿也能靠着监控视频作为正当防卫的证据。
而且他下手非常刁钻,造成的全是皮外伤,一对表兄弟身上根本没多重的伤势。
这点轻微伤连拘留徐灿都不够格。
做完这一切,徐灿拍了拍手,仿佛像是做了一套广播体操一样轻松。
他退回到墙角的阴影里,靠在墙上,从书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包纸巾,擦了擦手。
“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让你们在医院躺三个月都算轻的!”
解决了麻烦,徐灿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地上的两个混混,眉头微皱。刚才动手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魔力波动,虽然一闪即逝,但绝对不是错觉。
徐灿感受着魔力来源,眼神看向巷子深处那个缩在高长方形垃圾桶后面的一团蓝色麻袋。
那是一个土里土气的少女。
身高一米六左右,瘦瘦小小的,穿着宽大的校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书包。
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正写满了惊恐和……迷茫。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看起来好像种子的尖椭圆形物品。
魔法少女?
徐灿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会有一闪而过的魔力波动。
此时,那个土气少女正用一种极度震惊的眼神看着徐灿。
在她的眼中,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颠覆了认知。
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生,刚才出手的瞬间,简直像是个冷血的杀手。
每一招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偏偏能让人痛不欲生。
太强了……
明明没有魔杖,没有变身,仅仅靠肉体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如自己也像他这样强大和勇敢,一定会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吧!
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憧憬和向往。
林小满是个懦夫,是个不敢战斗的魔法少女。
每当感应到灾兽的魔力,她总是第一个逃跑;每当看到同学被欺负,她也总是缩在角落里;就连今天被混混们逼到巷子的末尾即将遭受毒打都不敢变身。
少女也为自己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克服内心的恐惧。
而徐灿,这个普通的男生,却用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教会了她什么是“力量”。
他没有变身,却比任何魔法少女都像英雄。
徐灿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刚才那股冷酷的杀气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淡淡的神情。
“喂,看够了吗?”徐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还不快走?等着我亲自把你请回家吗?!”
女孩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把奇迹之种塞进口袋,低着头就要跑。
“等等。”
徐灿叫住了她。
女孩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徐灿指了指女孩刚才掉落的一本笔记本。
封皮上画着的并非涂鸦,而是一个结构精密、逻辑严密的几何光纹图案。
即使不懂美术,徐灿也能感觉到那线条中蕴含的魔力流动规律——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少女能画出来的东西。
不过这种复杂的图案徐灿却感觉有几分熟悉,像是文艺作品中的…阵法?
“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徐灿淡淡道。
林小满道谢、鞠躬、弯腰、捡东西一气呵成。
把笔记本抱在怀里,仿佛那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巷子入口跑去。
徐灿看着少女的背影若有所思。
原来是个社恐啊……
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
正当徐灿还在思考着那些法阵究竟是什么意思,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倒地声和女孩压抑的痛呼。
“哎呀!”
只见那道瘦弱的身影在跑出巷口时,竟被一个不起眼的马路牙子绊了个正着。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膝盖和手肘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更是飞了出去,在地上滑行了老远。
“嘶……”女孩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只得坐在满是灰尘的柏油路上,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脚踝,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渗出。
徐灿一拍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猪鼻吧,怎么这么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