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平安夜。
圣芙蕾雅学园的礼堂被装点得格外热闹，暖黄色的灯带缠绕着穹顶的雕花，松枝编成的花环上挂着叮当作响的铜铃，角落里堆着几个半人高的礼物盒，盒盖上印着歪歪扭扭的“九霄生日快乐”。
今天是蓬莱寺九霄的十八岁生日。
这个日子说起来格外有意思——只要再晚一天，她就要和那位传说中的救世主耶稣共享生辰。
“咦，这里的耶稣不是假的吗？犹大的说明书上都写了啊。”赫吐槽道。
结果换来了九霄毫不留情的一记肘击，少女叉着腰瞪他：“赫你闭嘴！不准说奇怪的话！”
咳咳，总之这是能在两天内收双份礼物的绝佳生辰。
还有，这里是极东，是有过圣诞节与平安夜习惯的。
礼堂的长桌上摆满了美食，烤得金黄酥脆的烤鸡滋滋冒油，奶油蛋糕上堆着鲜红的草莓，还有各式各样的甜点和饮品，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女武神们难得卸下了作战服，换上了轻便的常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热闹得像一场真正的庆典。
“说起来，只差一天就是圣诞节了吧？”琪亚娜叼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凑到九霄身边，眼睛亮晶晶的，“也就是说，九霄你能在两天里收到两份礼物！这也太赚了吧！
布洛妮娅捧着一台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头也不抬地说道，“根据数据库统计，平安夜出生的人，比常人拥有更强烈的守护欲。这和九霄你‘救世主’的称号，简直完美契合。”
“布洛妮娅，你又在查这些奇怪的东西了。”芽衣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饼干放在桌上，目光温柔地落在九霄身上，“九霄，生日快乐。成年之后，也要继续做你想做的事哦。”
“谢谢芽衣！”九霄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热可可，拿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口感混着黄油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好好吃！”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草莓曲奇。”芽衣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伴随着浓郁的酒气传来：“寿星在哪里？让我看看我们的小寿星！”
姬子端着一个装满了琥珀色液体的酒杯，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德莉莎。
姬子的脸颊带着几分醉意的绯红，眼神却依旧明亮，她一把揽住九霄的肩膀，将酒杯递到她面前，语气热络：“来，九霄，成年礼怎么能少了酒！这可是我珍藏的陈年威士忌，尝尝看？”
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带着橡木桶的醇厚气息，九霄的鼻子微微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她其实对酒没什么接触，但看着姬子手里的酒杯，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动——毕竟，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是她的成年之日，好像喝点酒，才更有“成年”的仪式感。
“姬子少校！”芽衣连忙上前，轻轻拉住了姬子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劝阻，“九霄她还没喝过酒，威士忌太烈了，不太适合她。”
“哎呀，芽衣你就是太谨慎了。”姬子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成年了就是大人了，喝点酒怎么了？再说了，就一小口，尝尝味道而已。”
九霄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心里的好奇更甚了，她刚想开口说“我想试试”，就被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了。
“姬子！不许教坏小孩子！”德莉莎皱着眉头，快步走到两人身边，一把夺过姬子手里的酒杯，仰头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咂了咂嘴，不满地说道，“还有，你的威士忌该醒酒了，口感太冲了。”
姬子：“……”
九霄：“……”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礼堂里的气氛越发热闹了。
德莉莎转过身，脸上的严肃褪去，换上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递到九霄面前：“九霄，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谢谢学园长！”九霄连忙接过礼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枚刻着圣芙蕾雅校徽的银色徽章，做工精致，闪闪发光。
“这可不是普通的徽章。”德莉莎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我已经向总部提交了申请，推荐你参加S级女武神的考核。虽然考核还没正式开始，但在我心里，你早就拥有了S级女武神的实力。这枚徽章，就当是我提前给你的认可吧。”
九霄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怔怔地看着手里的徽章，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S级女武神——那是所有女武神梦寐以求的荣耀，是实力的最高象征。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得到德莉莎如此高的评价。
温蒂站在不远处的窗边，手里捧着一束用白色桔梗和满天星扎成的花束，看到九霄望过来，她轻轻挥了挥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风轻轻吹起她的发梢，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像是在为少女送上无声的祝福。
周围的伙伴们纷纷围了过来，送上了自己的礼物。
琪亚娜送了她一盒限量版的草莓巧克力，布洛妮娅送了她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掌机，芽衣则亲手为她织了一条围巾，温暖又柔软。
丽塔端着一盘点心走过来，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她优雅地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蓬莱寺小姐，生日快乐。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黑森林蛋糕，希望你喜欢，另外，赫同学那边任务可能会晚些回来。”
九霄听到“赫”这个字，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礼堂的门口。
从早上到现在，赫都没有出现。
明明昨天还说好了，今天她的生日，他会陪她一整天的。
结果早上醒来，只看到他留在桌上的一张便条，说临时有任务，要和丽塔一起去执行，会尽快回来。
“临时任务”“和丽塔一起”。
这两个词像小石子一样，在九霄的心里硌得慌。
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啊，是她成为成年人的第一天。
作为命运的羁绊共鸣者，他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和别的女孩子一起出任务呢？
他到底知不知道，十八岁生日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啊？
九霄撇了撇嘴，端起果汁又喝了一大口，心里的闷气像是要把胸口撑满。
旁边的琪亚娜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凑过来戳了戳她的胳膊：“喂，九霄，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赫那家伙还没回来吗？”
“没有！”九霄猛地抬起头，脸颊因为喝了太多果汁而微微泛红，她梗着脖子道，“我才没有不高兴！他爱回不回！”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瞟了好几次，每次看到推门进来的人不是赫，眼底的光就暗下去一分。
姬子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拍了拍九霄的脑袋：“好了好了，别逞强了。赫那小子我了解，他从来不会失信的，肯定是任务出了点小状况，耽误了时间。说不定，他现在正提着礼物，在赶来的路上呢。”
“谁……谁在等他啊！”九霄的脸更红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假装去看窗外的月亮，“我才不等他呢！”
晚宴的音乐还在响着，大家都在笑着闹着，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在抢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德莉莎偷偷往口袋里塞棒棒糖，被丽塔抓了个正着，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九霄许愿，希望世界和平，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德莉莎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手说：“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一起去逛圣诞集市呢！”
众人欢呼着应和，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离开礼堂。
窗外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九霄回到宿舍房间，她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和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月光一起涌进来，拂过她的脸颊。
就在这时，她手腕上的圣痕突然亮了起来，一道温暖的红光闪过，她身上的校服瞬间变成了一件紫色的祭典和服，裙摆上绣着盛放的樱花，随着晚风轻轻摇曳。
胸前的衣襟用白色的绑带束着，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线，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圆润而小巧，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清酒瓶，里面装的却是可乐。
她找了个小小的白瓷酒杯，坐在窗台上，学着大人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往酒杯里倒着可乐。
“咕咚。”
她喝了一口，甜甜的可乐味在嘴里散开，却一点都驱散不了心里的空落落。
墙上的时钟，指针一格一格地走着，指向了十一点。
还有一个小时，她的十八岁生日，就要结束了。
赫还是没有回来。
九霄撇了撇嘴，眼眶有点发酸。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她轻轻咳嗽起来。
笨蛋赫。
大笨蛋。
不解风情的木头。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骂着，手里的酒杯却被她攥得紧紧的。
可奇怪的是，明明都这么晚了，她的心里却有一个强烈的预感——赫马上就会出现。
就好像，他们之间的羁绊，在冥冥之中牵引着彼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阵清风吹过，带着熟悉的草木气息，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穿得那么少，小心着凉。”
九霄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到赫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作战服，显然是刚从任务地点赶回来。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在看向她的时候，漾起了温柔的光。
“你……”九霄的喉咙动了动，千言万语堵在嘴边，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带着嗔怪的抱怨，“你回来晚了，笨蛋。”
赫笑了笑，走进屋里，在她的床边坐下。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他看着坐在窗台上的少女，紫色的和服衬得她肌肤胜雪，赤着的小脚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像易碎的瓷器。
“抱歉，任务比预想的要麻烦一点。”赫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不过，我还是赶回来了，而且明天的任务一起完成了，明天陪你一天就是了。”
九霄别过头，不去看他，手里的酒杯却轻轻晃了晃，可乐溅出了一点，落在手背上，冰凉的。
“因为是成人了，所以又装成熟，学大人喝酒？”赫看着她手里的清酒瓶，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调侃，“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九霄轻轻踹了一脚。少女的小脚软软的，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踢在他的小腿上，一点都不疼，反而像是撒娇。
“要你管！”九霄瞪了他一眼，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样。
赫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抬眼看向她身上的和服，月光落在裙摆的樱花上，像是活了过来。
“这件衣服，怎么样？”九霄突然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像是在等待他的夸奖。
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紫色的和服衬得她肌肤胜雪，樱花纹样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美得像一幅画。
他随即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嗯……很好看。”
听到这句话，九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赫，心里的委屈和抱怨，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她抬起脚，居高临下地伸向他。
赫心领神会，伸手轻轻拖住了她的小腿。少女的肌肤细腻而光滑，触感好得不像话。
九霄顺势往前一倾，身体轻盈地滑了下来，落进了他的怀里，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了他的脖子。
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带着可乐的甜香和百合的清新。
赫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胸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痒意。
“怎么感觉你今天……和天启一样，有点大胆……”赫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无奈。
“嘶——”
他的话音刚落，肩膀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九霄咬着他的肩膀，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力道不大，更像是亲昵的惩罚。
“不要在这时候，提起别的女人。”九霄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不满的嗔怪，鼻尖微微泛红，“不解风情的笨蛋。”
赫失笑。
明明你们俩是一体的。
可这话他没敢说出口，怕又惹得怀里的少女炸毛。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然后，他抬起手，从作战服的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
九霄的目光瞬间被那个盒子吸引了。
赫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的内侧，刻着两个字——九霄。
是他亲手刻上去的。
任务结束后，他特意使用能力制作的，为了想礼物他可是废了好一阵功夫。
毕竟九霄喜欢的东西就那么几样，游戏有了，吼姆……他实在是受够那只兔子了，直接PASS，最后只有中二饰品了。
“这是……”九霄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枚戒指，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生日礼物。”赫的声音温柔，“我想了很久，你好像什么饰品都不缺，就是少了一枚戒指。”
他拿起戒指，抬头看向她：“可以吗？”
九霄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的星光，接着她伸出手，无名指微微翘起，示意赫给她戴上。
赫的指尖有些发烫，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银色的戒圈贴合着她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美得惊心动魄。
九霄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她轻轻晃了晃手指，银色的光芒在月光下流转，像是在跳跃。
“喜欢吗？”赫轻声问。
“嗯！”九霄重重地点头，抬起头看向他，眼睛里带着湿润的光，“喜欢！”
赫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他刚想松开手离开，怀里的少女却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不准走。”九霄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像是撒娇，“你迟到了，我很生气。所以，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赫无奈地笑了笑。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圣诞节结束，你都要陪着我。”九霄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一分钟都不准离开。”
“真是不讲理的救世主大人呐。”赫失笑，却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少女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温暖的温度。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在一起。
“抱我。”九霄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无比坚定，“今晚上，一起睡觉。”
赫看着少女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神，差点怀疑是不是天启又上了九霄的身体。毕竟，平时的九霄，可不会这么大胆。
可他看着她眼底的光，那是独属于蓬莱寺九霄的，带着倔强和羞涩的光。
他没有拒绝。
他轻轻点了点头，抱着她，躺倒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九霄蜷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她的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嗅着嗅着，她的鼻子却皱了起来。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像只竖起耳朵的小狐狸：“……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还不止一只。”
“……”
赫的身体瞬间僵住。
赫头上好像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危字。
而在九霄的意识空间里，西琳看着眼前这一幕，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捂住脸，尖叫着转过身：“哇哇哇——九霄太不知廉耻了耻了！”
天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捂住了西琳的眼睛，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小孩子家家的，不许看。”
意识空间外，宿舍里静悄悄的。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
九霄是被赫的动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赫正在系围巾，而且围巾还特意拉高了，遮住了大半个脖子。
九霄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想起自己昨晚的大胆举动，想起自己咬了他的肩膀，想起自己……
她连忙将头埋进被褥里，不敢看他。
赫察觉到她的动静，转过身，看着她埋在被子里的脑袋，无奈地笑了笑：“醒了？该起床了，圣诞快乐。”
九霄闷闷地应了一声，过了好半天，才红着脸，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赫看着身边的少女，她一直低着头，连走路都变得优雅了，和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蓬莱寺九霄判若两人。
他不禁感慨，果然是成年了，连性子都变得成熟了了。
当然，他没发现九霄脸红得发烫，走路差点同手同脚。
赫停下脚步，想起自己还欠她一份圣诞礼物，便开口道：“有什么想要的吗？这次任务的报酬发下来了，今天可以破例。”
九霄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她歪着脑袋说道：“要给我买东西么……那给我来一颗贤者之石吧～”
赫的脚步一顿，他看了九霄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喂！”九霄连忙追上去，气鼓鼓地说，“不就是一颗石头么！这么小气，一辈子单身吧！”
果然，不管过了多久，九霄还是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九霄。
当然，圣诞夜的晚上，九霄还是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拉住了赫的衣角，小声地说了一句：“今晚……也要一起睡。”
赫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九霄期待着，这种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
……
……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让两人几乎崩溃的“灾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