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25日,这是我敲下这行文字的时间。距离我发布上一章剧情,已经过去了五个多月。
关于我断更的理由其实如果想找的话可以找到很多,但当我直面自己的本心时,我却无法靠这些理由来赦免自己。
让我放弃更新这篇作品的原因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对这部作品,对自己能否讲好一个故事失去了信心。
在放弃更新的这段日子里,我总是在骗自己说,“如果我写的不是同人,那我肯定会将它写完的。”可无论怎样优秀的借口都难以更改我作为一个作者却放弃了自己作品的事实。
这几乎成为了我胸中块垒,以至于每每我再度打开文档,想要将自己一闪而过的灵感记录下来时,总是不自觉地想到这部没能完成的作品。
在我放弃更新的一周后,我看着写了一半却不知该如何继续写下去的第118章,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再更新这部作品了。
当我成功说服自己的那一刻,我很羞愧自己会因为这个决定而感到轻松,就好像卸下了某种重担,可这是为什么呢?
我总认为自己是喜欢写作的,是享受创作的过程的。我依旧留着自己少年时期创作的诗篇,即便现在看来这些诗难免都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嫌疑,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依旧能从那些稚嫩的语句中回想起当初的快乐。
我想并不是因为我变了,而是因为我一直没有改变。
我依旧是靠着一时冲动和无法长久的热情来进行创作,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所创作的作品是不能仅靠热情的。
我并没有看过太多网文,几个知名度非常高的作品我也没有全部读完,我之所以将这部作品投稿的契机只是一个意外。
是我和一个同样玩崩铁的朋友闲聊时,我给他讲的自己编造的能够弥补官方剧情遗憾的故事。
也就是靠着这样几句经不起推敲的玩笑话,我投稿了本作的第一章内容“程门度雪”。可笑的是在我点击发布的那一刻,我甚至不知道这个故事该怎样发展。
我依靠着最初的热情和脑海中幻想的一个画面一路写完了阎浮提秽洲的篇章,可能是原创篇章的原因,所以我写的相对顺利,不必强求剧情的合理性,少数的原作角色出场也不需要太纠结字眼以防止与原作设定有太大的出入,乃至于整个剧情的走向都可以随意把控。
但在进入仙舟罗浮的篇章后,我开始有了一种被束缚的感觉,我不敢太过随心所欲的修改剧情,我总是在害怕···而最终,我选择了逃避。
在我决定不再更新之后,我再也没有点开过作者后台,因为我没有正面解释过断更的原因。
我始终没办法对这部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作品释怀,也因此即便我心中有真正想要讲述出来的故事也不敢再想这部作品一样轻易下笔。
从我刚上大学,甚至更早的时候,脑海中就在构思一个故事,我始终想将这个故事写出来,但又碍于笔力不足迟迟不敢下笔。
这也是我会颇有些冲动地选择投稿这部作品的原因之一,我希望能够借这部我错认为结构完备只需要填充内容的同人作品来锻炼笔力。
可最终我并没有得到希望的锻炼,不过我却深刻地认识到写小说是一件持之以恒的事情,不能单凭一时热情。
我并不会放弃创作,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我所喜爱的,会让我感到痛苦的只是那些被束缚感,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决定下一部作品写一些我真正想写的,不受原有框架约束的故事。
同时我也不会像这部作品一样连最基础的框架都没有就冲动的投稿,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慢慢写完整个故事的一半甚至写完整个故事,然后一点点的发出来。
这样既能够征求读者意见,又不影响我自身的写作节奏,当然,读者的意见如果我赞同那就会感谢并采纳,如果不赞同那就感谢并拒绝,不将多余的情绪带到自身的作品中来。
我是这样想的,但在新的故事落笔之前,我必须给这部被我放弃的作品一个交代,所以我回来给它写了一篇终章。
我将程度雪与华的重逢作为故事的最后,一方面是因为我脑海中再之后的剧情走向与原作出现了较大且难以复合的差异。
而另一方面,则是程度雪与华重逢的场景是我在创作这部作品时脑海中最先浮现也最为深刻的场景,所以我将她们的重逢视作结束。
这也是,我创作程度雪这样一个角色的初衷,我希望借由她来弥补我曾经对崩坏的遗憾。只是最后,遗憾变成了另一个遗憾。
也许遗憾总是伴随着人生各段经历的,我能做的只有吸取经验不让未来的自己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