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地震,剧烈的地震。
整个瀞灵廷,不,甚至是尸魂界都开始地动山摇,脚下的大地开始撕裂,普通的队士们连站都站不稳了,即便是队长们也得集中全力才能稳住自己。
“该死,尸魂界什么时候有地震了?”
斋藤完成了自己区域的清理,刚刚和鹿取拔云斋两人完成合流,准备去会一会刚刚杀死逆骨才藏的敌方强者,但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天灾让两人不得不停下脚步,甚至用斩魄刀插入地面来帮助稳定平衡。
“不,不是地震,尸魂界就没有地震这种东西。”
地震持续的时间不算太久,终于稳定下来了的鹿取将手指指向远方,瀞灵廷南门那里,一座巍峨的白色城堡拔地而起,竟然凭空出现在那里。
另一边,志岛知雾也被这景象惊住,站稳了的身子刚准备启动,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道红光。
“抱歉,虽然不用偷袭也能杀了你,但陛下此刻正在呼唤我,”挥剑甩掉了剑上的血渍,收剑入鞘,面前的志岛则从中间被劈成两半,修贝尔特整理了下自己的军帽:“没时间再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
“可别怪我卑鄙哦,就像你说的,这是战争。”
一股黑雾弥漫开来,修贝尔特消失无踪,只余留下一具眼中残留着些许不甘的尸体。
又死去了一位队长级的同伴,山本握紧了手中的刀,表面上虽然仍旧平静如水,但炽热的灵压几乎已经将周围的一切都点燃了,尤其是正前方那座碍眼的城堡,几乎是亵渎了这里的一切。
来吧,友哈巴赫!
老夫在这里等你,我会亲自斩下你的头颅祭奠死去的同胞们的。
瀞灵廷南门,现在应该说,是光之帝国的城堡——世界城。
城堡前方,友哈巴赫骑着马匹在前,四位亲卫队队员紧跟身后,再后面则是数不清数量的灭却师神兵、星十字骑士团、宪兵队,几乎世间所有的灭却师齐聚于此,即将发起总攻击。
“余兴已经结束了,现在开始,战争正式打响。”
“再无需任何计谋可言,唯一的阻碍业已被封锁,诸位只需要奋力上前蹂躏敌人即可。”
“踏平尸魂界,建立属于我们灭却师的荣耀帝国!”
看着无数灭却师呐喊着发起万岁冲锋,不禁转回过了头:“唯一阻碍,是不是指的我?”
“反正指的不会是妾身。”
义手从缓缓被蓝色灵子封印逐渐完全合上的窗口处收了回来,果不其然,就连自己也无法穿透出去了。
“好大的手笔啊,友哈巴赫。连自己的老家都拿出来砸我了。”无生此刻都感觉有些无奈了,这家伙为了困住自己,愣是把他自己的老家给改造后传送了过来,整个城堡宫殿完全极端性的改造成针对自己灵子的封印结界。
似乎是听到了无生的喃喃自语,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的友哈巴赫回头了:“还是太大意了啊,虚之王。”
“认为我是为了偷袭杀死你才设下那么复杂的计谋,很遗憾,没人比我更清楚,像我们这种存在究竟有多么难以杀死。”
“所以最开始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取得你的部分身体组织进行成分研究,困住你的灵子术式早已刻画好遍布我世界城里的每一个角落,刚才你我那一战之后,只一些时间需要分解并灌注好你的灵压即可。”
“你就在那里咬着手指看我拿下这个尸魂界然后干掉灵王吧。”
根据千手丸的判断,恐怕这里的术式经过极端的计算和调整,只针对自己的灵压,若是其他人被关进来大概率一点事儿也没有,唯独自己,进来之后就会成为提供封印术式的力量源泉,结果就是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活活困死自己。
而被自己改造过的千手丸灵压性质因跟自己一样,现在也只能束手无策。
方法倒不是彻底没有,只要外部能有数个队长级别的人同时对城堡几个角落发起足够强大的攻击,造成的强烈冲击震动应该就能破坏少许术式从而帮助自己两人逃离。
只是——
对方这主力还没进场,就没了两个队长,还指着对面打完了来帮忙?难了呀。
现在窗口和大门都被彻底封死,就连灵压也无法渗透出去,想探知战场情况也做不到了。
“我说亲爱的娘子啊,咱们这对苦命鸳鸯怕不是要一直困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咯。”
“谁想跟你当什么困一辈子在这的苦命鸳鸯了,”看着坐在地上的这家伙脸上根本没有失落之色,千手丸很清楚这家伙心里肯定藏着什么坏点子 :“有什么法子就直说,别兜圈子。”
“法子的确是有,”无生摸着下巴缓缓开口:“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倒简单了,给我自己脖子来一下,然后用在尸魂界其他地方重生也就罢了。”
“但这不是带着娘子你在吗,打死我也不可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一丝一毫都不可能!”
“所以就只能用另一种办法了,”说着举起手里的斩魄刀,此刻的小破刀无声无息,仿佛彻底死去了一般的寂灭:“我需要去世界的终点领悟那一切的终结,只是——”
轻轻拉住千手丸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垂下眼眸:“之前的我是没能力,现在的我,也许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机会但——”
“我可能需要一个锚点,能将我从万物的终结中拉回来的锚点。”
“你可是妾身的男人,”将自己嘴唇从男人的唇上微微收回,看着他的眼睛,千手丸吐气如兰的樱唇轻声道:“是立志过要改变虚圈的未来的男人,你的泄气话我可没打算一直听下去。我只是会在这里等你,一直一直等着你,等你归来实现你的诺言。”
玉手顺着男人的胸膛轻轻滑落下去,对于无生来说,这是永世都值得纪念的一天。
再度睁眼之时,已经顺利来到了斩魄刀冬寂的所在之处。
双手用力一拍,精神抖擞。
来吧,这次的我,强的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