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几乎是冲下一楼的,心脏还在为二楼那惨烈的景象剧烈跳动。 血腥味仿佛还粘在鼻腔里,混合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熟悉。 她刚冲进相对开阔却同样昏暗的大堂,脚步却猛地刹住。 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修身的黑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件浅色针织开衫,双腿交叠,包裹在透肉的黑丝袜里,脚上是一双看起来就不适合走远路的低跟鞋。 她似乎正低头看着摊在膝上的一个小笔记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