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墙上的电子钟数字跳动得有些刺眼。 灵梦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二楼走廊的监控画面上。 就在刚才,那个穿着脏兮兮白裙子、长发遮脸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走廊尽头,对着摄像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了。 又是它。 灵梦已经懒得去数这是第几次在监控里看到这东西了。 那股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隐约的烦躁压下。 她感觉太阳穴的胀痛感比之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