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此刻站在一条狭窄的后巷里,身后是高耸的、隔绝了火场的建筑物阴影,面前则是一条通往主街的、略显倾斜的坡道。 坡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几盏老旧煤气灯投下昏黄惨淡的光晕,但因为身后的火光,此时可以说宛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在这里变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深夜街道惯常的清冷与寂静,但这寂静在此刻显得格外空洞而紧绷。 时弦抱着雪之下,单手拎着沉重的木箱,警惕的张望起四周。 她没有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