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时弦头皮发麻的是,她的眼睛里也是虫子。 它的眼眶和那只黑猫一样没有眼球,只有不断蠕动纠缠的暗红色虫子,填满了整个眶腔,偶尔有细长的虫体探出眼角,又缓缓缩回。 但下一秒,那被虫子取代的“视线”,竟然精准地锁定在时弦巨大、非人的绿色身躯上。 就在时弦头皮发麻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破旧风箱在粗糙砂纸上艰难拉扯,与记忆中特莉丝开朗活泼的语调判若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