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成了废墟,所有物资都成了战利品,没有平民,没有活人,没有价值,有的只是尸体,残骸,墓碑,硝烟与附着在废墟当中的零星火焰
铁轨被熔成材料带走,枕木被烧毁,战俘营被摧毁,轨道下的石子被填入湖底,此处的价值彻底消失,没有人会来到这里,也没有人会想来到这里,这里只剩下一片又一片被篡改的雷区和废墟
“卢卡,这里摧毁的进度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就剩一点农田没烧成白地了”
“好了,该走了,时间不等人”
随着时间流动,人员在路上形成了浪潮,每天都在行军,每天都在转移物资,每天都有苏军战俘和阿三倒下,每天都在往德占区的方向移动,每天都在侦查部队的情报下突袭苏军
『oi,我发现了奇妙的东西』
(什么东西?难不成是鼠式坦克原型车?)
『那倒不是,就是…我好像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tmd磨磨唧唧的,说啊)
『你前面五十公里处有一辆沙皇坦克』
(?你说的是那个用齐柏林飞艇发动机的那个玩意?)
『没错,而且…边上还有一个t34坦克旅』
(管他什么玩意,t34,沙皇坦克,全都能缴获…沙皇你那能当招牌吗?)
『自信点,把吗字去掉』
…
“后勤就地修复改造缴获坦克,俘虏编入日本猴子的部队,那个沙皇就拉一边,不要那玩意,废物”
站在沙皇坦克边上和各部队领头人在一起拍了一张照片,如果活了下来,这照片或许会成为一张通往纽伦堡的门票
在卢卡他们把最后的尸体都埋在路边,木质十字架都懒得搞,象征性插根棍子把那硕大的头巾漏出来就接着改装坦克去了
“我们的队伍没有阿三了,终于不用听那充满咖喱味的英语了”
“行了,现在扎营了,中午就能走了,有了这些坦克,我们的坦克更多了,就是现在燃油不怎么充足了”
“简单,附近找找履带印,顺着走,准能找到燃油储备,这件事你带着侦查部队去干,到时候坦克会去接应”
“好,对了,我们回去之后…能回家吗?”
“应该吧,回去了…这么高强度的行动…少说放假一个月,当然,你们意大利那边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
随着后勤部队修复了t34坦克,里面的尸体和残骸也早就丢路边了,坦克部队再添新丁,随着侦查部队的电台传来坐标,完好的t34坦克部队和自行火炮开始行动
沙皇坦克没有人注意,也消失了
卡尔坐镇后方,为坦克部队保留后路
“指挥坦克准备就绪”
“二号准备就绪”
…
“出发”
随着苏制坦克行驶到补给点,里面的守军看着清一色的t34,没有一点怀疑,只不过后方传来的到处乱跑且实力强大的部队感到忌惮,毕竟…他们用的也有大量苏制坦克
“补给油料”
“好”
随着防守部队领着油罐车来到坦克周边,司机开始攀谈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我听说最近后方有个部队到处乱窜,给祖国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听说斯大林同志对此十分愤怒好像要把赫鲁晓夫送到前线要把前线推到一定程度就要把前线部队拉一部分回后方把所有地方都巡逻一遍,一定要把这在后方搞破坏的部队揪出来”
“我们就是”
“什么?”
随着一串枪响,坦克上的车长都掏出冲锋枪射击,在后方的装甲车输送了大量日本人带领的苏军战俘冲向了各个苏军多人聚集的地方,很快啊,苏军被战俘和装甲车冲地丧失了判断,战俘和苏军扭打在了一起,日本人在装甲车上端着机枪看着他们,周围还有辅助部队在观察战俘
随着俘虏了大量苏军后,补给点被占领了,动静不大,但收益很高,随着后勤把物资都拉走过后,这里又被侦查部队四处铺设地雷过后都离开了这里
“卡尔,收益列出来了,有个惊喜”
“什么惊喜?难不成还俘虏了斯大林的儿子?”
“那倒没有,看,会议室里残存的文件,伊万们要在库尔斯克搞事情了”
“行,电台联系上后方指挥部了吗?”
“联系上了,他们要去我们和最近的军队取得联系”
“行,准备行军,我们需要突围,顺带让附近部队帮忙搬物资”
又是三天的移动,来到了前线了
“通知炮兵,这回,不用省物资了,放开了打,一门炮多配几个人帮忙搬炮弹,坦克部队、俘虏部队开始行动,我们…要回去了”
随着几天的行动,各部队情绪高涨,战斗意志强烈,现在是回后方最大的阻碍
随着一阵又一阵炮声传来,前线苏军被来自后方的炮火打懵了,又是重炮又是火箭弹,这地洗的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不是开强攻了
随着苏军回过神,存活的坦克部队和各战防炮部队开始警戒,步兵开始行动,随着卡尔出现在战场上,目光都聚集在了这里,体型最大,火力最猛的坦克成为了苏军集火的目标,但都没能击穿
于是…履带断裂,负重轮损毁,炮管损毁
,只剩下同轴37高与灵位37高在努力反击
随着大量火力强劲的坦克歼击车(t34魔改和kv魔改甚至还有一辆su100y)把苏军坦克都看懵了,这么些个玩意咋都这么怪,看的眼熟,但不认识
随着坦克后方的装甲车从坦克之间的缝隙中倒开出来把俘虏兵都放了出来,在日本人架着机枪的威慑下,依旧不情愿地往坦克冲去,试图妨碍操作或浪费弹药争取时间
随着俘虏死亡的数量不断上升,苏联坦克也抽出空来报复那在车上插姨妈巾来嘲讽的载着日本人的装甲车
“o-1,出击,保护帝国的勇士”
随着山本开出来o-1,毛子也是愣了一下,继续报复带嘲讽的装甲车(看看大小,不是自己能打的家伙,交给空军对付,先弄死面前那竖起拥有使用痕迹的某女性用品的装甲车)
随着激烈程度的不断加强,双方开始注意到这个地方,注意到这个距离双方边界仅有二十公里的无名高地开始散出部队,派出飞机、坦克尝试让对方付出更大的代价
“卢卡,帝国对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说明吗”
“…帝国表示我们需要打赢这一场仗,或者…在这场战斗中保持高度的配合”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苏联的NKVD不会放过我们,他们知道了我们对待俘虏的态度”
“看来…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我们对待苏联的战俘…没有余地了”
“是啊…库尔斯克…顿河…我们还有物资,我们不能被俘”
“哈哈,是啊,不能被俘,有一个被俘的保卢斯将军就够了,我们不能被俘,下发一切,开始搏命,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活着”
“是,为了活着”
『我找到了一条很坏的情报』
(说)
『库尔斯克…提前了,而且…德军没有准备就绪』
(我们拥有战术胜利,还不只一个,我们需要的是把指头捏成一个拳头的人,我们,不会输)
『伤亡会很大』
(无所谓,我只在乎能不能快点打完,快点去下一个世界这里始终不是我的家)
『不急,一步一步来,时间…不是已经开始跑步了吗?』
“卢卡,希望…你能活着”
“借你吉言,我还没活够,我妈妈还在佛罗伦萨,我还没吃够妈妈做的面包,到时候咱们一起,请你们尝尝我妈妈的手艺,如果有机会的话”
“好啊,我和耶尼克他们…如果有机会的话…”
随着意大利人把补给开始发向各个部队,罗马尼亚,拉脱维亚,芬兰…甚至那个奥匈人,他们互相看着,试图从对方的身上了解发生了什么
“日本盟友在前线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时间,让我们可以分发物资,现在,没有任何辎重了,只有弹药,药品,现在…只有一个目标!援助日本人,打赢这场战斗!我们,就能回家了”
众人,听到了很多,太多了,多到分解信息,互相理解,最终,得出了最后的补给,最后的战斗,仅有的机会和回家
“现在,炮兵进入炮位,步兵辅助各兵种,开始回家前最后的战斗!坦克部队跟随我进攻!”
剩余的各种坦克跟随前面那辆修修补补,但依旧威风,依旧挺拔,依旧强大的坦克跟随其奔赴战场,为自己回家…或他人代替自己回家扫平障碍
随着各国部队开始跟随坦克,自行火炮进行辅助作战,前线的日本人的抵抗…似乎有了作用
前线的苏联军官,看着履带断裂,一根炮管开花的o-1,陷入了沉思
“政委同志…这么个玩意…是怎么出现在我们腹地 ,跟随他们跑到这里的?”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阻止他们带走这辆坦克,或者我们可以试图击毁这辆强大的坦克,怎么来的,交给高层,这事是朱加什维利同志和贝利亚同志该考虑的事,我们…不能放他们离开这里,他们的战斗力太强了,而且…我们的后方因为出现了好几个关键补给点变成了废墟,领袖同志…很愤怒,所以…”
“所以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必须把他们留下来,高层…需要有一个发泄点”
“是的,我们不能放走他们,除非我们死完了”
“当然,如果他们跑了,我们肯定都得死”
苏联的攻击迅速增强,空中的飞机不断坠落,但空中的飞机不见减少,德军的支援进入战局,战场上的双方不断厮杀或者…苏联对抗来自小半个欧洲的部队
随着德军的加入,天平逐渐持平,也不再倾斜,苏联还在不断地投送兵力,不伦是坦克、飞机还是装甲车,步兵已经开始投送近卫军甚至连刚动员的动员兵和民兵甚至游击队也派过来了
站场上到处都是飞机和坦克残骸,两步一弹坑五步一残骸,地上的颜色一直维持在鲜血与内脏融合的红色和残骸、尸体、泥土交融的黑色当中不断变化,上一秒还是步兵,下一秒就是尸体再下一秒就不见踪影
天上的飞机也因为德军飞机的加入开始变得不一样,制空权不断变化,天上不断有飞机被击落,甚至有飞机在空中相撞爆炸
双方医疗兵不断往后方的医疗营地方向输送还有救的伤员,重伤员直接略过,狙击手在奋力击杀眼前的一切步兵无暇顾及医疗兵,反而让海象牙公约奇迹般地生效了,因为他们大多数打不出三枪就会被战场上的‘波浪’淹没
双方的步兵在不断向阵地冲击,阵地当中的双方在不断拉锯,冲锋枪的枪声,喷火器的火舌,机枪的弹雨,冲刺的嘶吼,瘫倒在地上的伤员发出的惨叫,双方都打红了眼,双方都在绞肉机当中激战时不时还有炮弹来凑热闹
“卢卡,我带一队坦克去阻击他们的援兵,你们能做到防空任务吗?”
“可以的,我们防空连都是正经的自行高炮,火力强劲,还都是老兵”
“那就一起”
随着e75以及一部分坦克从侧翼杀出,苏联也分兵反击,随着留下的坦克和少量高炮在维持战线掩护e75他们冲向援兵来的方向,苏联空军开始注意到这一行人,开始进行攻击
“注意防空!”
e75的37高炮武器站开始朝天射击,防空连和改造高炮开始对空射击
该说不说,这正经防空连也是真心不错,绝大多数飞机都是防空连打下来的,虽然有其他坦克改装上的高射机枪和高炮配合
“目标,寻找合适的位置伪装并阻击援军,直到前线有人来通知”
“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援兵开始向此处疾驰,苏军的运兵卡车,补给卡车,ba装甲车,t34坦克,甚至是kv坦克开始出现,阻击开始变得困难,飞机开始光顾沿线,坦克部队逐渐开始出现损失,地平线上到处都是尸体、弹坑和残骸,前线的压力也逐步降低,援兵也被迫分兵对两处战场进行支援
“继续开火,卢卡,叫后勤继续送物资过来”
“已经在送了,因为战场环境过于恶劣,后勤在绕路,还有侦查部队和后勤高炮连在进行沿途守卫,实在快不起来”
“现在弹药已经出现短缺,有人连机枪弹药都快打完了,没办法拖了,我带人前阔战线,你们带领缺乏弹药的和其他人搜刮零件弹药以及油料,能修就修,把能回收的拖走,交给后勤”
“是”
随着战线的前阔,双方开始碰面,进行硬碰硬的甲弹对抗
随着时间的流逝,战场开始分为两处,一处是正面战场,另一处是卡尔所在的不断变化阻击阵地,虽说是阻击,但…根据激烈程度,已经是第二处主阵地了
随着双方炮火不断加强,死亡人数也不断上升,105、107、122、150、152、170、203...各种口径的炮弹和火箭弹一直在发射,弹坑、残骸、未爆弹药到处都是,混杂着尸体在两处战场当中成为烂泥的主要成分
时间继续流逝,双方投入的兵力源源不断,这个战场,成为了侧重点,朱可夫,瓦图京,罗科索夫斯基等苏联军官开始侧重于此地,曼施坦因,莫德尔等德国军官也开始增援于此,此地,成了彻底的地狱,斯大林格勒成为了地狱之一
双方不断增兵,不断有部队因为损伤过大撤离此地,也不断有部队被输送至此,双方都在赌对面先自己一步撑不住战场局势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月,原本还有三个月才开始进行库尔斯克会战,现在却打了一个月
“卢卡…还活着吗”
“长官,卢卡…不在了,昨天被飞机连带着坦克被炸成了渣”
“我们…还有多少人”
“一百三十辆坦克能使用,包括您的座驾和刚修复完毕的o-1,以及所有自行火炮和自行防空炮,人员…还有五千多原第六集团军的士兵和五百意大利人,各国士兵还有三千人,后勤一千人,军官损失惨重,后勤补给短缺,防空火力薄弱,火炮稀少,还有大量坦克、装甲车等待修复,还有十二名空军被我们救了下来”
“帝国方面怎么说”
“他们不清楚伤亡”
“上报损失,战绩以及剩余人力,把待修复载具数量也报上去,我们打的…够惨烈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马可,长官,卢卡是我哥哥”
“那你想回家吗”
“…想”
“那回去之后,我努力为你们争取回家的机会,别再涉足战争了”
“…”
随着电报发出,马可也停下手中的电报机,打开怀表,看着里面自己还有父母、哥哥的照片
卡尔把一罐斯帕姆午餐肉和一块苏制列巴面包送到马可面前
“吃吧,努力活下去”
随着总部的回复,不久后一只部队接替了岗位,以及大量后勤部队将待修复的装甲单位拖到火车以及后勤部门
“哪位是卡尔?还有耶尼克?”
“我是卡尔,耶尼克在三天前被火箭弹炸死了”
“那么卡尔,意大利盟友代表卢卡呢?”
“昨天在坦克上被打穿殉爆,炸死了”
“好吧,在后方等待火车,你们很快就可以分批次坐火车离开这里了”
(背包还是过载了)
『这就是这样用的,目的就是保住命,不过空间模块还能用就行』
(我还有什么)
『e75,虽然快报废了,但你还有大量点数,可以做很多事』
(比如)
『比如整辆防空鼠,给鼠式摁上一个双联装128mm防空炮,再搞一个弹鼓装填,两门128一次打出六发不是问题,弹鼓强度高一点整个十二发不是太难』
(代价)
『…旱地行舟』
(速度有十一千米吗)
『没那么快』
(……)
(虎式自行火炮呢)
『哪个型号?17,21,30,还是42』
(17)
『可以,但不值当,这玩意不好用,这个玩意还不如整个火箭弹好用』
(…,我有个想法)
『说』
(e75,炮塔整成一个圆球型,整上四联装88高炮,再整上电动转向机,再像40博福斯那样供弹咋样)
『弹匣的话强度不够,弹鼓的话空间不够,四联装88灵活不够,双联装也一样,整个四联装37高炮倒是很可以』
(整吧,e75能改成火箭炮吗)
『可以,e75…隔离板,火箭弹发射架,系统连接……感觉可以,就是左右射界不咋样,需要靠车体来带动射界』
(也行,按照之前那e75为蓝本)
『可以』
(价格咋样)
『很高,但对你现在的存货来说…你够武装一个师的这样的装备』
(富了啊)
『对了,o-1和沙皇我带走了,至于影响什么的我解决了,不用你操心』
“我们会去哪里?”
“柏林,中间会去其他地方,元首很期待见一见帝国的断刃”
“我怎么还有外号了?”
“这个啊,因为第六集团军他们…已经被俘虏过,而且…在你的带领下在敌后捣乱的结果,再加上你们现在的状态和之前在这里的成果什么的,帝国高层都知道了,不知道谁就怎么给你起了这么个外号,之后就传开了”
“…”
“不得不说,我挺尊敬你的,能从斯大林格勒那个鬼地方逃出来,再带队把战友救回来,又在这里这么个鬼地方打成这样,你咋还活着?又或者说…这么个鬼地方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这真是个奇迹”
“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求生欲吧?”
卡尔掏出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口
“爽,来一口?”
卡尔拿起酒壶把壶伸向军官
“不了,我还要接替你们的岗位,清醒的大脑有助于活下去”
“名字”
“什么?”
“你的名字”
“保罗.冯.霍亨索伦”
“看样子…你是不用担心活不活得下去了”
“别逗了,战场可不会在意姓氏”
“但人会,战场的走向一直是人在控制…战场…也是政治的延续,好了,火车到了,我该走了”
随着卡尔的离去,那句话对保罗来说,似乎有很大的冲击力
“是啊,战场…政治的延续…政治…是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