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战线逐渐后退,坦克部队逐渐损失殆尽,随着最后一门用破损战防炮的可用零部件拼凑起来的战防炮因为零件应力过高导致炮架损毁炮也顺势顶了一个人,也没有时间寻找合适的零部件进行替换,只能临时寻找一辆板车将其临时拼凑起来,进行最后的反抗
“长官,我们…还有援军吗?还有希望吗?”
“…”
然而,回应是…没有任何回应,此时没有任何人站在这条战壕里,长官…在之前的炮架报废的时候被撞到腹部,内脏大出血,现在…没了呼吸,几名受伤士兵从坦克内部爬出,将驾驶员从坦克里拉出来,检查还有多少能动的坦克,接着又从战壕里寻找存活的士兵和可用的装备,
那名士兵看着逐渐失去温度的长官,回到了最后的战防炮边上,把最后有炮弹的炮弹箱放到板车上,推着板车接到最后一辆t70的拖车钩上,拖车上坐着仅有的伤员和弹药来到了最后的一道防线,一道…由村庄和普通民众组成的防线
“玛丽修女,把伤员带下去,带到教堂接受治疗,把村庄能动的人都聚集起来,这很可能是最后的伤兵了,拿上可以拿到的所有武器,做最后的反抗”
“好的,神父”
在神父的带领下,一众民众拿起了家中猎枪,伤兵留下的步枪、冲锋枪、以及稀少的反坦克手榴弹和几个地雷,还有一名铁匠看着拼凑的战防炮,拿起一块块铁板敲敲打打,将其勉强修理,虽然丑陋不堪,但不至于打两下就断了,没有武器的也拿起了家中的斧头、锤子
“我知道我们是村民,没有上战场的能力,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我们只能死战不退,我们身后,国家没有可以后退的空间了,这里离斯大林格勒没多远了,我们不能让德国人再一次踏足那里”
“但我好像在前面看到了亚洲面孔”
“……”
村庄里仅有的司机看着能动弹但也只是还能动弹,炮塔没了一半,炮栓卡死,发动机漏油,履带接近报废,装甲板到处都是洞的t70,陷入了沉思
“你们是怎么把这玩意开回来的?路上没炸就是奇迹了”
“…这是唯一能用的了”
随着伤兵缓慢地向教堂挪动,前线也逐渐没了动静,“民兵”,疑惑地看向战场的所在位置,心里想着,为什么还不过来,为什么…不能给个痛快,还要这样摧残着心理
视角来到德国
“步兵部队该收拾残局了,我们去接应侦查部队接管的战俘营”
战俘营中,侦查部队配合着炮兵部队一次又一次打退了增援部队,而战俘营的战俘也被动员了起来,损失较大,但可以接受
“坦克部队进攻,歼灭敌方增援部队!”
在e75惊世骇俗的火力和装甲下,老毛子多少带点粗制滥造的炮弹根本就是挠痒,而37武器站和带着自动装弹机的128炮,会一个个让他们飞起来
而德方的装甲单位…多少有点…奇妙,装甲角度大到离谱,很多炮弹直接弹开了,而高爆弹又对里面的士兵没什么用,里面多多少少都用上了防撞的内衬(哪来的问就是从毛子那拿的)
对上了苏军支援部队那只有t34-76,t28,kv1,su76,还有少量bt和t60、70系列,只能说…数值碾压,在一个大爹和大量能做到数值碾压的坦克的进攻下,毛子的支援部队全军覆没,对于来支援的苏联飞机…地上可以全军覆盖的防空坦克会把他们赶走,飞机的战果十分堪忧,防空机枪、防空机炮、防空坦克,飞机还折了不少,也就伊尔二、伊尔十什么的能有点战绩(被火箭弹、机炮淹死,发动机打烂,怼到弹药架,航弹正好砸到坦克上等)
“清理战场,能回收回收,不能回收拆有用零件,准备跑路”
侦查部队带着战俘和伤亡记录走到了前线指挥部
“战俘原二十万,死亡八千重伤一万轻伤九万,来之前减员两万,大多营养不良但都是老兵,找到了三万名自称是第六集团军的其他的有很多其他部队的甚至有一个是海军的”
“让他们干的力所能及的活,比如拆零件保养武器什么的,给他们好好养一养,我们马上就能有离开前线的力量了,我们需要战场上遗留的坦克、装甲车和运兵卡车,我们的人已经太多了,这会拖慢我们的移动速度”
“…等等,我是不是听到了有个海军的?”
“没错,确实是海军的制服,也确实有海军的证明”
“…留着吧,问问怎么来的”
“问过了,执行任务时,因为军官操作马桶错误,导致被俘,路上转来转去同伴全没了,就剩他了”
“就这样吧,准备开会,我们要制定往后的行动方向了”
“是”
在指挥所里,各单位代表提出了各个建议
陆军马鹿提议往斯大林格勒冲锋
海军马鹿提议往基辅突围
卢卡提议先整俩补给点整点补给
耶尼克提议突围基辅,再转向库尔斯克
“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步兵(惩戒部队阿三较少,很多毛子),大量可堪一用的装甲部队,较多零件,够用的防空力量,以及充足的候补兵源,较多的补给,我们…该突围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给候补兵源们来一场恢复自信的战斗”
卡尔把手里的刀刺向地图中战俘营周边的一个村庄的位置…
“卡尔…”
巴登看着把自己从战俘营中救出来的队伍中看见了那个自己的同伴,但是…他记得…他当时坐着坦克,被敌方坦克打炸了,人也飞起来了,他觉得一个人受到那样的冲击,这几个月是不可能恢复成这样的
“巴登?”
卡尔看着这个营养不良,精神萎靡的俘虏兵,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是我,巴登,那个被一把‘信号枪’烧伤手部的那个反坦克步兵,没想到你还活着,我记得你当时被炸上了天…”
“我命好,底下有块铁板,把我送上了天,砸到了一堆稻草上面,除了身体内部…多多少少有点错位,现在算是差不多了”
巴登看着眼前这个嘴里没一句实话的人也不再过问,毕竟当时他就在坦克边上,看着卡尔从坦克里飞起来,脑袋朝下砸进了沼泽,腿还在身后抽搐了两下
“…”
“巴登,走了,现在该给你们准备一场恢复军心的战斗了”
…
说实话,巴登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打这么不对称的战斗,也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这辈子能打这么富裕,坦克在前,步兵在坦克上面操控灵位机枪/机炮,坦克后面还有步兵在协助坦克进攻
自己看着手里来自苏联的43年型冲锋枪,身前的苏制坦克(汉斯魔改版),身边扛着苏制喷火器的队友,坦克前面赶着阿三和战俘前进的日本黄皮猴子,感觉自己还没睡醒,这么个操作赶着苏联人往前线走…这不就是苏联惩戒营吗,想想自己昨天吃的苏制面包,自己身上改了颜色的苏制大衣,感觉自己都快成苏联的样子了
不过该说不说,日本黄皮猴子对于赶人上前线还是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和感悟的,毕竟世界上也没几个国家的人用这么个法子还有这么强的效果的,毕竟现在日本黄皮猴子已经站在了村庄前的战壕上了
“可以把他们放出来了,该他们收尾找回自信了”
随着卡尔的一声令下,卢卡吹响了冲锋哨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声,从战俘营当中被解救出来的巴登等人,也知道自己该上了
随着他们使出了乃木希典の奇妙战术,在当前的环境下,效果显著(在被坦克蹂躏成了平地的大部分村庄,欺负残存且没有了抵抗意识的民兵),他们成功推进到了教堂
在教堂当中,只剩下了些许没有抵抗意识的民兵和大量的伤兵
“他们打过来了,你们跑吧,能跑多远是多远,他们打过来了,有我们一部分原因,结出来的苦果,也应该我们承担一部分,保家卫国,是我们的事,让你们上了战场,是我们的失职,把武器给我们,你们跑,还有一个请求,有没有…伏特加什么的”
…随着喷火器向教堂内部喷射着燃烧着的燃料,坦克向内部猛灌高爆,内部的人员死伤数量巨大,每时每刻都有惨叫声,每时每刻都有全身冒火的人从教堂的阴影处窜出,但他们都没有冲出教堂
教堂的一处密道
“这里是很久以前的牧师拿来走私酒类的密道,现在看来…还不错,奇妙能让我们逃出来”
随着第一个平民从密道当中钻出时,和另一群人对上了眼
……
“投降吧,你们的秘密,已经被揭穿了,他们没能逃出这里”
随着卡尔把这帮钻入自己会议室的民众一个个送到教堂面前,里面的伤兵看着外面他们掩护着的逃跑的民众,感觉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随着短暂的寂静过后…便是惨烈的冲锋
“ypa!”
他们互相搀扶着,他们背着其他人,他们爬着,他们跳着,他们拄着拐,他们用手抓着地往前爬,拿着仅有的‘武器’拿着石头、刺刀、工兵铲…但他们都在冲锋,但对于坦克来说…他们的冲锋只会是个笑话
“准备…”
“开火!”
随着坦克的火炮与机枪和步兵的冲锋枪与机枪的火力下,还有些许喷火器喷出的火舌,他们没有撑到步兵面前
“埋了他们,他们有着崇高的品质…”
卢卡打断了卡尔
“可是”
卡尔摆了摆手
“他们值得,他们虽然没有强大的装备,但他们有着强大的内心,他们之前或许是罪犯、酒鬼、地痞流氓,甚至是贪腐分子…但他们刚才的选择…够了,他们勇气可嘉,他们的选择足够让我们给他们收尸,埋了吧,这是这群战士应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