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番队的病房哀嚎遍野,十一番队的队舍冷冷清清。
摆在总队长面前的,是战斗番队的战力损耗名单;虽然不是阵亡,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也别想有战斗力了。
好消息:新来的更木剑八很强,整个十一番队都打不过对方。
坏消息:没打过,全躺了,十一番队就剩俩人还站着了。
不对。
确切地说,是一个人。
因为草鹿八千流坐在更木剑八肩膀上。
“这群家伙……”
滋。
卯之花烈笑眯眯的看着山本总队长身上冒出赤色的火星子,毫不畏惧的开口阴阳:“碎蜂队长带来的好苗子啊,这个战斗力简直比以往任何一届剑八都要强呢~”
砰——
“一个两个的,都是不让老夫省心的家伙……”
可怜的椅子,被总队长的手捏出了一道裂纹,发出哀鸣。
这已经是他非常克制自己的怒火了。
“对了……你刚才说,比任何一届剑八都要强?”总队长目光幽幽,“也包括你自己在内吗?”
“当然……包括。”卯之花烈目光下垂,落在自己胸前的麻花辫上,“就是因为这个小家伙,我才学习的回道啊……”
“那老夫就期待一下吧……不过这么好的苗子,你之前怎么没带回来?。”
“二番队的账单,你拿到我一番队来做什么?!”
“因为碎蜂队长人不见了。”
“你找那个叫大前田的副队长不就行了?”
到底还是总队长阁下技高一筹,一句话就道破了事情的关键所在。
大前田家族,不就是二番队的钱袋子吗。
……
夜晚,朽木家的屋檐上。
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和修剪精致的庭院,无一不在向她宣告着这个古老家族的底蕴。
凭借着隐匿性极强的身形和高超的瞬步,碎蜂抱着松本乱菊,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潜入了朽木家。
只能说,如果只看她们两人在月光下的影子,说是奇行种也不夸张。
她也不明白咋回事,只知道碎蜂突然拦在她下班回队舍的路上,问她:想不想揍贵族姥爷。
于是,乱菊既答:“当然想啊!”
她松本乱菊是谁?
刚刚从学校毕业的热血女青年,平时在真央,最见不得那些欺男霸女的贵族了!
然后,自己就被拦腰抱住,飞起来了。
【好大的庭院,就连碎蜂队长的瞬步都不能一次性跃过,该死的有钱人!】
【可是为什么,我和碎蜂队长会潜入朽木家来啊……】
【不会碎蜂队长要带我来揍朽木队长吧?】
松本乱菊把脸埋在碎蜂的锁骨里,温热的呼吸不时拍打在对方的肌肤上。
不过,碎蜂队长的味道,好甜啊。
是蜂蜜味道的。
和她生人勿进的外表完全不一样。
带着松本乱菊,碎蜂悄无声息地落在一间房子的屋檐上,没有丝毫声音发出。
“喝!”
“哈!”
一处偏僻的庭院内,扎着辫子的清秀少年拿着木刀,正在挥洒汗水。
终于找到了,朽木白哉。
碎蜂悄无声息的落在附近的屋檐上,盯着下方这位雌雄莫辨的【经验宝宝】。
是了,朽木白哉也是个鼎鼎有名的剧情角色,如果“指点”一下对方,想必也是能得到不少奖励。
“看到了吗?乱菊。”
“那就是朽木家下一任家主,瀞灵庭最大的贵族老爷之一。”
碎蜂拍了拍埋在她怀里乱菊的皮鼓,轻声说。
“事到如今,你在说笑吧。”
只要带上对方,待会儿欺负朽木白哉的时候被朽木银铃发现也没事,只要说是在调查亚丘卡斯案件就行了。
什么,你说亚丘卡斯已经被她干掉了?
那就又发现一头新的就好。
今天,朽木白哉这个任务,她是刷定了。
可怜的松本乱菊,成了碎蜂的挡箭牌。
嗖——
碎蜂身形闪烁,从屋檐上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朽木白哉正享受着难得的安静修炼时光。
没了四枫院夜一的骚扰,他终于能够安安心心修炼斩术了,真好啊……
挥剑!
朽木白哉双手握着木刀朝前斩去……
啊嘞?我那么长一把木刀呢?
他双目圆睁,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下意识的看向地面。
没有!
木刀没有掉在地上!
冷汗顺着朽木白哉的脖颈缓缓滴下,他能够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一个熟悉的冰冷物件抵住了。
——是他的木刀。
“好弱啊,这就是朽木家的下一任当家吗?”
把木刀丢在地上,碎蜂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面前。
“你是什么人!”
朽木白哉看着面前这位身穿羽织,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女性死神,有些熟悉。
“二番队队长,碎蜂。”
她碎蜂一向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
——诶诶诶?!
趴在屋檐上的松本乱菊大惊,你怎么自报家门啊!
谁知道,朽木白哉猛地挥手,一副生气的模样。
“你是哪个家族的孩子,胆敢冒充队长到朽木家来捣乱……”
个子矮咋了?
轰——
远超三等灵威的灵压从碎蜂瘦小的身子里爆发出来,朝着朽木白哉压去。
朽木白哉只觉得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轰然降临,四周的空气死死挤压着他的身体与灵魂。
他闷哼一声,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全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就连开口说话都变得艰难。
【我……竟然连站立都差点做不到了?】
这种强悍的灵压质感,朽木白哉只在祖父身上感受过。
这家伙……她真的是货真价实的队长!
碎蜂的容貌逐渐和他记忆中的人影重叠在一起,朽木白哉终于想起来对方是谁了。
——是四枫院夜一经常带在身边的那个小女孩!
竟然是你!
强烈的荒谬感与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如同冰水浇头,让朽木白哉低下了脑袋。
看起来冷静些了?
碎蜂将释放的灵压收回,朽木白哉顿时一个踉跄,勉强稳住身形。
“……我输了。”
朽木白哉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干涩。
碎蜂微微一怔——这就认输了?我还没开始“指导”呢……
你让我任务完成不了,我可跟你急啊!
碎蜂正想着找什么借口让对方和自己比一场,系统的文字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已触发任务:这么细小也称得上卍解?】
【已完成任务】
嗯?
这也行?
……
隔壁,刚刚结束偷看大灵书回廊的蓝染惣右介,正用镜花水月催眠某位倒霉的纲弥代家族成员。
什么情况,碎蜂的灵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