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万事屋的玻璃窗射进屋内,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幸果小姐,我回来了。”
生真推开万事屋的店门走了进来,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外套和裤子上沾着的灰尘。那是刚才帮委托人抬家具时留下的。
“辛苦你啦,真生。”幸果正坐在柜台后面,手中拿着针线和一些彩色布料,似乎正在缝制委托人拜托制作的小饰品。她头也没抬,用空着的那只手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小包动物饼干,精准地朝生真抛了过去,“抱歉啊,我本来想跟你一起去的,但上午接的活实在有点多,都要赶着今天要完成。”
生真轻松接住饼干,道了声谢。
“年轻可真好啊······”另一边,坐在窗边,面前摊开着几张复杂图纸和零散工具的登特停下手中的工作,扶着腰,发出一声感叹,“哪像我这种一把老骨头,只是在后面整理了一下工具,现在就觉得这腰又酸又疼,看来不服老是不行咯。”
自从彻底了结了斯托马克家族的恩怨后,登特便从之前藏身的山洞搬到了万事屋居住。为了弥补自己早年参与黑暗零食开发的罪孽,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研究对人类生活有益的科学道具上,并且通过万事屋渠道,无偿提供给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那就给自己研究一个能治疗腰疼的道具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拉齐亚也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他虽然没有住在万事屋,但早已是这里不可或缺的正式员工。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好几盒不同口味的、看起来就很美味的布丁。
生真看到他手里的袋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拉齐亚,这里的零食库存还很充足呢,不用特意给叔公买这么多。”
拉齐亚露出了一个与往常稍有不同的笑容,将袋子提起来晃了晃:“很遗憾,生真。这些东西可不是给登特的,而是我自己要吃的。”
“哦?”登特一下子来了精神,好奇地看向拉齐亚,“这倒是稀奇事。你以前不是总说,老夫这种沉迷人类零食的砂糖人是砂糖人中的异端吗?怎么,你也爱上人类的零食了?”
拉齐亚将布丁放到旁边的小冰箱里,:“大概是心境变了吧。但是我可要先声明——”他特意加重语气,“其它零食我还是完全接受不了,只有布丁还能勉强入口。”
看着他难得露出别扭的神情,生真和幸果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登特也发出“呵呵”的笑声。
万事屋内充满了轻松愉快的交谈声和笑声。自从斯托马克家族的阴谋被彻底粉碎,这样平淡、温馨甚至有些琐碎的日常对话,渐渐成为了这里的主旋律。
世界并没有变得完美,偶尔还是会有一两个侥幸逃脱的临时工冒出来,但很快就会被守护这座城市的假面骑士们迅速解决。
总体来说,这座城市,乃至这个世界,已经迎来了久违的、实实在在的和平。
“看来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啊。”
万事屋的门再次被推开,绊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起来风尘仆仆,似乎刚从外面回来。
“绊斗!”生真立刻迎了上去,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你之前说的寻找杀母仇人的事,有进展了吗?”
“关于那件事······”绊斗走进屋内,在常坐的位置坐下,“林久那家伙在离开之前,已经替我‘解决’了。”
在绊斗的叙述中,那个掳走他母亲,名为“拉戈”的鬣狗砂糖人,早早逃离了组织,之后一直隐藏在人类社会中。
而林久,不知是通过自己的情报网还是其他手段,竟然找到了这个家伙。拉戈在一家传统的日式点心店工作了许多年,甚至得到了店主一家的信任,尤其是店主的儿子,几乎将他视为另一位父亲。
林久设法帮助了·拉戈,完成了他一直想为收留他的点心店所做的事,算是替拉戈还了这份“人情债”。
之后,他才以假面骑士北斗的身份现身,并最终清算了他手上沾染的、包括绊斗母亲在内的多条人命罪孽。
“那个家伙······真是独断专行到了极点。”绊斗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他没有告诉我,自己一个人就把事情做了。现在那个点心店主的儿子,因为失去了拉戈,正不遗余力地在人前痛骂假面骑士北斗,骂他是个冷酷无情的杀人凶手”
林久用自己的方式,替绊斗完成了复仇,却也将本可能指向绊斗的仇恨与不解,全部引到了自己身上。他独自承担了这份恶名,然后悄然离开了这个世界。
生真听完,沉默了片刻,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佩:“林久他真的在背后为我们做了好多好多事。可惜我们不能当面好好谢谢他了。”
“他不会在意这种事的。”拉齐亚开口说道,“道谢与否,对他而言没有意义。我们能做的,就是切实地守护好这个世界,让和平延续下去。这才是对他那份心意的最好回应。”
绊斗有些意外地看向拉齐亚:“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啊,拉齐亚。不过你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停下来。要是因为那家伙离开了,这个世界就变回原来那种糟糕的样子,那我们可就真没脸面对他了。”
生真用力点头:“嗯!我们绝不能辜负林久的期望,也绝不能浪费他为我们争取来的这个‘现在’。”
生真、绊斗、拉齐亚,这个世界的三位假面骑士,传达着同样的决心。
过往的伤痛与遗憾已被封存,未来的挑战或许仍会降临。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将带着逝者的祝福与期许,继承那份守护的意志,继续并肩战斗下去。为了这个和平的日常,也为了那个将信念留在了他们心中的“异世界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