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
绫濑衣有些不爽的踢着路边的石子。
她心里乱糟糟的,突然说那种话题是犯规的吧……明明应该等成年,不,等结婚之后才行吧……她踢飞一颗石子,它弹到路边墙上,又滚回脚边。
“决定了,今天心情不爽,找个恶之女干部揍一顿吧。”
绫濑衣这么想到。
【绫濑衣大魔王:瓦兹,你现在能联系到几个魔法少女?】
【瓦兹:那个,目前加上你的话,构成战力的只有四个人……】
【绫濑衣大魔王:那不就之前见过的那三个吗,之前你说恶之女干部那边有七个人……这下真的要双拳敌四手了。】
【瓦兹:抱歉呢,之前还是有一些的,不过都被君主团他们击败之后处理掉了……】
君主团吗,看起来是个强敌啊。
绫濑衣陷入了沉思,目前交过手的恶之女干部大概有三个人,洛可慕斯卡好像是所谓的三星,豹式装甲韧性还不错,那个洛可慕斯卡感觉傻乎乎的,最强的还是那个所谓的只有‘两星‘的恶之魔法使。
“该死,有点难办啊。“
绫濑衣掰开手指算着战力。
最坏的情况下自己估计会被进入上次那个状态的恶之魔法使加上其他的任意一个干部拖住,按照上次交手的情况来看,碧蓝战力大概跟三星的干部差不多?……毕竟还打不过自己的伪装模式,硫磺按照网络上的视频来看似乎是偏防御类型?品红还没交过手,不过大概是跟碧蓝一个水平。
“满打满算大概只有5-6人的对位……这还是在那个君王团的首领实力不清楚的情况下……“
幸好,我早就有对策了。
【绫濑衣大魔王:总之,先帮我联系她们三个吧。】
【瓦兹:好的……不过你不打算跟她们三个组队吗,相互配合才比较不容易出问题吧……】
【绫濑衣大魔王:才不要,当同伴的话就要互相透露真实身份吧,感觉好奇怪】
魔法少女零,站在废旧的工厂当中,并未对自己散发出来的庞大的魔力有丝毫的遮掩。
很快,她能感受到,一道熟悉的,黑暗魔力,飞快的向她接近。
“零小姐,在等人吗?
“看起来,豹式装甲似乎没来呢。“
“诶呀?竟然真的是零小姐你吗?“
头顶双角,背生双翼,金色的瞳孔带着兴奋感的,恶之魔法使,从天空当中缓缓落下。
“我还以为是什么陷阱……零小姐,这么明目张胆的邀请我,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零银灰色的长发在气流中微微拂动,她的表情平静,红色的眼眸凝视着缓缓降落的身影。
“原因很简单。”零的声音清澈,“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恶之魔法使——偏了偏头,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愉悦的光,“零小姐说的真是无情呢,是之前我的那些‘玩耍’让你不快了吗?”
“……确实是,让我很不快呢,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恶之女干部。”
零缓缓的抽刀,血红色的刀锋再夜色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恶之魔法使的笑容更加灿烂,金色的眼瞳在夜色中仿佛燃烧起来。她轻盈地后退半步,一根漆黑的,顶端带着星星的鞭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手中。
“不知廉耻?零小姐用词真严厉啊。”她歪着头。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说的没错呢,毕竟,我最近才想明白,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话音未落,零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血红色的刀锋,再下一刻已经迎面而来。
恶之魔法使的身形如烟般向后飘散,血刃只斩碎了残影。她手中的漆黑长鞭却并未挥向零,而是如灵蛇般甩向身侧锈蚀的机床。
鞭梢的星星触碰到金属的瞬间,迸发出一圈诡异的魔力波动。
机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锈片剥落,巨大的钢铁结构竟如活物般扭曲、重组。齿轮化作锋利的牙齿,整台机器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只匍匐在地、散发着机油与铁锈气息的金属怪物。它空洞的“口部”发出低沉的嗡鸣,猛地朝零扑去。
零神色不变,前冲之势未减,只是在金属怪物扑近的刹那,身形微微一晃,血刃划出一道弧光。
“锵——!”
刺耳的金属切割声炸响,怪物的半边“头颅”干净利落地被削飞。
“别只盯着一个嘛。”恶之魔法使的笑声在空旷厂房中回荡。她的鞭子接连点出。
废弃厂房中的无数物品被她的魔力活化,化作使魔,前赴后继的朝零扑过来。
零陷入了短暂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围攻。她的刀光越来越快,化作一团猩红的风暴,无数金属碎片、不断被抛飞。
“真是美丽啊,零小姐”恶之魔法使站在一根高高的横梁上,俯视着下方的战斗,金色的十字瞳孔里满是欣喜
“抱歉啊,我可不会像别的魔法少女那样随随便便就任你宰割了。
【形态:翼】
【指令:散射】
话音未落,手中血红色的长刀,骤然解体,化作无数微小的浮游炮,悬浮在零的身边,像一双血红色的翅膀。
下一瞬,数十道细小的光束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那不是无序的扫射。每一道光束都精准地找到了目标——扑来的活化使魔、暗中扭曲的钢管、试图从死角袭来的齿轮怪物。红光所过之处,金属被熔穿、石块粉碎、魔力的联结被强行切断。
轰鸣与爆炸连成一片,厂房内顿时被火光与碎片填满。
零的身影再次清晰,她银发飘扬,红瞳锁定横梁上的身影,长刀再次在手中聚合,刀尖遥指。
“还是这种无聊的小把戏,就不能更有新意一点吗?“
“这才对嘛!”恶之魔法使不惊反喜,背后其黑色双翼猛地一振,非但不退,反而手持长鞭,迎着零俯冲而下。
暗紫色的魔力与血红色的魔力激烈绞杀、迸溅,。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庞大的魔力波动。
长鞭缠上了刀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两人近在咫尺,恶之魔法使看着零近在眼前的红色眼眸,笑容妖异:“零小姐这么生气,总感觉,还有别的原因吧?”
“啧。“
零不爽的啧了一声,总不能告诉自己的敌人,自己之前恶之女干部的面试被刷下来了吧。
她手腕一震,磅礴的魔力透过刀身炸开,震开鞭子,同时一记凌厉的侧踢狠狠扫向对方腰腹。
恶之魔法使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记侧踢狠狠命中腰腹,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激射,轰然撞向了工厂斑驳的砖墙,激起一大片烟尘和碎屑。
零轻盈落地,血红色的长刀斜指地面,银灰色的发丝在弥漫的尘埃中缓缓飘落。她红色的眼眸平静地望向那处破洞,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怎么,没了上次那庞大的魔力,近战就这么弱吗?”
“咳咳……哈哈哈……”
烟尘中传来一阵咳嗽,随即是越发愉悦、甚至有些癫狂的笑声。
破洞处的恶之魔法使,缓缓升到半空。她金色的瞳孔在尘埃中灼灼发亮,腰衣服有些破损,露出大块白皙的肌肤,还有纤细的腰线,看起来没什么事。
她非但没有恼怒,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
“很强呢……零小姐,很强!”
恶之魔法使悬在半空,破损的衣衫在魔力流中猎猎作响。她不仅没去遮掩腰间的肌肤,反而舒展身体,任由夜风拂过那道暴露的曲线,笑容里混着痛楚与纯粹的亢奋。
“所以……我更要认真回应才行。”
烟尘未散,恶之魔法使周身的气势却陡然一变,脸上原本的两颗星星旁边,又有额外的两颗浮现出来。
工厂废墟中残存的所有金属、碎石、乃至弥漫的尘埃,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发出细微却尖锐的震颤嗡鸣。
她将手中的长鞭——轻轻向下一挥。
“轰隆隆隆——!!!”
整座废弃工厂,开始活化。“
脚下的地面剧烈震动、开裂。两侧残破的墙壁上,砖石仿佛融化又重组,化作一张张没有五官、只有空洞巨口的岩石面孔,天花板上垂落的破损管道、残存的起重机吊臂、散落各处的重型机床残骸……所有的一切,都在开始在那紫色星光的照耀下扭曲、膨胀、拼接,融合成难以名状的、充满工业残暴美感的巨型使魔肢体。
魔力消耗是显而易见的。恶之魔法使悬浮在半空的身影微微晃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是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扭曲。
“果然,恶之魔法使,你是个强敌呢。“
零默默的看着恶之魔法使对使魔的活化和操纵,似乎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她在等。
恶之魔法使的笑声与工厂活化时震耳欲聋的轰鸣交织在一起,一道远比周围黑暗更加深邃的“影”悄无声息地脱离了整体,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沿着活化墙壁的暗面疾速攀升。
当恶之魔法使悬浮在半空,四颗星星在她脸颊旁熠熠生辉,全力操控着这庞然巨物的刹那——
那道凝聚的“影子”骤然从她背后最近的一根钢梁的阴影中“析出”,瞬间凝实成人形。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女性轮廓,蓝色的头发,粉色的眼眸,穿着奇怪的露出身体侧面的衣服。
奇怪的四角星匕首,轻松没入了恶之魔法使的后心偏左的位置——精准地避开了可能立即致命的要害,却绝对是足以瓦解战斗力的重伤之处。
“呃——?!”
恶之魔法使瞳孔骤缩,脸上狂热的笑容瞬间凝固。庞大的魔力输出像被强行掐断的电流,骤然紊乱、中断。她周身的紫色魔力光辉明灭不定地剧烈闪烁。
下方正在疯狂活化、膨胀的工厂巨兽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动作瞬间僵滞,无数正在拼合的零件、扭曲的金属哗啦啦如雨般崩塌、坠落,激起更大的尘埃。
“嗬……哈……”恶之魔法使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一小截刃尖,没有血迹,但一种冰冷、空洞、迅速剥夺力量的虚无感正从伤口处急速蔓延。她金色的眼瞳转动,试图看清身后。
“这是为了洛克,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零没有追击,她收刀,转身,看向从半空摇摇晃晃坠落的恶之魔法使。
“砰!”
恶之魔法使重重摔在满是碎石和金属残骸的地面上。
然后散落成一堆破碎的金属零件。
“果然,没那么容易吗。“
零看着破碎在自己面前的金属替身,又看了看从阴影当中浮现出来,好像是叫,莱贝尔布鲁克?
总之,这名恶之女干部的表情现在十分愕然。
“太天真了哦,这位喜欢躲在影子里的朋友?”
声音并非来自地面那堆破碎的零件,而是从更高处,从工厂那尚未完全崩塌、被活化了一半的起重机顶端传来。
莱贝尔布鲁克粉色眼眸猛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重新融入身下的阴影——但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手中那把刺穿了“恶之魔法使”的四角星匕首,以及握着匕首的手臂,此刻正被周围散落的金属零件紧紧“咬住”。那些零件如同活化的磁铁,沿着她的武器和手臂急速攀附、固化,将她牢牢锚定在原地。
起重机顶端,真正的恶之魔法使坐在横梁边缘,一条腿轻轻晃动。她脸颊旁的四颗星星光芒流转,她单手托腮,金色竖瞳俯视着下方被困住的偷袭者,笑容甜美却冰冷。
该死,这跟情报里说的不一样,不是说这家伙只又两星吗……
莱贝尔布鲁克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但更多的是对情报失误的警惕。被金属零件死死咬住的手臂传来阵阵刺痛。
“别以为这样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