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地下深处。
普兰黛拉出去采集做饭的食材了,瓦尔特并不担心普兰黛拉的实力,虽然他并不知道普兰黛拉会受到远古封印的影响,实际上和普通小姑娘没区别。
不过想要伤到普兰黛拉要先过十四台丛林直升机[黄蜂],二十只抓人草。
而且普兰黛拉还捡了个无主的腐烂龟壳套在身上,这玩意应该算是化石了。
不过这也改变不了它曾是世纪之龟的壳。
这个壳很大完全撑得住小小的普兰黛拉完全缩进去,至于怎么行动,用藤蔓当手脚在外面探出,抓住周围一切能抓的……
在外面普兰黛拉则是找到了一片地下大湖,钻出龟壳整个人浸泡到湖中,并没有注意到湖中穿着潜水服正在收集动植物样本的某人。
而她则是发现了普兰黛拉,但是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她有鱼叉枪,但这玩意实战能力有限,更何况对方可是世纪之花啊,传说中的世纪之花,想必鱼叉枪应该没有。
她就这么静静的待在湖底,看着在水里四处乱晃的植物藤蔓。
她是一名敬畏自然的环保爱好者,同时也是一位植物学家。
她很好奇普兰黛拉和其它已知植物有什么区别,而现在普兰黛拉的藤蔓就这么贴在她一动不动的身体上乱晃。
她的求知欲正在渐渐碾过求生欲。
只是一小节,她应该发现不了吧?
正在湖中泡澡[吸收水分]的普兰黛拉并没有发现自己被切了一小部分,而在水下的研究者很庆幸自己没被发现。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
试图逃走的研究者并不知道外面全是黄蜂和抓人草,如果她就这么跑出去一定会被搅成肉泥,而她现在也发现,欧兰黛拉的藤蔓几乎完全蔓延了整个大湖,就像水草一样缠在她身上。
“完了。”
她轻轻弄开藤蔓的速度完全比不上藤蔓缠上来的速度。
“好好吃……”
普兰黛拉在清澈的湖中央,发出慵懒舒适的呢喃,而在湖底的研究者的衣服已经被藤蔓的倒刺划开,雪白的肌肤也被划出血。
藤蔓都聚到了伤口的位置,似乎很喜欢血腥的味道。
正享受着美味的普兰黛拉感受到了水中传来的拉拽感,然后用藤蔓捆住了那个拉拽的东西,一把从湖里拽了上来。
浑身都被倒刺刮伤的研究者举起鱼叉枪像普兰黛拉开火,鱼叉直接扯碎了普兰黛拉人形态下的左臂,流出了金色的血液,和香甜的浓郁花蜜。
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唔……抱歉。”
普兰黛拉看着眼前陷入恐慌的人,将其拉到自己身前,轻轻用力就缴械了对方,而后在伤口修复后将对方涌入怀中。
而后亲自划开了自己的胸口,将纯净的花蜜涂抹在对方伤口上,在被花蜜涂抹的位置,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抱歉,我还以为是小动物。”
普兰黛拉撩起粉色的长发,探出头轻轻舔舐对方的伤口。
果然很美味呢。
在稍稍吃了一点点独食后,普兰黛拉送开口,伤口则已经恢复了。
“你好,我叫普兰黛拉,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面前清甜纯真的普兰黛拉,已经因为帮忙质量伤口而放下警惕的植物学家脸红了起来,在想一下刚才的画面脸更红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普兰黛拉贴上对方额头。
“嗯,有点热是发烧了吗?抱歉让你在水里泡这么久,肯定冻坏了吧。”
将植物学家搂入怀中,让对方躺在自己柔软的地方,用体温为对方取暖。
躺在普兰黛拉身上的植物学家,被喂了一口花蜜,难以形容的清甜美味携带着淡淡的辣味直接在味蕾炸开,温润了她的身体。
“我在花蜜中加一点辣素,这样能帮你暖和一点。”
身体逐渐回暖的植物学家,伸手停下了普兰黛拉的花蜜投喂。
“我,我已经没事,对,对了我还没说名字吧,我叫伊蕾莎,伊蕾莎斯特·史密斯。”
看着紧张的伊蕾莎,普兰黛拉温柔的摸了摸对方和自己一样颜色的柔软发丝,同时释放了含有镇定成分的花香。
“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
伊蕾莎觉得今天是她的幸运日,她居然接触到了传说中的世纪之花,而且对方还很配合她的调查,无论是采样还是什么别的事情。
普兰黛拉则是安抚好伊蕾莎后从背后保护她回到了,对方的临时营地。
而且不得不说的是,伊蕾莎自己做的肥料真好吃!(◦˙▽˙◦)
普兰黛拉大包了两袋肥料,代价是留下了一片花瓣,一些荆棘,和丛林孢子,同时也让对方细致的检查了一遍身体。
还回答了一些奇怪的问题。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普兰黛拉比起思考这些,她更像要一多要一些有机肥。
当然普兰黛拉知道人类吃不了肥料,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藤蔓上涂了点蜜,扔进水里钓鱼。
一口气下了二十多个藤蔓。
没一会就都能感受到被抻拽的感觉,普兰黛拉直接全部拉上来,结果只有四条鲈鱼,剩下的是两根和她藤蔓缠在一起的海草,一双旧鞋,一个不知道是谁扔在这里的易拉罐,喝一瓶没喝的joja可乐。
四条鱼的话五个人……
普兰黛拉找了个深一点的池子钓鱼。
然后掉到了很多奇形怪状的鱼。
其中还有一只猪龙鱼。
普兰黛拉捏了捏小猪龙鱼的鼻子,对方愤怒的朝她喷泡泡。
“你还太小了,等长大点才会伤到我哦,现在嘛~”
猪龙鱼无法挣脱普兰黛拉的藤蔓,只能任由自己被对方搂在怀里。
算了,也挺舒服的。
“这才对嘛,好猪猪乖哦。”
普兰黛拉缩进龟壳里,带着渔获抱着小猪龙回到了营地。
周围巡逻的苔藓黄蜂和抓人草:老大是不是喜欢龟壳?
————
营地中,苏醒者冷静了下来,并且明白自己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普兰黛拉的植物孢子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控制住了他身体中绝大多数的肌肉组织,已经连自杀都做不到了。
自暴自弃的苏醒者向瓦尔特告知了他为何憎恨丛林,以及尚未归来的普兰黛拉。
“……我的父亲是一名颇有名气的地质学家,而我的母亲则是一名历史学家,丛林对于他们来说是毕生的课题,而在我诞生后他们也带着我一起来观察丛林。”
“那是我为数不多的美好时光。”
苏醒者面目逐渐狰狞起来。
“直到爸妈带我见到了那个花苞,母亲说这个花苞不可能存在,至少现代不应该存在。”
“而后她就拉着我的手,和父亲一起向外逃,但我们怎么也逃不出去,兜兜转转又绕回了那个花苞面前。”
“然后我就看到那该死的怪物张开花苞吃掉了我的父亲,那怪物在那个时候放松了警惕,我的母亲抓紧机会带着我跑出丛林,但还没跑几步就把被追来的藤蔓抓住,被拉回了丛林里。”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
瓦尔特沉默的听着,对于普兰黛拉有了一些猜想,同时也重新认识了一遍丛林。
这个地方很危险,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
而普兰黛拉也在这个时候开门进入了房间,显然已经偷听了很久。
“抱歉。”
她除此之外就没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无论说什么都只会激怒对方。
不过对方的父母确实是她杀的,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只是依靠本能活着……
杀害至亲之人的仇太过沉重。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
普兰黛拉的藤蔓逐渐漫过了苏醒者的胸膛,细小的倒刺纷纷刺入了对方的皮肤中。
“普兰你……”
“杨叔,我不会伤害他的,我只是想让他再见见自己的亲人。”
普兰黛拉撕碎了自己的胸膛。
而后就连瓦尔特都能感受到极其可怕的浓郁忆质自普兰黛拉的身体中迸发而出,以至于形成了实体。
极其恐怖的记忆冲击了瓦尔特,让他失去了意识。
而苏醒者双目无神的贴在了普兰黛拉胸前狰狞的缺口上,全身都被灵魂聚合体[实体化忆质]包裹。
在记忆的洪流中,普兰黛拉熟练的拉住了这名暂时与她相连的人类。
然后来到了一片特殊的记忆空间中。
而他的父母就在这,以模因的形式。
普兰黛拉以自身撑起这一片空间,让那些充满恶意的记忆被阻拦在外。
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在普兰黛拉收回灵魂修复躯壳后,苏醒者也陷入了长久的昏迷,安放好沉眠的二人后,普兰黛拉在外面升起了篝火。
虽然她是植物不过她不害怕火焰,因为火焰即会带来毁灭也会带来余烬后的新生,这是自古以在泰拉上不断重复上演的戏码。
随着苏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普兰黛拉也逐渐得到了来自自身的知识,可惜的是她无法得到自己体内众魂的记忆,无尽的愤怒已经扭曲了它们。
她的醒来也是因为未知的神明对她投下的瞥视,她明白那力量象征着什么。
毁灭的纳努克,向她的内在[众魂聚合之物]投下了一滴金血。
这才是她会诞生灵魂的原因。
也正是如此,在睁开眼的那一刻,她是恨这个世界的,如果不起黑塔空间站的大家以及穹,她可能早就接受毁灭的耀升,成为了新的绝灭大君。
粉色的少女看着灰烬思索着自己。
普兰黛拉从火堆里取出烤鱼,涂上花蜜,撒了点盐继续烤。
想这么多干嘛,先把鱼烤好比什么都重要,不能让杨叔饿了肚子!
————
远在另一边的卡夫卡。
“看开我们成功了,剧本进行的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