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晴头也没抬一下，继续下笔如神：“应该是嘤国俚语‘她冷漠的注视着我’，你可以用电脑查一下。”
“哦哦哦，是这样啊！”叶知夏恍然大悟。
两人在客厅写着作业，笔尖沙沙作响，偶尔夹杂着叶知夏的询问和江念晴的讲解。
“女儿，我们回来了！”江淮推开家门，“有没有想爸爸？爸爸可是想死你了！”
跟在后面的方晴只能感慨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个二货呢。
“想糖醋排骨了。”江念晴的声音依旧平静，“还有爸爸不要再丢人了，知夏今天也在。”
“……”江淮有些脸红，“哎呀，叶知夏也在啊？那正好，一起吃晚饭吧！”
“好呀，我可想念阿姨的手艺了！”叶知夏也不是第一次留下了，掏出手机给父母打了声招呼。
江念晴终于从一堆作业里抬起了头，注意力很快就被江淮身边系着个硕大的粉色蝴蝶结的粉色盒子吸引了。
“这是什么？为什么还用粉色的盒子？”江念晴问道。
“是啊，这盒子也太俗套了！”江淮赶紧附和，“哦，这是程溯给你的。”
“？”×2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只看见了不解。
“是生日礼物啦！”方晴笑着插嘴，“今天老程让你爸带回来的。”
叶知夏的目光在礼物盒和江念晴之间来回游走，感觉程溯的形象又复杂了几分。
江念晴眼睛一亮，小跑过去拿起礼物。
“可以现在就拆吗？生日还有好几天吧？”江念晴问道。
“拆呗，反正你生日也就是和朋友出去玩吧？又不是什么大生日，提前收礼物怎么了？”方晴捂着江淮的嘴，独断专行。
江念晴小心翼翼解开那个夸张的蝴蝶结，打开了礼物盒:“这是数位板？”
“那是什么？”叶知夏没听说过这玩意。
“就是画画的工具，有了这个可以在电脑上画画！”江念晴似乎很开心，但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这个东西……不便宜吧？我在网上看过，最便宜的也要好几百呢。”
“给你你就收着呗。”方晴倒是不在意，毕竟她连玉坠都收了，“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给程溯也准备一份礼物，或者请他出去玩。”
“什么？出去玩？”江淮挣脱了方晴的堵嘴，“我不能接受！”
“你闭嘴，然后过来和我烧菜！”方晴不经意间流露出了杀心，但是很快就掩盖了下去，“肘，跟我进屋！”
江念晴和叶知夏无慈悲地看着江淮被拖进厨房。
女儿，为什么你只是看着？难道你也叛变了吗？
再见了父亲，还有我的懦弱！
江念晴得到了新玩具……工具，也没心思写作业了，拿着数位板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
“念晴，这个……数位板？怎么用？”叶知夏只觉得这玩意很高端，自己学不来。
江念晴把数位板接上了电脑，捣鼓了半天，也搞不太懂，思考片刻，然后非常诚实地回答：“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叶知夏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学程溯干嘛？”
“因为我是真的不知道。”
……
两个女生被数位板单杀的同时，江淮也在接受方晴的拷打。
“老婆，你刚才拦着我干嘛？程溯这小子就是贼心不死！”江淮正在淘米。
方晴一屁股挤开碍事的江淮，从冰箱拿了几个鸡蛋:“什么贼心不死？人家程溯不挺好的？这不是还把咱家女儿放在心上了吗？”
“哎呀，妇人之见！”江淮急得直跺脚，“你看程溯那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画画也有两下子，他现在才几岁？也不知道之后会招惹多少女生……要是念晴真的喜欢上他以后怎么管得住？”
“这才哪到哪？八字还没一撇呢！”方晴撇了撇嘴，顺便无视了江淮的某些用词，“再说了，程溯要是长得歪瓜裂枣又没点本事，你就乐意把女儿交给他了？”
江淮一时语塞。方晴的声音却柔和下来，带着点怀念:“说起来我们见面那会也才十八岁吧？一眨眼，我们女儿都要十七岁了……”
“……就怕她还年轻，被程溯这混小子骗得团团转！”
“呵，当初我们也才十八岁，你还不是被我骗得团团转？”方晴一笑，“晚上洗干净等我！”
“……先做饭……”江淮感觉腿有点抖。
不多时，在夫妻俩的共同努力下，充满爱意的晚餐上桌了。
“好甜呀。”江念晴尝了一块排骨，眯起了眼睛。
“对了，那什么数位板好用吗？”江淮问道。
“额……我不会用。”江念晴低头扒饭。
“……没有说明书？”
“有，看不懂。”
“哼哼……”江淮似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那就交给我试试。”
吃完饭，江淮坐到电脑前，对着说明书摆弄着数位板。
思考了片刻。
“喂？老程？这玩意怎么用啊？”江淮放弃地比其他人想得更早。
“呵呵，”电话另一头的程文彬发出嘲笑，“你不懂了吧？我也不太懂。”
“？”
“哦，我是说等周末，周末来帮你搞。”
“行，就等你了！”江淮放下手机，转身对着两个女孩，“搞定！”
“……”×2
但是江淮不知道的是程文彬其实也不会用数位板。
于是在江淮接下江念晴的外包任务，并且把任务再次外包给程文彬之后，程溯接到了程文彬的外包。
俄罗斯套娃了属于是。
周六一大早，程家父子两人就坐上了前往江淮家的公交车。
路上程溯就着这个机会问了问老爸房子装修的情况。
程文彬先是如实相告，表示房子本身就是精装修，不需要怎么大搞，等甲醛散得差不多就能住了。
“快的话年底就行，最慢也就过年前吧。”程文彬给出大致的时间之后忍不住调侃程溯，“怎么？这几个月都忍不了？就这么想和江念晴做邻居？”
“……”
算我多嘴。
上次来江淮家还要人家到小区门口来开门禁，不过这次程文彬已经在这个小区买了房，也就不需要再麻烦别人。
程文彬带着程溯到了江淮家门口的时候正好接到了江淮的电话。
“喂？老程你什么时候到啊？”
“FBI, open the door！”
江淮一脸懵逼地开了门，看见了意料之中的程文彬，还有意料之外的程溯。
“你小子怎么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