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冰冷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菱川六花的脊背上。她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小腿传来麻痹的刺痛,才像一具生锈的机器般,嘎吱嘎吱地、缓慢地站了起来。 室内依然一片漆黑。她没有开灯,只是凭借着记忆,赤着脚,幽灵般飘向厨房。冰冷的瓷砖地面吸走了脚心最后一点温度。 冰箱的LED灯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惨白的光线照亮了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她拿出昨晚剩下的、已经有些干硬的饭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