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光线像融化的蜂蜜,从窗户斜斜地灌进学生会教室,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边缘模糊的光斑。 相田爱就坐在那片光斑的正中央。 她的玫红色短发在夕阳下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握着笔的手指快速移动着,正在一份关于“地区商店街联合感谢祭”的协助请求书上写着什么。那份请求书本来不属于学生会的职责范围,是隔壁町内会的老伯直接找到“万能的爱同学”头上的。她接下了,理所当然地,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