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里,办公桌上堆着几摞文件,旁边的白瓷茶杯还冒着热气,茶梗在水里竖得笔直。
纲手刚处理完一份边境物资调配的报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就听见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火影大人,岩隐村加急情报!”暗部忍者单膝跪地,双手捧着卷密封的卷轴,黑色面罩下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
他的护额歪在一边,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裤脚还沾着村口的泥土。
纲手抬手示意他起身,接过卷轴时指尖碰到了冰凉的蜡封,蜡封上有特殊花纹。
这是最高级别的加密方式,只有紧急情况下才会用。
她用指甲挑开蜡封,展开卷轴,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先是眉头一皱,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轻轻晃了晃,茶水溅出一点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纲手扶着桌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擦了擦眼睛,把卷轴往桌上一拍,对着刚进门的卡卡西说:
“来,你看看,看看这宇智波家的小鬼,真是越来越能闯祸了!”
卡卡西刚从雷之国回来,听见纲手的笑声,脚步顿了顿。
他走到桌边,拿起卷轴仔细看了一遍,银灰色的头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只眼睛。
等看完最后一行字,他合起卷轴,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复杂:“确实……有点过分了。”
纲手终于止住笑,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身上的火影斗笠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红色的绸缎边缘有些磨损。
“佐助闯大祸了啊,”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多少责备,反而透着点无奈的纵容。
“继云隐的萨姆依之后,这次连大野木的宝贝孙女黑土都给抓了。岩隐村已经正式发布对佐助的抓捕令,悬赏金额比上次翻了三倍。”
这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鸣人走进来,在雷之国修炼了一段时间,他的皮肤被晒黑了。
“纲手婆婆!卡卡西老师!”鸣人笑着打招呼。
“鸣人,你来得正好。”纲手把卷轴推到他面前,“看看你好朋友干的‘好事’。”
鸣人凑过去,手指点着卷轴上的字,一个一个地念。
看到宇智波佐助掳走土影孙女黑土时,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挠着后脑勺,头发被抓得乱糟糟的。
“这、这……。”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只能挠着头傻笑,“佐助他……确实太过分了。”
卡卡西在旁边补充:“上次抓萨姆依,云隐村派了多支精英小队追杀他;后来在雾隐边境,又和照美冥的人起了冲突。现在岩隐村直接发了全忍界通缉,这小子是想把五大国得罪个遍啊。”
鸣人想起以前和佐助一起执行任务的日子,那时候佐助虽然冷,却从来不会做这种过分的事。
不过现在他心里没了之前的纠结。
“我以前总想着把佐助拉回来,还纠结雏田和小樱的事,搞得自己心里堵得慌,修炼都没心思。”
鸣人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现在想通了,那些事都不是最重要的。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追回佐助,他不回来,我就打晕他带回来。”
最近的修炼,他进步了很多。
九喇嘛也愿意借给他力量了,虽然只给一点点,但总归是好的开始。
“不再纠结那些事,反而一身轻松。”
他一拳砸在掌心,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阳光笑容。
卡卡西看着鸣人,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鸣人,你的想法没错,但佐助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岩隐村的大野木是出了名的护短,这次亲自带队去抓他,以大野木的尘遁,佐助未必能全身而退。”
鸣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得尽快变强。”
“那你就继续去修炼。”纲手的语气变得严肃,“你接下来的目标是和九尾达成完全合作,掌握尾兽化。只有真正掌控了九尾的力量,你才有能力在各大国之间周旋,保护佐助。”
“是!”鸣人腰杆挺得笔直,“我现在就去修炼场!”
等鸣人离开,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纲手把目光转向卡卡西,语气恢复了火影的威严:
“卡卡西,你带一个百人队去寻找佐助,争取在岩隐村之前把他带回来。人选就从暗部和精英上忍里挑,优先选擅长追踪和感知的,务必保证佐助的安全,同时不能和岩隐村的人起正面冲突。”
“明白。”卡卡西站直身体,微微低头领命,原本懒散的气质一扫而空,露出了木叶白牙之子该有的沉稳。
纲手满意地点点头:“物资和忍具让后勤组优先调配,两小时后在村口集合出发。”
卡卡西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
与此同时,遥远的砂隐村,风沙正卷着沙砾拍打在土黄色的墙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爱罗的办公室比纲手的简洁得多,除了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就只有墙角的一个巨大沙漏,沙子正缓缓从上面的玻璃球漏到下面,代表着砂隐村的时间流逝。
我爱罗坐在石桌后,身上的风影斗笠放在旁边,红色的头发用发带束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他手里捏着岩隐村发布的抓捕令。
看完上面的内容,他轻轻叹了口气。
“风影大人,边境的巡逻报告整理好了。”
手鞠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纸。
她的发带有点松,几缕棕色的头发垂在脸侧,显得比往日柔和一些。
勘九郎跟在她身后。
他刚给绯流琥换完关节轴承,手上还沾着点机油,正用布片擦着。
“你们看看这个。”我爱罗把抓捕令推到两人面前,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他实在没想到,那个当年在中忍考试上孤傲又好胜的宇智波佐助,竟然会因为抢了太多美少女而成为忍界公敌。
先是云隐的萨姆依,接着是雾隐的影,现在连岩隐土影的孙女都没放过。
手鞠放下文件,拿起抓捕令仔细看了起来。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看完后把纸往桌上一放,没说话。
勘九郎凑过去,看完之后,咋舌道:“这佐助也太能折腾了,大野木的脾气谁不知道,这下有他好受的。”
我爱罗的目光落在手鞠身上,语气变得严肃:
“姐姐,你最近就别出村了。佐助的目标都是各村的优秀女忍者,你现在是砂隐的核心战力,他可能会对你出手。”
手鞠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哦。”
她知道我爱罗是担心自己,佐助的实力有目共睹,真要是对上,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勘九郎闻言感叹道:“佐助这家伙,也太任性了吧。抢了那么多厉害的女忍者,还敢光明正大地到处活动,就不怕五大国联合起来围堵他?”
他脑补了一下佐助的日常生活,感觉有点爽。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羡慕他?”手鞠突然转头,一脸狐疑地瞪着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没有没有!”勘九郎赶紧坐直身体。
他摆着手,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啊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他太冲动了,对,太冲动了!”
他说着,赶紧站起来,“我、我去傀儡工坊看看,之前订的机关零件应该到了。”
说完,他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都有些慌乱,差点被门口的门槛绊倒。
手鞠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爱罗走到窗边,推开厚重的石窗。外面的风沙更大了。
远处的训练场上,几个年轻忍者正在修炼忍术。
他的目光越过训练场,望向木叶村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
“佐助。”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佐助虽然行事极端,但他知道,佐助肯定有所图谋,绝不会只是为了掳走女忍者那么简单。
手鞠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轻声说:“要不要派些人去盯着?要是岩隐村真的对佐助动手,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她知道我爱罗和鸣人之间的羁绊,也知道我爱罗为了鸣人,不会对佐助放任不管。
我爱罗摇摇头:“不用。佐助的实力,不是那么容易被抓住的。而且我们要是插手,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可能会引发砂隐和岩隐的冲突。”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密切关注情报,一旦有佐助的消息,立刻汇报。”
“我知道了。”手鞠点头,转身去整理桌上的文件。
石窗外的风沙还在刮着,沙漏里的沙子还在缓缓下落,而忍界因为佐助引发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草之国,秘密基地里。
佐助正在和黑土闲聊,忽然听到轻微动静。
佐助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小萝莉。
“佐助君,别紧张。”来人轻轻飞到了庭院里,正是来自龙地洞的市杵岛姬。
她笑着打招呼,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几株新鲜的草药。
黑土也松了口气,她认得市杵岛姬。
上个月,佐助曾带她去过一次龙地洞,见过这位白蛇仙人座下的使者。
“市杵岛姬大人,您怎么来了?”
“是白蛇仙人让我来的。”市杵岛姬走进木屋,将竹篮放在桌上,竹篮里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佐助,各大忍村都派出了大股部队搜寻你,木叶的卡卡西带着百人队已经进入草之国境内,岩隐的大野木离这里不足五十里,就连雾隐的青和云隐的达鲁伊也各自带队赶来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摊开在桌上。
地图上用红色的墨点标出了各支部队的位置,密密麻麻的红点在草之国边境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只有西北方向的龙地洞区域是空白的。
“白蛇仙人说,现在硬拼对你们不利,龙地洞地势隐蔽,还有结界保护,是暂时藏身的最佳选择。”
佐助盯着地图看了片刻,他倒不担心打不过。
只是,没必要跟全忍界翻脸,他只想成就六道而已。
“黑土,我们暂避风头。你收拾一下随身的忍具,我们去龙地洞。”
“哦,好的。”黑土松了口气,她害怕佐助跟大野木打起来,到时候无论哪边受伤,她都会很难做。
下午,佐助、黑土、水月和重吾就都来到了龙地洞。
佐助一来,就去找香磷了。
香磷怀孕八个月了,最近得静养。
晚饭的时候,香磷被佐助扶着来到了大殿之中。
龙地洞来了客人,白蛇仙人决定好好招待一下。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饭菜,有酱牛肉、清蒸鱼,还有几道清淡的蔬菜,都是适合孕妇吃的。
白蛇仙人也来了,她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人,眼神温和:“佐助君,不必担心外面的风波,龙地洞会是你们最安全的庇护所。”
“多谢白蛇仙人。”佐助站起身,微微欠身行礼。
香磷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还是龙地洞的酱牛肉好吃,比镇上的还香。”
众人都笑了起来,餐厅里的气氛温馨而轻松。
窗外的瀑布潺潺流淌,洞穴里的发光矿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虽然外面的忍界风雨飘摇,但在这龙地洞里,却有着难得的安稳。
晚饭后,佐助陪着香磷在龙地洞的庭院里散步。
庭院里种着不少从外面移植来的花草,在温暖的环境里开得格外鲜艳。
香磷扶着肚子,慢慢走着,佐助跟在她旁边,随时准备扶她。
“你说,这孩子出生后,会像你一样厉害吗?”香磷突然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肯定会。”佐助点点头,“他可是你我的孩子,兼具宇智波和漩涡一族的血脉,以后绝对是忍界的强者。”
他顿了顿,笑着说,“到时候我们一起教导她。”
香磷笑了起来,肚子里的宝宝又踢了她一下,像是在回应他们的话。
月光透过洞穴顶部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留下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