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妹…别…别!”又一次浩来从梦里惊醒,满脸大汗的四处张望,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时不时传来由海浪演奏的安眠曲。浩来看向玉琦,玉琦依旧闭着双眼,让浩来松了口气轻生说:“幸好没打扰到你睡觉”后用尽可能慢的动作蹑手蹑脚的走到桌子旁边,从包中又取出来了自己的工作用品带上眼镜,先是拿起相机对着窗外的海岸线拍了一张说“用这个当开头插图应该不错。”再轻轻拉开椅子坐在桌前借着月光开始撰写文稿,可能只过了几分钟层层的云略过天空,月光逐渐暗淡,但浩来还是没打算停下工作的想法,他的眼睛也是这么用着用着才近视了。
忽然浩来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动静,回头看见身后亮起温暖的烛光,玉琦拿着刚点燃蜡烛笑问浩来:“怎么?还嫌近视不够严重?”浩来回以微笑说:“抱歉,打扰你了…嗯…要听听最近发生了什么嘛?”玉琦走到桌旁放下蜡烛坐在床上说:“听听吧,最近你要报道什么?”“关于‘骷髅人的破坏活动与人们生活’的话题,目前骷髅人的活动愈演愈烈,山底国算得上是主战派,但他与骷髅族所在的无人山谷距离太远想进攻就必须得到格拉底国的支援,但格拉底国目前的态度十分模棱两可,可能还在内部抉择之类。白天豆先生的看法确实很有道理,看来大陆上又要有一场风云呀。”玉琦后躺在床上两条小腿耷拉在床外看向天花板感叹到:“豆先生的想法独到,如果松薷和他说的没错的话武功也不错,不出意外的话是个不错的领导人。不过你的报告怎么办?咱一出格拉底国你怎么收集关于格拉底国的新闻?”浩来笑了几声说:“不用担心,我计划跟领导说我跟着一个格拉底国的商队做长期调查的话,领导就不会在意这个问题,而且领导想让我报告外国的事,我也不算是没完成任务……不过,你不打算问问你们家的事吗?”玉琦听后翻身侧躺果断的说;“不想。”“也是,还有一些关于……
两人就这么聊着聊着,天就这么被聊亮了。二人走向了玉琦的船长的房间,玉琦让浩来在门外等下,自己整理一下衣服敲响了房间的木门,里面传来一声略显沙哑但精神的男音:“谁呀?”
“船长,是我玉琦。”
“进来吧。”随后玉琦推门而进,那位船长姓李名嘉,已经五十多岁了脸上是常年被海风刻出的沟痕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嘴里叼着烟斗问:“你小子,又有什么事啊?”然后玉琦就谎称自己要去跟商团经商,要离开一阵子。船长听后吐出一串烟说:“你呀,老是想一出是一出。我还拦不住你,走吧。”“谢谢”随后玉琦就要向李船长鞠躬道谢,李船长连忙笑着拦住他:“别别别,你这么客气我还不习惯,到时候要是赔本不干了,就回来跟大家伙说说让大家有个乐儿就行。”随后玉琦转身离去,开门走出半个身子后回头大笑对船长说:“对了,你还偷偷抽烟的事我会找机会告诉璃老师的。再见了。”李船长听后刚想追上去,一开门就看见玉琦拉着浩来逃出了客栈,留他在原地微笑着抱怨到:“这浑小子…希望他忙点没空吧。”说完他又突出一股白烟。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到了松薷的丧事店,看见了门外的豆玉,却没看见松薷,丧事店也还没开门,三人等了一会其他商铺都已开张,这儿却是无动于衷,三人商量了一下开始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传到松薷的房间,而松薷却还在睡觉,昨天的事他躺床上想到后半夜没睡觉但也没有想太清楚。敲门声唤醒了松薷,一开始他懵懵地睁开眼看见了窗外挂起的太阳立马跟触电一样从床上起来套上衣服,急忙开门看见三人围着自己的店门口,为首的豆玉问:“看来你是昨晚没睡好是吗?”松薷尴尬地点了点头后歉意地说:“抱歉,咱们…走吧,去看看工匠阔林。”随后四个人就这么出发了。
“所以,松薷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面对豆玉的问题松薷还是犹豫,他反问豆玉:“你选择我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吗?”豆玉听后笑着回答到“合理的理由前天都说过了,你想通过我的回答来寻找一个能说服自己做出选择的借口。但是,现在这件事只能依靠你自己的判断。不过要说其他理由的话,我在刚见到你战斗时总感觉小时候在梦中见过,但我相信这样荒唐的理由无法让你做出选择,不是吗?”松薷的想法被豆玉洞穿后沉默了好一阵过了一会浩来问玉琦“请问,阔林是个怎么样的人,待会有什么要注意的吗?”豆玉则乐在其中地卖关子说:“等你们认识就知道了。非要说注意什么的话,注意安全吧。”这个阔林松薷听说过,是个本地人好像手艺不错,除此以外松薷是了解的不多。浩来玉琦两个人听到玉琦的话也开始期待地猜测起来。
几个人走过了东边正在和水泥盖房的地方后又拐进了一个偏僻破旧的小巷,小巷里静悄悄的除了几条爬着的野狗一个人也没有,两侧房屋遮了阳光,小巷里阴森森的,冷风刮得人直打颤“这儿可不算是个开铺子的好地方。”玉琦自顾自地说,豆玉听后回答说“但他可不那么觉得,前面那扇门就是了。”豆玉指向了远处一处房屋,那间房子有两扇关着的窗户,中间是一扇敞着的大门,并有一块打着补丁的破布挂着门梁上半掩着从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金属摩擦撞击的声音。窗户上方的墙面上用歪歪扭扭的写着“工匠铺”三个字。
四个人走向大门,忽然“咚!”的一声一个不明物体从屋里冲出向四人飞来,四人连忙躲到一边,那东西随机向上一飞冲天。“没人伤着吧?”这时从门里传来一阵嘹亮的询问,众人纷纷看向门口,随后跑出了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留着寸头下巴上有些若隐若现的小胡渣的男子用着极重的口音有些慌张的说:“对不住啊俺刚才…”那人刚要解释忽然注意到什么对着松薷大喊:“快躲开!”松薷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咚!”的一声刚才那东西落下来砸中了松薷,幸好松薷也算是炼过,加上那东西好像是一只长满羽毛的鸟,松薷只是感到一阵眩晕头上起了一个大包以外别无大碍。几人连忙搀扶着松薷进了屋,在那个人的带领下给松薷找了一个椅子坐着。那个人的屋子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说不出名的铁器、工具、零件,靠近门的位置砌着一个大火炉,一旁还竖着一把长柄的大铁锤。
过了一会儿,松薷缓了过来问“刚才…是…”“对不起。是俺刚才造的东西出了故障,把您伤着了。真的很抱歉。要不俺陪你点东西?”那个人相当诚恳的道歉松薷也没什么气便说:“没事。对了你是…”“容我介绍下,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工匠阔林。”豆玉开了个头,随后阔林摸着后脑勺咧嘴笑着自我介绍:“大伙好,俺是一个工匠,也不好说是铁匠木匠,嘛都会一点。稀罕捣鼓些物件,别人都说俺除此捣鼓这个别的事儿干不灵光,以后多见谅啊哈哈哈。( ̄▽ ̄)”随后松薷、浩来、玉琦三人也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既然你认识豆玉那你应该也知道任务了吧。”玉琦不知为何好似带着一声质问的感觉说出这句话,阔林倒是大方的说:“知道知道,虽然有些地方没咋听明白,但干好事嘛。能帮忙俺肯定是得帮啊”浩来、玉琦听后不由得笑了几声,松薷听后却是看向门外又开始了昨晚未结束的思考,豆玉则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几人。
“对了,请问你能帮我修下武器吗?”浩来从包里掏出了碎成几段的铁链,匕首和铁钩。阔林见后挠了挠后脑勺:“这是剑还是啥呀?俺没见过这个兵器,这之前是什么样?”“就是一条铁链,和一对能拆卸的小刀和弯钩。”浩来说完阔林恍然大悟的说“这样啊。那就好说了。我看看…嗯…铁链锈蚀的太厉害了…俺给你弄条新的吧,小刀和弯钩得好好打磨保养…交给俺吧。”说着阔林点起来火炉,赤红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随后操起十几斤的大锤在手里挥动地游刃有余,就连不时飞溅到身上的火花也丝毫不影响阔林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兴奋的笑容。
这时松薷想起了砸晕自己的那个东西问:“刚才飞出去砸到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就是这个。”豆玉一边回答着一边从身后拿出一只僵硬的好似一块木板的杂色毛隼。松薷看着说:“隼这动物看来不好养啊,刚刚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还是…”“这不是真滴隼,这就是俺做得一个小玩具刚刚想改动一下就出意外了。”阔林边工作边轻描淡写的发言震惊了松薷:“不可能吧?你造的?”“一开始我也很震惊。”浩来解释说:“但这是事实,没有魔法,只是机械的构造。”玉琦也配合的掏出了一个插着小棍子的板子说:“这是它的控制器,我觉得它已超过玩具的范围了。”说着拨动一个棍子那只隼立马发出“咔咔咔”的声音随后活灵活现地开始挥动翅膀。“本来打算改它飞的快点,一下子用力过猛失控了,真对不住了。”松薷也无心听阔林的道歉而是感叹到:“这简直比我的法术还像法术啊。”阔林听后美滋滋地说:“你们要是觉得有趣,俺还有几件发明待会给你们看看昂。”玉琦也顺势发问阔林为什么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开店。阔林则是很自然的回答说:“这地方,通风打铁炼金时比较凉快,也不用担心维修打铁打扰到别人,多好哇。…俺也问问,浩来,你当时为啥要打这么个武器?很有意思。”
浩来却是苦笑一下说:“当时迫不得已,身上没什么钱。但又急用兵器,就让铁匠随便找了几件碎件组合成的武器。意外地实用。”……
聊着聊着火炉已经燃烧了许久,最终伴随着打磨的完成,修复工作结束了。浩来的铁链、匕首、铁钩崭新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经过浩来实操甚至比刚开始还好用,感谢之余在座的各位无不惊叹于阔林精湛的技术。就在大家热闹相谈时门外传来了一句“你们认为痛苦的活着应该被阻断吗?”众人纷纷出门,却看见在远处站着一个骷髅人,他身穿白色大褂腰上有条腰带上挂着很多装有紫色不明粉末的玻璃瓶,而瓶内的粉末散发着难以接受的诡异。
他站在店门口几米远处缓缓地说:“痛苦的煎熬可能并不存在意义,我是古辛井,我可以结束你们的煎熬。”说着他扔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的粉末如同乌云般翻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