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循着香味和火光,走回伙伴们占据的一处半塌的院落。 这院子以前或许是个驿卒的集体宿舍,还算宽敞,三面有残墙挡风,院子中央,石头果然用几块大石头垒了个简易灶台,上面架着一个不知他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的、缺了口的粗陶大瓮,有水了就是豪气,瓮外面也都给洗了。 瓮底下火苗正舔着黑黢黢的瓮底,里面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热气腾腾。 “狴犴哥,快来看!”石头兴奋得脸都红了,手里举着一小块黑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