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陇头歌辞本就苍凉无比,应当说几乎是凄惨了,加上唱这辞的嗓子端的是无比沙哑,听起来本来不应该让人难受,此刻却如同附骨之疽,始终萦绕在狴犴的耳畔,时远时近,却挥之不去。 要是坐在这里不动,这声音怕是会在耳边响一晚上......狴犴隐隐这样想到,于是就坐不住了。 “......遥望秦川,心肝断绝......”声音忽远忽近,忽大忽小,好像随时要被风沙吞没,但总能在某个时刻又冲出来,即使含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