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无法突破这个领域的话,诱不诱饵都并不重要,自己会倒下是早晚的事。
而且最关键的事是,变成这四个光柱的是那四个灭却师,也就意味着很可能即使废了大力气成功解决掉阵中的菲尔特但仍旧无济于事。
最后脱开了一次攻击,千手丸吸了口气站住了脚步。
“终于是认清现实,放弃无谓的挣扎了?”
看来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六只义手飞快的开始在面前编织起了一张巨大的防御绸布,完整的将自己裹了进去,同时自己的一双手也顶在布后面为其注入更多的灵压。
“无谓的挣扎。”
千手丸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的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无数的光之矢应声而至,随着菲尔特的手指一指,光箭矢如雨点般倾泻下来,那薄薄的一张绸布可怜的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摇曳在这狂风暴雨中。
心中默默的盘算着时机,还差点还差点,需要在倾泻的能量到达临界点时引爆布匹,那股剧烈的震动足以冲击这整个领域,应该能造成短暂的一波攻击停止,只要争取到短短数秒即可,只要足够自己解放卍解——
这双手,被炸毁也就炸毁了!
轰!
巨大的震动惊天动地,不出意外的是,果然冲击力成功震撼到了那四根光柱,剧烈的晃动让无尽的光之箭雨暂时停了下来;有些意外的是,爆炸丝毫没能影响到自己半分,一只握着斩魄刀的手出现在面前,另一只手则揽住了自己,将自己按在他身后让冲击力尽数挡在他身上。
“轮转四季吧,朝花夕拾。”
“什么人?”
“什么人?你们目标不就是我咯。”男人侧了下身子,露出了后背,那里有少部分仍然和黑色的茧体连接在一起。
震动停止,四个光柱再度开始自动追踪敌人,而此刻的场中又多了一个人的情况下,分出的光矢竟然又平白多了一倍出来,自动索敌的箭奔着两人的方向无差别袭来。
“聒噪!”
斩魄刀朝着前方一挥,箭矢全部被狂暴的灵压吹飞的无影无踪,紧接着砰砰砰砰四声巨响,菲尔特的眼睛只是隐约看到男人消失了那么一瞬,短暂到甚至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发生了错觉,但被拦腰斩断的光之立柱坍塌下来似乎是在默默的诉说着一切。
“你!!”
伴随着巨大的恐怖席卷全身,菲尔特感觉自己身体像是被极寒冰冻的僵住了一般,这种感觉就像——
就像是面对处罚无用之人时的陛下一般。
“我跟死人没什么要说的了,在你的最后时刻,慢慢的忏悔自己的罪过就好。”
男人的声音似乎忽大忽小忽远忽近,菲尔特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心脏前方长出了一朵洁白的花骨朵,吸食着自己的鲜血,不,吸食的应该是自己的——生命。
手轻轻一挥,菲尔特的身躯化作了灵子尘埃,那一朵花漂浮在了空中惊艳的盛开,不久又迅速的凋谢殆尽,而一个更小的花瓣从中浮现了出来,再伸手一抓,洁白的花瓣也化为了小巧的发饰。
“怎么样,我出现的及时吧?有没有在我出现的一瞬间心像小鹿乱跳?有没有感觉自己好像迷恋上了我?”无生嬉笑着将发饰戴在了千手丸的秀发上抚摸着:“嗯嗯,不愧是我的品味,戴上去很好看嘛!”
千手丸叹了口气,任由男人把玩着自己的秀发:“你的进化改造应该没能算彻底结束吧?”
“感知到你有危险,我哪还能一直窝在茧里睡大觉?”说着拍了拍自己的斩魄刀,刀把上还挂着对方亲手赠送的刚刚还顶在脑袋上的足袋:“其实本来也差不多这几天要苏醒了,不过还得小破刀提醒的及时,要不然——”
“一边夸着人家,一边把其他女人的袜子往人家身上挂?过分!要是不送我二十次花这事儿咱没完!”小破刀不满地嚷嚷着:“这部相当于你们在做的时候让我在底下垫嘛!等等,想象一下似乎还有点刺激……”
“我虽然是沉睡了,但小破刀跟我的感官是一体的,也多亏了某人天天将自己的心爱之物搭放在我身上,要不然这家伙不熟悉你的气息的话,还真没办法透过茧体迅速地感知到你的状态。”
千手丸的脸颊微不可见的飞过一丝羞意,随即强作镇定的表示:“妾身只不过是把一个大小合适的东西当作衣架了而已。”
“而已吗?”
“而已!”
看着维持着最后的嘴硬的千手丸,无生满是雀跃的走上前去,准备将身上的羽织搭还回去时,发现她的后背某处正缓缓的渗透出了鲜血,脸色顿时骤变:“我刚刚应该全都挡住了才是——”
“这是先前受的伤而已,在那种无穷无尽的轰炸中,怎么可能完全彻底防住一丝不漏,”千手丸不在乎的掏出了针线似乎准备自己缝合下:“区区一点小伤,我都没——”
话还没说完,就被死死地堵了回去。
堵住自己的话语的,是男人强硬的嘴,一边死死的搂住自己,一边轻咬着自己的唇瓣,忽然一直作怪的大手作势要往自己的臀瓣处行进,不敢有任何大意的立刻义手真手齐齐并用,算是阻止了他作恶,但却因此导致了嘴唇大门大失,男人的舌头顺利的钻了进来。
同时进来的还有一股温暖粘稠有着极强生命力的液体,不仅身上受的伤瞬间恢复,甚至灵压也瞬间回复如初,不!
灵压状态不仅更好,总体灵压量不仅不断的在提高,而且质也悄然的发生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