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驱散了夜色，橡木镇在鸡鸣犬吠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中苏醒。西区废弃矿洞旁的“默然网络会所”内，魔法灯带的光芒悄然变得柔和，模拟着清晨的微光。
卡洛斯趴在键盘上，沉沉睡去。浅亚麻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桌面上，手还虚握着鼠标。屏幕上是暂停的《文明VI》游戏画面——他的“大秦”疆域又扩大了一圈，奇观“空中花园”正在建设中。旁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只喝了一半的“清心茶”。
他兑换的三小时游戏时间早已耗尽。最后是在极度亢奋后的精神疲惫与“清心茶”带来的些许安宁感双重作用下，不知不觉睡着的。
林暄从后面小仓库兼休息室走了出来，身上换了套干净但款式相似的灰色卫衣（系统基础款）。她看了一眼熟睡的精灵少年，没有叫醒他，只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旁边的一条薄毯（系统出品）盖在他身上。
默然依旧站在门边的阴影里，仿佛一尊从未移动过的雕塑。但通过意识同步，林暄知道他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戒，门外街道上每一片落叶的轨迹、远处早市隐约的喧哗、甚至更远处矿洞方向传来的模糊敲击声，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系统提示：基础能量剩余：2.1/100（持续缓慢消耗中）。昨日总收益：情绪币+35，基础货币+0。】
【解锁成就：异界学阀的启蒙。获得奖励：基础小食配方-‘能量棒’（微量饱腹，微弱提神）。】
【新成就进度：接待首位付费顾客（0/1）。】
“零收入啊……” 林暄心里嘀咕，走到吧台后，开始研究新得到的“能量棒”配方。材料是碾碎的坚果、燕麦、蜂蜜和某种系统提供的粘合剂，简单混合烘烤即可。口感估计类似压缩饼干，但能提供基础热量和微弱精力恢复，正好作为网吧的廉价零食出售，定价……1铜币一根？
她正琢磨着，门外传来了不同于镇民日常劳作的脚步声。很轻，带着迟疑，在门口徘徊了许久。
终于，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挤了进来，是卡洛斯。他看起来比昨晚更加憔悴，眼下的青色更重，但碧绿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他手里紧紧攥着几个东西。
“林、林暄女士，” 他声音沙哑，但语气急切，“我……我用昨晚剩下的时间，又推演了几个科技路径，还、还画了一张可能的奇观建造优先级图表……” 他献宝似的将几张皱巴巴的、用炭笔画的歪歪扭扭的树皮纸递过来，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和连线。
林暄（接过，扫了一眼。嗯，完全看不懂的精灵文和鬼画符。但她能“感觉”到卡洛斯身上传来的那种强烈的、混合着炫耀、渴望和忐忑的“情绪波动”。
【情绪币+8（来自卡洛斯-展示成果/渴望认可）。】
“很有想法。” 她面不改色地点头，将纸收好，“看来你对‘文明模型’的理解又深入了。不过，卡洛斯先生，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继续透支精力。”
“我不累！” 卡洛斯立刻反驳，但随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体晃了一下，“我、我只是需要……需要再验证一下我的推演！关于‘大图书馆’的相邻加成和‘理性主义’政策的联动效应……”
“验证需要时间，而时间需要支付。” 林暄微笑着，手指轻轻点了点墙上的价目表，“2铜币一小时，或者……” 她拖长了语调。
卡洛斯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摸了摸自己比脸还干净的口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袍子，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双手上。他除了知识和这副营养不良的身体，一无所有。
“……或者，继续用知识或劳动来换。” 林暄话锋一转，“比如，帮我整理一下后面的小仓库，或者……嗯，你对橡木镇附近的草药、矿物有了解吗？我需要一些基础的原料，比如清心茶的甜叶，或者其他有类似宁神效果的植物。你可以用采集到的材料来换取时间。”
卡洛斯黯淡的眼神瞬间又亮了：“我懂！我懂一些基础草药学！精灵的《自然启示录》基础篇我学过！我知道镇子西边月光溪下游有一小片甜叶丛！还有北边旧矿道附近可能长着宁神花！我、我现在就去！”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
“等等。” 林暄叫住他，从吧台下拿出两根刚做好的、硬邦邦的“能量棒”，递过去，“把这个带上，路上吃。注意安全，天黑前回来。另外……” 她指了指还在睡觉的精灵少年，“如果你能顺路打听一下，有没有类似你这样……嗯，对‘新奇知识’感兴趣，或者手头拮据但愿意用劳动换取‘探索机会’的人，介绍过来，我会根据情况给你额外的‘时间奖励’。”
这相当于让卡洛斯成为“地推”兼“材料采购”。对于一个身无分文但渴求知识的精灵少年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机会。
卡洛斯接过那两根其貌不扬的能量棒，用力点头，碧绿的眼睛里满是感激和使命感：“我明白了！谢谢您，林暄女士！我一定会找到甜叶和宁神花，也会留意的！”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揣好能量棒，像只出笼的小鸟，轻快地（虽然脚步有些虚浮）冲出了网吧，消失在外面的晨光中。
林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笑了笑。很好，第一位“员工”（兼职）和“推广员”就位了，还是自带干粮（用游戏时间支付工资）的那种。
她走到卡洛斯的终端前，将游戏存档，然后关机。又走到默然身边，意识同步：【今天可能会热闹点。昨晚那醉汉，说不定会带来点“客人”。】
默然眼睫微动，算是回应。
上午在平静中度过。只有几个好奇的镇民路过，对着这间焕然一新（外表依旧破败）的仓库指指点点，但没人敢靠近——昨晚醉汉“秃鹫”的手下“狗子”被扔出来的事情，似乎已经在底层混混圈子里小范围传开了，附带“里面有个贼能打的小白脸”的恐怖传说。
林暄乐得清闲，用系统提供的简易炉具烤了几炉“能量棒”，又泡了一壶“清心茶”，慢慢熟悉着这个异世界“小卖部老板”的日常。默然则如同最忠诚的守卫，感知着方圆百米的一切风吹草动。
午后，阳光变得有些炙热。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的声音，短促、有力，带着军人般的干脆。
“请进。” 林暄扬声。
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矫健的身影踏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干净利落。是位女战士。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深棕色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几缕不羁的发丝垂在颊边，被汗水打湿。她穿着半旧的棕色镶钉皮甲，腰佩一柄带有磨损痕迹的长剑，背后是一面蒙着皮革的圆盾。皮甲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和尘土，脸上带着风尘和一丝疲惫，但一双浅褐色的眼睛锐利有神，正快速扫视着屋内。
她的目光掠过发光的终端、奇怪的椅子、干净的环境，在吧台后的林暄和门边阴影里的默然身上稍作停留，最后落在空着的、卡洛斯之前坐过的终端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听说这里有些……不一样的‘把戏’？能让人看到些特别的……景儿？”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长期喊叫和风吹的结果，语调直接，带着底层冒险者特有的警惕和试探。她说的“把戏”和“景儿”，用词模糊，显然对这里的真实情况并不了解，只是道听途说。
“欢迎光临，冒险者女士。” 林暄露出标准的营业微笑，“本店提供一种特殊的‘知识探索与思维拓展’服务。通过这些‘魔导终端’，你可以体验不同的……嗯，‘模拟战斗’、‘战略推演’或者‘风景鉴赏’。新顾客首次体验，免费一小时。” 她指了指价目表。
“免费？” 女战士——贝拉，目光在价目表上停留，尤其在“2铜币/小时”和“黑麦汽水：5铜币”上多看了两眼。这个价格对冒险者来说不算便宜，但也能承受。她更在意的是“免费”和“模拟战斗”这两个词。
她刚从镇子外面的地精巢穴回来，一场恶战，虽然赢了，但也受了点轻伤，精神更是紧绷。急需找个地方放松，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提升实力的“门道”。这间突然出现的、据说“有点邪门”但“里面的人很能打”的店，引起了她的兴趣。
“免费的体验，只为有缘人准备。” 林暄语气平和，“要试试吗？那边有空位。”
贝拉犹豫了一下。作为刀口舔血的冒险者，她对陌生环境本能警惕。但店内干净明亮（虽然陈设古怪），老板娘看起来温和无害（？），那个靠在门边的黑发男人虽然气息沉凝让人看不透，但似乎没有恶意。更重要的是，“免费”和“战斗模拟”对她有吸引力。她需要评估自己的伤势，也需要复盘之前的战斗。
“好。” 她最终点头，走到一台空终端前坐下。椅子很舒服，但她身体依旧微微紧绷。
“用这个控制光标，点击你想进入的‘世界’。” 林暄简单指导了鼠标。
贝拉学得很快。她的目光在那些陌生图标上扫过。《文明VI》？战略？暂时没兴趣。《星露谷物语》？种田？更没兴趣。《胡闹厨房》？做饭？什么鬼。
她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图标上。那是一个身着残破忍者装束、戴着头盔、只露出下巴的战士侧影，背景是暗红色的天空和燃烧的城池，透着一股苍凉、绝望、又隐含着不屈战意的气息。图标下方有两个她不认识、但系统自动翻译成通用语的字：
《只狼：影逝二度》
“影逝二度……” 贝拉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这画面，这名字，隐隐触动了她作为战士的某根神经。绝望中的战斗，逝去影子的再度归来……这听起来，很像她所熟悉的、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冒险者生涯。
她移动光标，点击了图标。
（接下来的《只狼》体验部分，将严格按照我们之前敲定的、贴合原版游戏硬核机制的详细描写展开，从开场CG、到基础教学、到第一次死亡、弹反、躯干条、识破、与“赤鬼”的死磕……完整呈现贝拉从警惕、到受挫、到不服、到沉迷、最终在“死”字洗礼下初步领略游戏魅力的全过程。此处略过详细描写，保持节奏，直接进入结果和反应。）
……
（经过无数次“死”的洗礼，贝拉终于摸索到一点节奏，在“死”字间隙中艰难推进……）
“免费体验时间，还剩五分钟。” 林暄平静的提示音，如同丧钟，在贝拉又一次于“赤鬼”的投技下屏幕变红、巨大“死”字浮现的瞬间响起。
“！！！” 贝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浅褐色的眼睛里瞬间布满血丝，额头青筋跳动，握鼠标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血红的“死”字，以及下方“犹豫，就会败北”的提示，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真正的、精疲力竭的死斗。那种在关键时刻被强行抽离、功亏一篑的暴怒和不甘，如同岩浆在她血管里奔涌。
就差一点！她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一点节奏！就差一点就能躲开那该死的投技了！
“时间……到了？” 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压抑的怒火，目光死死锁定屏幕，仿佛要用眼神将它烧穿。
“是的，贝拉女士。” 林暄笑容不变，“体验时间结束。想继续你的……‘剑术修行’的话，请付费。两铜币一小时。或者，试试我们的畅玩套餐。”
贝拉猛地转过头，看向林暄。那眼神，如同被夺走了猎物的母狼，凶狠、不甘、渴求。她手摸向腰间的钱袋，动作有些僵硬。作为底层冒险者，铜币赚得不易。但……那种在刀尖上跳舞、无数次死亡后触摸到一线胜利曙光的感觉，像最烈的酒，烧得她心头发痒，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陷阱，但战士的本能和不服输的劲头在咆哮。
她最终数出四枚磨损的、还带着体温和汗味的铜币，拍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再来两小时！” 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战士下单般的决绝。然后，她喉咙滚动，干渴得冒烟，瞥见了价目表上“黑麦汽水：5铜币”的字样，“……还有，那个‘黑麦汽水’！”
“承惠，9铜币。” 林暄收下钱，从吧台下取出冰凉的玻璃瓶，用开瓶器“啵”地一声撬开，递过去。
贝拉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
“噗——咳咳咳！” 剧烈的、带着刺痛感的甜味和汹涌的气泡瞬间冲进口腔鼻腔，让她猝不及防，猛烈咳嗽起来，眼泪都飙了出来。“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瞪着瓶子。
但咳嗽过后，一种奇特的、令人上瘾的刺激感和甜味在舌尖弥漫，伴随着气泡在食道里炸开的微微刺痛，竟然……莫名地带劲？她又小心地抿了一小口，这次有了准备，那股奇特的爽**更清晰了。
“……够劲。” 她嘟囔一句，抹了把呛出的眼泪，把瓶子重重顿在桌上，目光重新锁死屏幕，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即将奔赴生死决斗的战场。“时间从什么时候算？”
“现在。” 林暄指了指沙漏计时器。
贝拉不再废话，戴上耳机，握紧鼠标，再次投入了与“死”字的搏杀中。这一次，她的眼神更加专注，身体更加紧绷，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为接下来的“厮杀”做准备。
林暄满意地将九枚铜币收入抽屉。清脆的碰撞声，是她在这个异世界赚到的第一笔真正的现金。
【系统提示：完成首笔现金交易。情绪币+10。解锁成就：第一桶金。获得奖励：基础货币兑换功能开启（可将本位面货币按比例兑换为系统货币，用于基础物资补充）。】
时间在贝拉压抑的低吼、鼠标键盘的咔嗒声以及卡洛斯（已醒来，继续沉迷）兴奋的嘀咕声中流逝。窗外日头西斜，将橡木镇的屋顶染成金黄。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再次响起，比昨夜更嚣张，人数似乎也更多。
“开门！秃鹫老大让我们来问问，昨晚是谁他妈不长眼，动了我兄弟？滚出来！”
“识相的就把值钱东西交出来！不然砸了你这破店！”
门外传来几个粗嘎嚣张的叫骂声，夹杂着棍棒敲击门板的闷响。
网吧内，贝拉正与“赤鬼”死磕到关键时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手一抖，屏幕再次被“死”字占据。“操！”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狠狠一拳砸在桌上（桌子是系统出品，纹丝不动），怒目看向门口。卡洛斯也吓得一哆嗦，从“秦始皇”的伟业中惊醒，惊恐地看向林暄。
林暄叹了口气，放下手里正在研究的“能量棒”配方。她（意识）对默然说：【看来，昨晚的“客人”带朋友回来了。】
默然睁开了眼。
“别打扰客人。” 林暄对贝拉和卡洛斯安抚性地笑了笑，然后对着门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叫骂声：“门没锁，想进来说话的，请进。不过，店内禁止喧哗斗殴，违者后果自负。”
门外的叫骂声顿了顿，似乎没料到里面的人这么镇定。随即，门被“哐”地一声踹开。
三个穿着破烂皮甲、手持木棍或短刀的混混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满脸横肉。他们气势汹汹，但一进门，就被屋内明亮整洁、摆放着奇怪发光板子的景象弄得一愣。尤其是看到贝拉（冒险者打扮，不好惹）和卡洛斯（精灵，虽然落魄但也是异族）时，气焰稍微收敛了点，但看到吧台后只有一个看起来柔弱的黑发女人和门边一个抱着手臂、闭目养神的“小白脸”时，胆子又壮了。
“刚才是谁在放屁？”独眼龙瞪向林暄，又瞟了一眼默然，“就是你小子昨晚打了狗子？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秃鹫老大……”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默然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面前，不足一臂的距离。没有风声，没有预兆，就像原本就站在那里。
独眼龙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只觉眼前一花，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被抓住，而是被那双平静无波、漆黑如夜的眼睛锁定了。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片虚无的、冰冷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店内，禁止喧哗。” 默然开口，声音平淡。
“你他妈……” 独眼龙身后一个黄毛混混想骂，但刚吐出三个字，就感觉手腕一紧，剧痛传来，手里的木棍“哐当”落地。他甚至没看清对方出手，只觉眼前黑影一闪，手腕就像被铁钳夹住了。
默然捏着黄毛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 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手腕跪倒在地。
独眼龙和另一个混混脸色煞白，想拔刀，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根本握不住刀柄。
默然松手，黄毛瘫软在地哀嚎。他看也没看另外两人，只是抬脚，轻轻一挑。
地上那根掉落的木棍，仿佛被无形的手操控，凌空飞起，“嗖”地一声，擦着独眼龙的脸颊飞过，“夺”地钉在了他身后的门板上，入木三分，棍尾嗡嗡颤动。
独眼龙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毫不怀疑，刚才那一棍若是偏一点，钉穿的就是他的脑袋。
“滚。” 默然依旧只有一个字。
独眼龙如蒙大赦，屁都不敢放一个，扶起（其实是拖起）惨叫的黄毛，和另一个面如土色的混混，连滚爬爬地逃了出去，甚至没敢回头捡那根棍子。
门再次无声关闭。
网吧内重归寂静。只有贝拉粗重的呼吸声（气的）和卡洛斯压抑的抽气声。
林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两位受惊的客人笑了笑：“一点小麻烦，解决了。两位请继续。”
贝拉深深地看了默然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忌惮，以及一丝……火热的探究？她什么也没说，重新戴上耳机，握紧鼠标，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和不甘都倾泻到屏幕里的“赤鬼”身上。这一次，她的操作更加狂暴，也更加精准。
卡洛斯则敬畏地缩了缩脖子，更加专注地投入他的“大秦”伟业，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林暄坐回吧台，意识里传来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成功处置低威胁骚扰事件。轻微威慑扩散中。情绪币+15（来自贝拉-震惊/忌惮，卡洛斯-恐惧/敬畏，混混-极度恐惧）。】
【解锁新成就：以力服人。获得奖励：基础安防设备-‘静音结界发生器（微型）’（可有效隔绝内部常规声响外传，降低异常动静引起外部注意的概率）。】
“静音结界？好东西。” 林暄心念一动，激活了装置。一层微不可查的能量膜扩散开来，外界的声音似乎被隔绝了些，内部的声音也仿佛被吸收，更加“内敛”。
她看向再次沉浸于游戏世界的贝拉和卡洛斯，又看了看窗外渐沉的暮色和远处零星亮起的灯火，嘴角微勾。
看来，今天“以力服人”的广告效果，应该会比昨晚更好。不知道明天，又会引来什么样的“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