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不能失去月考，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蒂法……耶路撒冷。
月考的消息如同悬顶之剑，教室里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凝重起来，连粉笔灰落地的声音都仿佛带着重量。
程溯嚼着包子走进教室的时候，杨帆正以一种反人类的角度瘫在课桌上，双目紧闭，呼吸悠长，宛如一条被冲上岸的咸鱼。
就是不知道是通宵复习还是通宵电子竞技。
“我把你睡觉的地址告诉了一群蚊子……”程溯偷偷在杨帆耳边低语。
杨帆纹丝不动。
睡得这么死？那看来是通宵上网了。
你这学渣又没有AI也有胆子去通宵上网？老寿星找砒霜了属于是。
等等，好像不太对劲啊。
我一个重生者，还带着AI，居然目标就是月考？甚至连打赌都只敢赌考进班级前十五？
这也太丢人了吧？
就有一种迪奥时停之后用替身把波波搬下楼梯那种大材小用的感觉。
苏雨桐是班里没写作业又没在抄作业的唯一的人，她眨着漂亮的茶色瞳孔看着程溯，便排出一瓶快乐水，对程溯说：“来份英语作业，不要见半点涂改在上面。”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程溯还是很老实地从书包里抽出了英语作业递给她。
“你也就写的ABCD我能看懂了……”苏雨桐边便抄还边嫌弃。
“巧了，俺也一样。”程溯脸不红气不喘。
还没抄几题，程溯眼尖地瞥见楼梯口冒出了熟悉的身影——班主任陈老师，于是先是提醒了苏雨桐，又肘了肘杨帆。
“Man？”杨帆被肘醒，擦了擦口水。
“……咋还拽上了洋文？”
“哦，没什么……”杨帆摇了摇头，“话说你有复习吗？明天就考试了，我什么书都没看啊。”
“哦，我也没看。”程溯这倒不是谎话。
你有AI你也不用复习。
苏雨桐回头把程溯的英语作业还回来：“是啊，我也没看书，还好你们也没看，不然估计我就垫底了。”
程溯不屑：“大胆点，你看了也考不过我。”
“吵什么吵？整个这层楼就听见你们班在吵！”班主任陈老师此时走进了教室。
“拜托，能不能有点新花样？每次都是这句。”程溯吐槽，“盲猜下一句话是‘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程溯！你在下面说什么呢？起来说！”陈老师的耳朵不错。
“……”
看来我猜错了。
程溯慢吞吞从椅子上站起来：“老师，某的手中笔不斩无名之辈，这次考试，某必向考卷挥下名为完全败北之鞭！”
“……比起考试成绩，我更担心你的精神状态。”
……
考试的过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对程溯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让老师看懂他写的字。
而考试的作用也就是测试一下码丽丝现在的能力，嘛，不过看来也完全没有必要试了。
码丽丝是最强的AI，就算不算数据库，情感模拟和运算速度也远在deep之上！
码丽丝：也是，你见过哪个替身使者比替身强的？还有你U盘忘记买了，我看没了我你别说考试了，吃饭都要人喂。
……
“你没怎么看书？”杨帆看着程溯的试卷，眼睛瞪得像灯泡，“你管这叫没怎么看书？”
我是没看书啊，又不代表我不会。
码丽丝：你写对了不代表你会，你那是开卷考。
苏雨桐也转过头，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幽怨，茶色瞳孔死死盯着程溯
“骗子……”
声音不大，怨念不小。
“我？骗子？”程溯指着自己，“我只是说我没看书，没说我不会啊？”
“哎呦喂，还神气起来了，不知道的人你是年级前十呢。”王伟看着程溯的试卷试图自我安慰。
“那是我字写得老师不认识，那是我写错了吗？”程溯试图狡辩。
“你的意思是错的不是你，是老师？”
“那不然呢？”程溯头一扬，“啊？陈老师？”
班主任陈老师正阴恻恻地站在程溯身后：“本来看你被扣书写分还想安慰一下你来着，看来我还是要关心关心学生的精神状态比较好。”
“老师，你听我狡辩……”
“够了！”陈老师打断施法，“你国庆作业多加一条，每天抄一篇课外的短篇小说，要求字迹工整！”
“……是。”
“还有！”陈老师看着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程溯，鼓励了一句，“考得不错……”
“傲娇是吧？可爱捏。”程溯被陈老师的话整乐了。
“短篇小说改成每天抄两篇！”
“……”
程溯带着成绩单回到家，把几张试卷加上成绩单叠在一起，“啪”的一起拍在周雪娟的面前。
“今天犯什么病？”周雪娟捡起试卷仔细端详。
看了好一会，确保自己没看错成绩，也确保老师没批改错。
周雪娟起身，拿起了专属装备——皮带。
“你个臭小子！考试还敢作弊？”周雪娟抽的频率比赛马的骑手还夸张。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程溯和周雪娟在家里玩起了老鹰抓小鸡。
“你怎么可能考进年级前一百，班级前十？”
“我考得不好你打我，我考得好你还打我？那我学习干嘛？”程溯顶嘴。
“你考试是为了我？”周雪娟追着程溯，“你考试是为了你自己！你作弊出来的成绩有什么用？”
“不是，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没作弊？”
周雪娟想了想：“你等着！”
然后给程文彬发了个信息。
没多久，下楼买菜的程文彬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叠试卷。
程文彬没有直接把试卷拿给程溯，倒是先回了房间，等他出来的时候，程溯看清楚了试卷上的内容。
这是江念晴的月考试卷的复印件，只不过把所有答案全部用黑笔涂抹掉了。
周雪娟把卷子放在程溯面前：“江念晴她们国际中学的月考试卷，老江用传真传过来的，我倒要看你能写成什么样！”
老马，有把握吗？
码丽丝：我能联网，你说呢？
既然这样，我要玩把大的！
“爸，你知道江念晴考多少分吗？”程溯问道。
“当然知道，怎么了？”
“我同她比分数！就赌那五百块！”程溯面容扭曲。
“……你先写再说！”
周雪娟倒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让程溯把所有卷子全做完，就做了没有听力题的英语和程溯最苦手的数学。
没多久，程溯做完了卷子，坐在旁边看自己父母正在对答案。
“同花打不打得过俘虏耗子啊？”程溯低语。
“那除非你老子我变成兔子！”程文彬头也不抬，继续对答案。
可是对着对着，他的额头上就开始渗出汗珠。
“怎么说？”程溯看他们对好了答案。
程文彬有些脸红。
“同花再加上顺子还是能打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