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鸟鸣,温馨的花香,柔和的草地,温暖的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既舒适又不刺眼。
“跟梦中一样的景色。”
“这就是在梦中哦!”
一个欢快的声音回应道:“你知道吗,虚这种生物,其实是不会做梦的哦!”
“这倒是没听说过,”无生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从丰润的大腿上抬起了头:“我想是因为虚这种生物天生就无法入睡吧。”
“早上好,我的斩魄刀。”
“早上好啊,我的主人!”
这就是所谓的刃禅吗?自己进入刃禅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呢。
自己面前的这位少女,一头樱粉色的长发,看上去活泼阳光甜美笑起来又带着一丝无忧无虑的傻气,身上穿着满是蕾丝的公主裙,看上去有几分稚气未脱却又狡黠灵气。
“所以呢,”无生盘膝而坐:“现在要怎么做?是需要打一架好让你认可——痛!你丫属狗的吗?!脑子想啥呢,扑上来就咬!”
“你脑子想啥呢!”少女愤愤不平的拍着草地:“想啥呢!这个是啥?”
“青青的草地!”
“天上的是啥?”
“暖暖的太阳!”
“周围是啥?”
“美艳的花朵!”
“就这么美丽的地方,你张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打一架?!你脑子里塞斩魄刀了!”
脑子没塞,身子里倒是塞了把,无生默默的吐槽道。
“所以说,到底要怎么办嘛?”无生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要不,你直接告诉我名字然后把力量给我?”
“想什么呢!”没好气的拍掉无生伸出的手,小斩魄刀趾高气昂的翘着鼻子:“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告诉你,这世道钱难赚屎难吃!想要我提供力量,老老实实地跪下来舔我的靴子——痛痛痛!”
一张樱唇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学会说话了呢?
“就这张嘴吗?就这张嘴是吧?”拉着她的脸颊横捏竖按着:“平时没事儿就多话地插两句话害得我被当成变态,现在还想骑到你主人的头上拉屎了?”
挣扎着摆脱了无生的桎梏,斩魄刀揉着有些泛红的脸颊小声嘟囔着:“谁会骑头上啊,这种事一般不都是骑在脸上吗……”
“再说了,什么叫我多话,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
“虚这种生物是不会隐藏自己的,只会坦率的面对自己的欲-望。你看你在虚圈碰到的那些虚,哪个不是想杀戮时就暴起杀戮,想进食时抓到什么就吃,你又偏生喜欢装成普通人,人家只是把你的心里话替你说出来了而已。”
“就想着瞒着藏着,搞得你的内心世界天气阴晴不定的,连我种的这些花儿都没精神了。”
无生气极反笑:“这么说,倒是我的错咯?”
“那不然呢?”
“合着搞了半天就因为我是个纯纯的变态?”
斩魄刀满脸惊讶:“你不是吗?!!”
艹!
“你能不受我的控制就自己跑出来说话,也是因为我的变态能量太过旺盛的缘故咯?”
看到无生没好气的模样,小破刀讪笑了两声:“其实大家都能说话,只不过人家比较话多而已嘛。”
大家?
“夏姐姐就是闷骚,秋姐姐像个地雷,冬姐姐就更难了,别说说话,诞生至今就连动都没动过一下,人家无聊不就得多说两句嘛。”
一个就够自己受的了,还四个?打麻将吗?
“唔,我一提到另外三个姐姐,你的鼻子就伸得老长了!”小破刀气哄哄地指着无生地鼻子:“决定了,我的考验项目就是——跟我约会!”
“与其约会,使其娇羞,夺其初吻,纳入后宫!”
“你别管!总之,我给出的考验任务就是跟我约会,让我感到满足,这样的话我才会考虑把力量借给你。”
约会?怎么约?
正经人有跟自己斩魄刀约会的吗?
还特么是在自己的心象世界里。
思考了两秒钟,无生从地上薅了一朵蓝色小花递了过去:
“喏,送你!”
然后就被无情的一巴掌给拍掉了。
“拿着我的花送我?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小破刀没好气的道:“有些男人就这样,约个会脑子里就只知道吃个饭看个电影,哪怕稍微用一点心思呢?!”
“这里没饭,也没电影,”无生环视了一圈挠了挠头:“除了这些花草是啥都没有,你让我咋办嘛。”
“我不管,反正这是你的事!”
就像是骗赖一般,小破刀赌气地蹲在了地上两手把耳朵一捂说什么都不肯动了。
靠,这算什么?
恋爱都还没开始谈呢就要学着要怎么哄了?
没法子,无生蹲了下去陪着张笑脸:
“来,给大爷我乐一个!”
“不行的话,那大爷我给你乐一个?”
瘪了瘪嘴,还是不给反应。
“呼!”
“呀!”
尽管耳朵被捂住了,但露出来的雪白脖颈遭到了气息的袭击,腮帮子鼓成河豚一般气恼地瞪着始作俑者。
“你看,美丽的小刀,”无生也是豁出去了,腆着一张老脸凑了上去:“今天天气这么好,阳光这么明媚,小刀您这么美丽大气——要不咱俩趁着大好时光生两把小小刀?”
“咕嘿嘿嘿嘿嘿,小小刀……”
看着傻笑着流哈喇子的呆傻少女,有些无奈,这破刀怎么一听到这种事儿就来劲儿了,到底是随了谁了。
总不可能是我吧?
躺在无生的胸口处,脸上满是满足之色的闭着眼流着口水说着梦话,一只手还不时的在露在外面的肚子上挠两下,傻不拉几的模样怎么有点像某种以拆家闻名的犬种?
轻揉着她的长发,少女已经沉沉睡过去了一阵子了,原本因她叽叽喳喳个不停而显得有些聒噪的环境变得静谧了下来,微风拂过脸颊,再度抬起头悠然的欣赏着周围的景色,只是时间长了,这再美的景色也会令人发腻。
稍稍调整了下她的睡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说起来,虚这种生物无法入梦,那么,刀又如何呢?
将头凑了过去,挨着她的额头,无生也同样进入了梦乡。
梦中,少女背对着自己,不似以往的活泼无虑,看上去却有几分孤寂落寞:
“你知道吗,斩魄刀中虽然能有着几个灵魂,但却只能同享一个名字,是不是有些不公平。”脚尖在地面无意识的划着圆圈:“明明我就是我,但我却又不是我,我只是斩魄刀的一部分而已,那我又是谁呢……”
“春华。”无生开口了:“这就是你的名字,是我为你取的名字,独属于你的,能证明你存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