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选择留在这儿?妾身可没限制你自由的那个能力。”
一连数天的研究,千手丸算是剖析了茧的构成,但最关键的内部情况还是没办法彻底探明,但这个虚能一直这么配合还是有些令人感到意外。
不仅对自己的各种研究积极配合,而且还时不时的给出些它自己的见解,不得不说的是,这家伙对微观灵子的操纵和认知很有一些水平,给了自己不少启发。
莫不是真的被自己的魅力给迷住了?
“你是说你的研究所?还是指尸魂界?”
“如果说是前者的话,这里有个大美人没答应给我生小虚我怎么可能走。如果说后者的话,我暂时不会回虚圈,直到我在尸魂界这个仍旧活着的世界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千手丸,你曾去过虚圈吗?”这次无生的声音难得的正经了起来:“无尽的黄沙,孤寂的清月,偶然冒出三两株枯枝,至多还能在某些偏僻的角落处找到一些残垣断壁,这就是虚圈的一切。”
“这个世界已经死了!”
“的确每时每刻都还有新的虚诞生,但虚圈本身是一个已经死亡了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动,毫无生气。”
“大部分基力安甚至连意识都没有,而亚丘卡斯们成日都被退化的恐惧所笼罩,一旦回到基力安就意味着永远的失去自我,故而每天只能拼命互相吞食。”
“少数存在的几个瓦史托德在庞大的虚圈根本连面都见不上一次,就算见了面在虚本能的斗争驱使下,也极容易大打出手。”
“这还不是虚圈作为世界是一个已经亡了的世界的原因。”
“作为三界中的一环,现世就不必多提,是三界中的根基,而作为灵子界的尸魂界,虽然也依赖于现实众多魂魄的转世,但假使没有人类死亡后的灵魂进入死神们本身也能诞生出后代。”
“而虚圈则不同,假如没有现世,虚自身是无法诞生后代的,因而只会不断走向减少,最终消亡。”
“又或者——”
“又或者被一个最强大的虚全部吞食成为一个整体,也就是传说中被灵王所击败的那个原始虚。”千手丸的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原始虚死后才有了现在的虚圈,但现在的虚圈如果在一定的条件下可能又会导致原始虚的形成?如果要打破这个生死循环就要投入新的变量亦或者说新的生命?有趣!确实有趣!”
“你感兴趣了?!”无生神色大作,激动的直摆:“也就是愿意跟我生小虚了?”
“完全弄不懂感兴趣和生孩子是怎么被你强行打上关系的,不过——”
千手丸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明知这家伙五感被封闭只能靠灵压感知,故意用义手拨弄身上的那件彩色羽织,做出一副诱惑的脱去感:“不过嘛,还是那句话,先想办法从那个蛋里把自己孵出来如何?没准儿妾身看得过眼,心情好的话与你共度一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哦。”
“我不要!”
无生回绝的很干脆,这下子反倒是把千手丸跟弄懵了。
“什么就一夜?告诉你,我要的是你的日日夜夜!睡了我那你这辈子都得跟着我!”
低下头轻笑了,也不知笑中到底是嘲弄还是认可,似乎为了半遮掩一般侧过身去开始操纵起了一旁的机器:“真是个欲望深重的男人呐,不过妾身倒是不讨厌这点噢。”
“好!”双掌用力的一合,心里给自己鼓起了劲儿:“看来,要早点开始用灵王给的繁衍概念进行全身的灵子改造的计划了!只要我进一步发生进化,这个茧应该也就能顺利完成它的使命了。”
“怎么了?”似乎是感觉到了男人的视线,千手丸停下了手:“先说好,你要睡就睡,妾身这里位置大的很,不过我是不会给你当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的。”
“不是这个,就算我睡着了尸魂界里也不存在能破开这层茧的人,”无生故意做作的扭捏了下:“你看,我这一睡就是不知岁月的了,咱能不能把承诺先兑现一点点,好歹给个甜头让我尝尝也有力奋斗不是嘛。”
“恬不知耻。”
回应自己的只有冰冷无情的四个字外加一个冷眼,无生绞尽脑汁拼命的找补词语:“你看,勇者远征前不都是能得到一个送别的香吻吗?这个破茧虽然有点碍事儿,但咱们把位置找好那不是一样能隔着——”
“死一边去。”
“那那那,那总得给个念想吧?”无生急了:“来个拥抱,让我感受感受你温暖的体温和博大的胸怀?”
这次干脆的连个反应都不给了。
“唔,再退一步,给个你的贴身东西我当作陪伴,这个总成了吧?”指着千手丸身上穿着的那件羽织:“呐,就这件你天天都穿的,你就把它搭在我的茧上,我再把它牢牢包裹起来。”
“万一我多少年后醒来了找不到你人,我也好跟着你的味道寻人兑奖去啊!”
“你哪来的狗吗?真是!”没好气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一边抱怨一边脱下了什么然后扔了过来:“这件羽织可是我最喜爱的,你就想都别想了,拿着这个凑合凑合去吧!”
嘶——
温热的触感,不会有错!
绝对就是刚刚脱下来还热乎乎的!
“我能把这个当作一辈子的家宝,世世代代传下去吗?”
面对这个感动的恨不得落泪的家伙,千手丸总算明白了到底什么是棘手,也更清楚的明白了所谓的变态中的变态到底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