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次似曾相识,曾让你感触万千的,创口贴,笔记本,不同人,却让她想起祥子。
“我已经没在玩乐队了。”
被千早爱音发现自己过去玩乐队的证据后,高松灯开口。
“那,和我一起吧?”
为了成为班上引人注目的人物,千早爱音发现一个不错的机会,灯虽然不擅长和别人交流,但是在班上的人气并不低。
一开始千早爱音是想找祥子的,毕竟凤钗祥给爱音的感觉十分不错,而且那种古典美人的气质太棒了,了解到凤钗祥在为生活奔波后,就没太深入对方的生活。
即使为了和班上同学打好关系,花了千早爱音一半的空闲时间,但和凤钗祥相处的时候,依旧觉得十分开心。
“我不要。”
灯的回答是拒绝,那个雨夜最后的分崩离析,让人心痛。
“就算玩乐队,也不会幸福的。”
对于灯的回答,千早爱音叹口气后,但是她并不打算放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而且曾经玩过乐队,怎么可能松手。
“跟我去卡拉ok吧?”
“诶!”
还没回过神,高松灯就被爱音牵着奔跑着离开校园。
“你怎么了?”
在远处,正要离开学校去事务所的凤钗祥跟祥子在交流,突然的沉默,让凤钗祥好奇。
“没什么。”
那从眼前跑过去的一粉一灰,尤其是爱音那张脸带着唐笑,让她触景生情罢了。
不知道爱音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气运,连卡拉ok选择都是曾经五人来的地方。
爱音和祥子的事情,灯并不清楚两人之间发生了多少,但是也见过爱音下课去找祥子。
“你跟小祥她,提出了要组乐队吗?”
“灯,你也认识sakiki吗?”
“saki-ki?”
“灯我给你说啊,sakiki真的超棒的一个人...”
拿着点歌板在点歌的爱音,听到灯说出祥子的名字,爱音十分兴奋的分享她跟祥子一起的感受。
“祥子她,答应了吗?”
越听,高松灯越失落,此刻对于灯来说,爱音的言论像是说:祥子她,在我这里完全不一样哦。
“没有哦,sakiki好像很忙的样子,没有答应。”
想到凤钗祥,爱音有点失落,居然没能和这样的人一起组乐队,而高松灯听后松了一口气。
注意力重新回到点歌板上的爱音,想起先前灯说的话。
“又会以失败结束。”
在话疗上,爱音有着特殊天赋,从猜测高松灯乐队失败的原因,到人生指引上,最后用一句我愿和你组乐队做结尾。
高松灯渴望乐队,毕竟苦来兮苦的时光,是目前她人生中最明媚的一段日子。
“能一辈子和我组乐队吗?”
过于沉重的话,让爱音一顿,又试探性回应。
“一辈子?”
“啊。”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的灯夺门而去。
“等下。”
在不远的地方,凤钗祥刚刚从事务所离开。
李洁对凤钗祥十分满意,实力棒、人也听话。
而此刻的凤钗祥思考今晚买哪些菜回去时,路边一个踢着石子的身影有点熟悉。
“爱音?”
“啊,sakiki。”
“这般丧气是为何?“
刚才爱音带着愁脸的样子历历在目,算是这个世界第一个交好的友人,凤钗祥十分关切。
“啊,sakiki,你不知道我刚刚...”
将自己追高松灯后被椎名立希拦住的事情,再到两人争吵,爱音将全过程说了出来,关于自己邀请灯组乐队和灯的名字省去了。
“被对方友人,误以为成歹徒了吗?下次可不许这般莽撞了?”
此刻的爱音贴在凤钗祥身上,尽管脑中的祥子像是炸毛一样,让凤钗祥推开,但凤钗祥摸了摸对方的头,在轻轻扒拉对方的手。
“知道了saki妈妈?”
“妈妈?这可不能乱叫。”
给了对方一个脑瓜崩,爱音才停下不情不愿的反抗,捂着额头。
“好过分,很疼诶。”
“长幼有序,这可不能乱说。”
在异世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凤钗祥明白这是对方的玩笑之举,但还是略带惩戒。
“不过sakiki,你这是?”
“采买,家中没有多少余粮。”
“所以,sakiki,你还会做饭?我好想吃sakiki你做的饭啊。”
和凤钗祥一起,刚才的不快全都烟消云散,在这温婉的美人前,千早爱音表现得像个小孩子。
“若是有机会,便邀你一起。”
与爱音相处的凤钗祥和不跟对方一样。
一粉一蓝的身影就这么进了一家商超,而当出来后,爱音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自己手上提着的袋子。
“算了,就当帮妈妈买的吧?”
和对方在一起太过快乐,爱音放弃了思考,在面对的那个远去的优雅身影时,爱音招招手。
“sakiki,明天见!”
“嗯,明日见。”
那黄昏下被照得金碧辉煌的人,带着那么点蓝,点点头,声音虽未听清,但爱音猜测是回见的意思。
在凤钗祥身上的丰川祥子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近几日似忘了一件事。
回到出租屋中,依旧是满地的啤酒罐和满屋的酒味,刚开始的凤钗祥还有些生疏,此刻的她熟练拉开起居室的窗户,并让大门开着,让味道全部散出去。
醉生梦死的丰川清告被她扶到角落,并在他身边放下一杯水。
“对他,不用这样。”
看着任劳任怨的凤钗祥,丰川祥子不太好意思,近几日都是对方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父亲,处理对方的烂摊子,让她这个女儿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为何还在这?”
“我...”
丰川祥子还在这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自尊,不愿向外公低头,而父亲...
过去父亲是个好父亲,哪怕是如今这般模样,若是只这几个月,就让十几年的时间都变得憎恶,那是不可能,哪怕是现在,祥子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希望父亲有一天真的能振作起来。
话到了最后,祥子自己终究未开口,她就是这般,被倔强提溜着,在情绪和现实中不上不下。
将地面清理完成后,凤钗祥准备晚餐,自她来之后,父女二人每到傍晚,都能吃到用原本积灰的灶台,炒出来的菜,也算是改善了伙食。
丰川清告自然不会上桌吃饭,所以每次都由凤钗祥将送到面前。
“你这样照顾这个酒鬼,心里面不...”
丰川祥子并不觉得对方是太过温顺,而以至于这般任劳任怨,两人终不是一样的人,但有些特质,两人一模一样。
“若是还活着,他哪怕是烂泥,都比那身首异处,最后葬在哪儿都不知道,来的强吧。”
“啊?你说什么。”
“就当我多嘴了吧。”
照顾丰川清告,一方面是为了还丰川祥子身体的情,另一方面,凤钗祥确实希望自己父亲还活着,哪怕像眼前酒鬼一样落魄,也能让自己能心理好受许多。
当晚餐吃完、课业做完,整个出租屋中陷入了安静,那凤钗祥的魂回到了邦朝下的夜中,而此刻的起居室门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