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
“...有那么明显吗？”
“不止明显...还有些恶心。”
被珂莱塔和漂妹同时吐槽的默殷，想了想自己上辈子的经历，这才收住了脸上猥琐的笑容。
“好了那我们继续说正事吧。”
“有什么正事啊...话说你刚才不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二小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变态。”珂莱塔丝毫不给面子。
“渣男。”漂妹再次补刀。
“....”
六百六十六，自己触发致命节奏了这是。
很明显，默殷的人格在她们两个面前已经跌穿了地板。
为了不让自己遍体鳞伤的小心灵继续受创，默殷决定跳过这个明显对他不利的话题。
“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有些奇怪...？”
暂时将吐槽的画外音无视，听到默殷的话，珂莱塔挑了挑眉，依旧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姿态。
“从莫塔里的角度，只能知道拉古那现在正暗流涌动，虽然我们也是其中之一，但不可否认我们的情报远远不足。”
“....而且残星会的活动越来越频繁，声骸失控事件虽然被压下去了，但根源未除。修会...对某些事情也莫名的敏感。”
漂泊者随即接上了珂莱塔的话，总结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拉古那的状况的总结。
“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未知的状态，如果不是那位小诗人，我们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面对默殷忽然的变调，珂莱塔都感觉自己要起鸡皮疙瘩了。
（这家伙...刚才不会真的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与此同时，这样的想法也在她的心里悄悄生根。
“....修会对那些乐谱和诗稿的反应，激烈的不正常，他们似乎相当害怕里边的内容被公之于众。”
还好，漂妹的注意力还是在默殷所说的事情上的。
“不是似乎，是肯定。”默殷肯定道，“诗社的作品被定义修会定义为‘异端’，成员遭到流放，作品本身也被唾弃，理由是他们亵渎了岁主的形象。”
“但是...如果光凭这个理由定罪的话....不会过于草率了吗？”
默殷的话让珂莱塔产生了一些疑虑，这就说明，默殷的引导已经完成了。
“二小姐，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通过结果反推原因。”
“不过是几首诗歌，明明可以被勒令更正，但修会所做的，却是让与之相关的所有人都消失....”
漂妹此时也完全跟上了默殷的思路，不愧是主角，脑子就是好使。
“.....他们可能触及了某些修会想隐瞒的东西，关于黎那汐塔，拉古那，甚至是岁主的真相？”
回过神来的珂莱塔听到这里，也多少把握到了默殷的言外之意。
“但这样得出结论也太粗糙了，没有实际论据支撑...”
“有的，二小姐，有的。”
默殷立刻从珂莱塔哪里抢过了话语权，毕竟活生生的例子就在他们旁边。
“你看夏空的样子就知道，托卡塔家族，会像是那种用有害的诗歌危害民众的人吗？”
“.....”
又一次，珂莱塔陷入了沉默之中。
正所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默殷已经完成了后半部分，接下来就要完成前半部分了。
“你想仔细思考一下呢二小姐，莫塔里家族一直在推动的‘私人声骸’和更开放的理念，最大的阻力就是来自修会。”
“如果我们能证明，修会数百年来宣扬的教义，并非最初的、完整的真相，这——”
“.....默殷。”
还没等默殷把话说完，漂妹便开口打断了他。
他说的话都没有错，漂泊者在拉古那，以旁观者的视角，在目睹了拉古那众多大大小小的事件之后，也把握到了很多蛛丝马迹，只要将其连系，她也能得出和默殷差不多的结论。
但是，她绝对不会用这种堪比煽动的方式，来把真相告诉珂莱塔。
珂莱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正在脑海之中权衡利弊。
不得不说，默殷口中的言语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可与之相伴的风险更大。
虽然莫塔里一直都跟修会不对付，但这一次，就不是之前那样像“私人声骸”这种技术争端上的小打小闹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整个莫塔里都推进万丈深渊。
哪怕默殷确实帮助过莫塔里一次，自己也不能就这样把整个家族的命运都交予他这个光听着就离谱的话中。
“...你说这种话，至少得有拿的出手的证据吧默殷教士，毕竟，夏空作为一个吟游诗人，她的话语权在整个隐海修会面前还是有些差距的吧？”
“放心吧二小姐，我可不打会输的仗。”
“？那你的意思是——”
“先好好准备狂欢节吧，别管其他那些有的没的。”
“....哈？”
珂莱塔和漂泊者都在等着默殷接下来会给出什么惊天计谋，没想到这家伙压根就不打算找出解决办法。
默殷自己也清楚，你要他现在去找证据，他特么哪找得出来，再说了，这种事情可是攻打天庭啊，光有证据怎么够？
他承认自己之前对克里斯托弗的诋毁有些过了，亲自说几句之后，他才发现当谜语人有一种迷之爽感啊有没有懂的。
他好不容易给自己争取了一段空白的时间，肯定得好好利用起来。
而残星会想必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对已经有的行动方针进行修改，他们和修会的合作已经来到了关键阶段，自然不会就这样罢手。
所以，在默殷的计划里，其实她们本来也不用做什么，都是自己要忙的事情。
现在他已经在珂莱塔和漂泊者的心中种下了种子，这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为了事成之后自己还能安稳过日子，有一件事情还是得做才行。
“对了，二小姐，能拜托你件事情吗？”
“....说。”
珂莱塔正因为刚才默殷吊人胃口却不上菜的事，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她倒要看看，默殷要找她提什么要求。
而漂泊者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用无语的眼神看着默殷。
“....”x2
“咋了，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变态。”/“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