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使,就算是这群坐在这会议室里的特事局首脑们,也只闻其名,不知内情。
有传言说,十二生肖使是千年前的大能御诡者设立的。
他们神秘莫测,各司其职。
例如代号【吹哨人】的酉鸡使。
诡异初现时,是他带着十二生肖使的唤醒方法和数十份历代正统皇帝的圣旨,进入某特殊机关,推动特事局的成立。
事后,酉鸡使留下御诡者的培养方式和对付诡异的三条规律便消失了踪迹。
但神奇的是,事后特事局发现,这位酉鸡使竟然是个普通人!
还是个以同一张脸、不同名字,活了至少两百多年的普通人。
刚刚说话的是特事局总局长陈敬尧。
曾经的陆军少将,也是酉鸡使培养的第一批御诡者。
他提议唤醒的这两位生肖使,应对眼下的SSS级事件,十分有针对性。
丑牛使,代号【档案馆】。
诡异是杀不死的,“档案馆”中有无数关于诡异的详细资料。
很有可能,其中就包含了这只SSS级信诡的杀人规律和破解方法。
酉鸡使说过,每次开启“档案馆”的代价极大,十年内,人类只有三次机会。
午马使,代号【刀马旦】。
午马使不是人,是一个唱片机。
酉鸡使说过,非国家危难之际,不得开启。
一旦开启,这代午马使便废了!
首座左边第一个座位,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点皮肤的高大男人,此时取下面罩,露出一张由稻草编织的人脸。
“局长,我和老赵一起带队,未必不能拼一把,您如果放心不下,可以开启档案馆,如果能找到这只诡异的情报,我有信心解决它!”
“我的稻草诡能免死,就算是生肖使,又能比我强多少?”
“老赵,你说呢?”
说话的是特事局总部行动处处长,代号【布衣曹】。
布衣曹右手边的座位没有坐人,只放了一张半米高的木质相框。
相框上的照片很有年代感。
照片上是个戴着金丝边眼镜、身穿考究西装三件套的年轻青年。
此时,那照片上的青年忽地动了。
他先是隐晦地朝布衣曹递了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向四周的人环视一圈点头打招呼。
最后才看向陈敬尧沉声道:“局长,诡域扩散速度太惊人,我同意唤醒两位生肖使。”
这是行动处副处长,代号【赵祥冠】。
“老赵,你要是怕了,我自己带队也行,反正多你一个,少你一个不少。”
赵祥冠淡笑不语,但眼神似乎在骂人。
陈敬尧心道:布衣曹冲动无脑,在复苏前,就是一辈子当大头兵的料,完全不具备统御行动处的能力。
可没办法,时代变了,稻草诡太强了。
他克制住心中的不耐,缓声道:“布衣曹,稻草诡离复苏已经不远了,如果派你去,结果不过是再搭上一个你而已。”
“诶,你个老陈,瞧不起谁呢,我的稻草诡保命一绝。”
陈敬尧长叹一口气,心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真把自己当第一了。
他朝灵灵幺说道:“灵灵幺,调出大庆市分局局长的资料,用我的权限。”
话刚落,立体投影就已经将资料呈现了出来。
没有任何照片图像,只有一张空荡荡的登记表。
姓名、性别、年龄全都是空白,只有代号一栏写着孤零零三个字:【诡玉玺】。
布衣曹:“这位负责人好神秘,诡玉玺?这是什么诡异能力?”
陈局长缓缓道:“它不是诡异。”
“它是一件诡异物品,一件融合了活人意识的诡异物品,没有任何的复苏风险,本身还有无条件镇压A级诡异的能力!”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诡异乱世半年,他们有的是酉鸡使培养的御诡者,有的是机缘巧合下,在诡异事件中幸存下来的御诡者。
但无论能力强弱,都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那就是诡异复苏,御使C级诡异的,不动手也就顶多活半年。
御使越厉害的诡异,死得越快。
动用诡异能力越多,死得越快。
总之,即使他们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超凡力量,可以对抗恐怖的诡异。
但其实,他们不过是一群随时可能死去的“消耗品”罢了。
今天之前,他们只知道特事局研究院在测试各种延缓诡异复苏的方案,已经初见成效。
等下个月就可以用功勋换取。
但听说也都是暂时延缓的,治标不治本。
大家根本没想到,陈局长突然丢出这么一记炸雷!
竟然已经有人彻底解决了诡异复苏!
“局长,能解决诡异复苏的方法,你怎么能瞒着我们呢?”
“就是就是。”
会议上的人一个个都激动得坐不住了。
他们已经不关心大庆市的死活了,他们只想要知道解决诡异复苏的方法。
本来因为SSS级诡异事件爆发,滑落下去的人心又再次被调动了起来。
赵祥冠见状,漫不经心地摘下眼镜擦了擦,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敬尧一眼。
陈敬尧:“不然那你们以为研究院的成果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是又惊又喜,眼里充满了算计和希望。
陈敬尧接着道:“布衣曹,这样的负责人都栽了,你还觉得你能活着回来吗?”
布衣曹不说话了,他不仅是总局行动处处长,还是全国特事局行动队的培训教官。
今天之前,他都以为自己是这代御诡者中当仁不让的顶尖强者。
他没想到,诡异圈子的水这么深!
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地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分局局长,竟然有无条件压制他的能力!
而这样的人,刚死!
会议结束后,一辆军用直升机吊着两口黄金棺向大庆市方向飞去。
而这一幕,全都被云层之上的卫星记录下来。
全球的御诡者组织,都在关注着这里的结果。
.......
外面的风起云涌陈忘丝毫不知。
今天的他是被菜香味叫醒的。
“儿子,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哦哦,马上,马上~”
陈忘将棉被拉起来盖到头顶,打算再眯一会。
但没过一会,棉被就变的越来越重,先是出现一个小红点,很快,那个小红点便迅速晕开。
仿佛被子里藏了一个鲜血水龙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