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卢浮宫盗窃案成为全球头条新闻。但报道的内容让亚瑟、索菲亚和索菲亚在安全屋中面面相觑。
“...昨夜,卢浮宫发生重大盗窃案,至少五件珍贵文物失窃,包括一件古希腊大理石浮雕、两件古埃及青铜器、一件中世纪圣物箱,以及...等等,这不可能...”西德尼念着《世界报》的报道,声音越来越小。
索菲亚接过平板电脑,快速浏览其他新闻源:“所有报道都没提到我们的三件目标,他们只列出了那些大件,他们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没说?”
亚瑟站在窗前,背对着两人,查看着详细资料:“警方在追查一伙‘专业盗贼’,根据监控录像,他们看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搬运大件物品离开。
但没有我们目标的记录。”
“我们的东西...还在那里?”西德尼难以置信地问。
索菲亚调出了,她昨晚录制的监控数据。
画面上清晰显示,在他们离开后,保安迅速封锁了整个卢浮宫。
警方在半小时内到达,开始全面搜查。但没有人在古希腊馆、古埃及馆或中世纪展区发现展柜被突破的痕迹。
“这不可能。”西德尼重复道,“我亲手取出了那些东西。”
亚瑟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除非有人在我们离开后,又把它们放回去了。”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这个推测比东西被警方缴获,更加令人不安。
这意味着有人不仅知道他们的行动,还能在警报大作、警方即将到达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进入卢浮宫,将三件文物归还原位。
“而且这个人或者这伙人,还故意留下了那伙‘维修工’盗走的五件大件文物作为诱饵,转移警方的注意力。”索菲亚补充道,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看这个,警方声明中说‘盗窃手法专业,但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明显痕迹?
如果是真正的高手,怎么会留下明显痕迹?”
“除非是故意的。”亚瑟说,“让我们以为对手很笨拙,实际上却在我们之上。”
西德尼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那么问题来了:是谁?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们能轻易进入卢浮宫取走任何东西,为什么还要利用我们?
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回去?”
“也许目标从来就不是那些文物。”索菲亚若有所思,“也许目标是我们。”
亚瑟点头:“或者,他们想测试我们。看看传说中的‘幽灵’、‘织网者’和‘绅士大盗’联手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个想法让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面对的就不是普通的对手,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存在。
一个能从始至终监控他们行动,而不被发现的存在。
“我们需要从头复盘。”索菲亚将三个月来的所有数据投射到墙上,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接触过的人,每一个可能泄露信息的地方。”
他们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像强迫症患者一样检查每一个环节。
西德尼重新联系了他的所有线人,旁敲侧击地询问,是否有第三方对卢浮宫感兴趣。
亚瑟重新勘察了卢浮宫周边的每一个监控点,寻找可能存在的观察者。
索菲亚则深入挖掘网络数据,寻找任何异常访问记录。
结果令人沮丧:一切正常。他们的计划似乎天衣无缝,没有任何泄露的迹象。
直到第三天,西德尼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布莱克先生,我们注意到您最近对卢浮宫的历史表现出非同寻常的兴趣。”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标准的巴黎口音。
西德尼保持镇定:“请问您是?”
“一个关心文化遗产的人。我想您可能对昨晚卢浮宫发生的一些...细节感兴趣。
比如,为什么那些老旧的传感器偏偏在系统恢复连接后才检测到失窃,而不是在盗窃发生时?”
西德尼的心脏猛地一跳:“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您明白的。”对方轻笑,“下午三点,圣礼拜堂彩色玻璃下的第三排长椅。单独来。哦,顺便告诉您的朋友‘幽灵’和‘织网者’,他们的工作非常出色,只是用错了地方。”
电话挂断了。
西德尼缓缓放下手机,看向房间里的另外两人:“我想,我们被邀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