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疮百孔的『落泪之物』留在一边,祂眼球周遭无数的针管洞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小墨卸下了装置,眼球仿佛解脱了一般,那充斥悲伤而剧烈收缩的瞳孔放松,不再向外散播安瓿辐光。 祂的痛苦转移到那位小女孩身上。 看不穿那密不透风的铁球,祥子却能切实捕捉到弥漫而出的深瑟情感色彩。 “墨…” 她依旧在努力尝试挪动遍布伤痕的躯体。 “阿方索,告诉我…这装置到底是什么?小墨…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