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盖过了哭声。 “噗呲!” 利器刺穿皮肉的声音打断了祥子的冥思。 还挂着泪珠的墨将手中尖锐的针管扎进自己体内。 墨果断开始她的救赎。 “墨…!”祥子惊呼出声。 “姐,毕竟…你现在没有力气拦住咱吧。” 挤出安心的笑,深吸口气,她努力把针管往更里处推,一直到针尖与骨骼摩擦,慢慢深入骨髓。 “嘶…!” 神经末梢传递的痛觉在肾上腺素分泌下慢了半拍,墨大胆过激的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