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啊啊!!!!”埃伯尔特的身上闪烁着电光,口中不断发出狼狈的乱吼声。
因为此时高松灯的精神世界里,这位暴怒的少女正对着这条该死的外星毒蛇倾泻着自己的怒火。
“你要对小爱做什么?!!!!!”
“为什么要侮辱MYGO!!!!!”
在自己10多年的人生中,高松灯从未和人起过动手的冲突——直至那个被这外星怪物附身的夜晚之前。
当她在那充斥着恶意的冲击波的扩散下从昏迷中醒来的那一刻,高松灯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迷路了——在无数的信息的冲击下迷路了。
自己短暂的昏迷期间发生的一切如洪水一般涌上心头,而那唤醒自己的红黑色能量更是告诉了高松灯一个更加炸裂的事实。
那个曾经改变自己的白月光,变成了一个充斥着恶意的怪物,而她为了救自己也被恶意侵蚀到不成人形。
高松灯的大脑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这么多离谱的信息,在一瞬间感受到这些东西让这位少女无所适从,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个附身于自己的血族怪物,伤害和侮辱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和最重要的乐队。
这足够高松灯对其倾泻那无尽的怒火。
“回答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黑色能量的冲击下,原本能够共享埃伯尔特脑中信息的灯因此无法感受清楚这头外星怪物的心中所想,不过愤怒的灯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
此刻的埃伯尔特不受操控的躯体正狠狠的用拳头对着自己一顿爆锤,而精神世界里的灯就这样用着稚嫩的拳头对准眼前的埃伯尔特一顿拳打脚踢,被苏醒的灯的意识再次压制的埃伯尔特毫无还手之力,在身体的左右互搏中埃伯尔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稀薄。
“该死的………亚克那东西居然…………”埃伯尔特此刻顾不上这些了,突发的意外打断了自己原本的计划,埃伯尔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接下来该怎么办。
因为此时那以不锈钢为铠甲的钢铁骑士已经杀气腾腾的提着两把扳手剑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跑!”这是埃伯尔特的第一个想法。
然而现实否决了这个行动,此刻精神世界里的灯狠狠的掐住了埃伯尔特的脖子,那暗算了埃伯尔特的黄色果冻精灵此时就站在高松灯的肩膀上,用那双眼睛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怪物。
“逃不掉!”现实无情的告诉了埃伯尔特这个事实,那个来自于名为布拉姆的假面骑士的力量似乎给予了高松灯一定程度的力量,让她原本就能压制埃伯尔特的程度更上一层楼。
“将军了!”而另一边不打算多说废话的黑钢已经举起了两把扳手剑,银色的烈焰早已经蓄势待发随着准备击出。
毫无疑问,留给埃伯尔特的时间不多了。
“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埃伯尔特突然举起手上的烟雾枪,然后对准一旁的米那托就扣动了扳机。
理所当然的,十巫师下的术式在一瞬间发动,埃伯尔特的意识瞬间变成了眼镜蛇凯米从灯的体内弹了出来。
“唉?”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被埃伯尔特这突然的行为给整懵了,而化作凯米的埃伯尔特一个猛窜从灯的身上顺走了两样东西,而最先反应过来的黑钢举起手就一发掌心炮打去,然而埃伯尔特的速度明显更胜一筹,带着两样东西飞速的躲过了掌心炮的攻击,接着一下就窜上了房顶。
“呼,千钧一发,看来你们搞的这个术式很急啊~”变化成凯米的埃伯尔特的尾巴缠着两样东西——一件是烟雾枪,另一件则是刚刚自己拿到的星云液体。
“看样子是优先考虑我杀人的可能性再加上制作仓促嘛~好像没考虑过凯米本身还存在机动性的问题。”
埃伯尔特嘲讽似的看向下方的众人,此时高松灯解除了变身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一旁的米那托急忙上前扶起了她。
“那是星云液体吗?怪不得你要跑到财团的据点。”从辉夜那里了解到骑士信息的黑钢冷冷的看着埃伯尔特,而埃伯尔特也嘲讽似的回应道。
“嘛,那丫头身上还有几瓶呢,如果你想救那个粉毛丫头的话随你用吧~”埃伯尔特说着冷笑一声。
“毕竟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喽~”
“你他妈!!!!”黑钢话音未落,眼疾手快的埃伯尔特就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
“………小………祥………小………爱……”此时意识模糊的灯嘴里就这样嘀咕着两个自己重要之人得名字。
而就在这时,米那托的电话响了。
“喂………镜花吗?那孩子我们已经救下来了,但埃伯尔特逃了………嗯?!”接电话的那一刻,米那托脸色变了。
“………我知道了………”随着电话挂断,神情复杂的米那托看向了黑钢。
“九堂她………同意提前进行调和了………”
“……………”一阵仿佛窒息的沉默笼罩在了二人之间,解除变身的黑钢的表情一脸惊愕,但同时也早有预料一样,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样啊,有通知宝太郎吗………”
“还没吧………”
“………………”无言的沉默,就这样压着在场的所有人,仿佛看不见的大气压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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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逃到这里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变化为凯米的埃伯尔特小心翼翼的从草丛里探出来头来,在躲了半天之埃伯尔特终于确定炼金术师已经走了后,它才小心翼翼的从草丛里跑了出来。
“没想到亚克那玩意居然有这种效果,唉可惜了~”埃伯尔特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眼一旁自己拿下的一瓶星云液体,以及那熟悉的烟雾枪剑。
“虽说那丫头醒过来是计划外,不过现在想来要怎么给那个粉毛丫头注射星云液体确实很难办。”
“如果不把术式解除掉的话…………而且,成为假面骑士并不是简单粗暴的灌液体就行了~”埃伯尔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突然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四周。
“没有我的帮助的话,那帮炼金术师恐怕没有办法让那个粉毛丫头获得克洛兹的变身适应性。”
“哈哈哈~这下麻烦喽~”在一阵意味深长的冷笑中,埃伯尔特转过头?”
“你还打算看多久啊?”
“冥黑!”
随着埃伯尔特冷不丁的说出的词语,就在不远处的空中,一道三只眼睛的诡异怪物唐突出现在空气之中,此时那名可持续性受罪的财团倒霉蛋就像是人偶一样被这三只眼的怪物吊在那里,这毫无生气的提线人偶就这样耷拉在埃伯尔特面前。
“你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吗?”
突然的言语信息直接进入了埃伯尔特脑子里,这种直接的心灵对话让埃伯尔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恶心。
“啧,操纵着财团天天追杀我的人怎么开始关心我的状况了,”埃伯尔特一边冷笑着一边说道。
“但是,既然已经发现也这么久了都没有动手说明你是有求于我什么吧。”
埃伯尔特对于眼前的存在多少有一些了解——冥黑王,被晓之炼金术师封印于黑暗之门的三眼恶魔,其三柱分身本应在二十年前就被炼金术师们击杀,但如今却因为某些原因复活。
原本埃伯尔特能了解到的部分仅限于此了,他大概依稀记得在自己作为骑士卡片力量一步步觉醒了作为外星生命体人格的过程中有财团尝试复活冥黑王的实验画面,当然就结果来看复活的冥黑王已经成功了控制了一部分财团的人员为自己效力。
但之前从财团哪里了解到的关于丰川祥子和若叶睦的信息却告诉了埃伯尔特一些有关这三眼恶魔的一些新的信息——比如其中一柱分身的去向的问题。
而随着这三眼恶魔再次进行了心灵感应,埃伯尔特感受到了他找自己的目的。
“嗯,原来如此,你们打算激活歌查德和魔杰德的女儿体内的冥黑之力啊。”
“老实说我还挺好奇那个炼金术师家的丫头身上所发生的事,但是我现在恐怕没有办法帮你。”
“我现在用不了黑洞扳机的力量,而且我体内那个茄子巫师的术式依然在线,就算重新控制那个丫头的身体我也………嗯?”
埃伯尔特愣了一下,明显是接受到了新的信息,
而随后,他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是这样嘛,你想要的是我的基因操纵能力……………”随着埃伯尔特话音未落,那三眼恶魔丢出了一枚熟悉的炼金人偶,随着炼金人偶飞到埃伯尔特面前,埃伯尔特凯米化的身体瞬间与其融合,在一阵马尔甘同款的融合特效升起,获得了临时肉体的埃伯尔特在一阵阵黑烟中站了起来,而紧接着一阵变形,最终变成了白毛红瞳黑西服装的“高松灯”的模样。
“嗯,虽然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活动而且依然受术式影响,不过至少比凯米化的样子好吧,这定金支付还不错。”埃伯尔特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手上的烟雾枪,随后看向眼前的三眼恶魔,露出了相当诡异的微笑。
“我明白了,我会利用我的基因操纵能力帮你们重塑肉体,而且我本来也在想办法解决那个茄子巫师…………”埃伯尔特说着邪魅一笑。
“我会想办法配合你的…………”
随着埃伯尔特给出了答应合作的回答,三眼恶魔扭动了一下那诡异的三只眼睛,消失在了空气中,那倒霉蛋财团仿佛断线人偶一般跪倒在地上,埃伯尔特走上前冷笑着从他身上取出了一张卡片——那是之前他所使用的仿佛游戏角色的拼图骑士的骑士卡牌。
“嘛,本来我也打算用这些信息整点有趣的事,趁着这肉体还能用赶快把该做的做完吧。”埃伯尔特一边盘算着一边掏出了那个告诉了自己重要信息的磁盘。
“好了,该怎么分配这些信息会比较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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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掉他们,杀掉他们………”
脑子里几乎全是这样的声音,从那个雨天之后就没有断过。
丰川祥子的脑子里的声音,充斥着恶意。
在那个雨天接受了这名为亚克的骑士的力量之后,这样的恶意就没有停止在她脑子里折腾,而某种意义上自己也确实完美适配了这个诡异的恶意骑士的力量,
丰川祥子第一次感觉到到自己的家族的不对劲是母亲去世的时候,在母亲的葬礼上父亲安抚着自己并且许诺会加倍努力的时候不时的露出了相当诡异的恐惧表情,虽然彼时沉浸在悲伤之中的祥子对自己父亲这些时不时故意遮掩的表情还没有太过在意,但之后发生的事依然一步步的向着祥子展现出自己家族中黑暗的一面。
“外公!父亲去哪儿?!”
在crychic第一次演出结束后接到的父亲的短信后飞奔回家的祥子第一次看到了那诡异的白衣人,他们戴着墨镜与手提箱,三五成群的出现在了丰川家的大宅里,仆人们都说他们是来和家族谈生意的,而那时候的祥子也没有在意这些。
外公告知了自己的父亲因为被诈骗168亿引咎辞职,而自己选择一股脑的冲出去照顾父亲的时候,大概没有想到这群人才是导致自己家人变成如今样子的罪魁祸首——尽管自己抛弃了大小姐的生活出去打工也要照顾自己颓废的父亲,可父亲却不知为何从不领情,不仅整日酗酒摆烂,甚至在自己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去Crychic练习的那天因为喝酒进了局子。
仿佛就像是故意逼着自己的女儿离开自己一样。
但结果,只是这位蓝发少女选择了最坏的方式结束了自己一手建立得乐队。
而直到祥子在打算建立商业Ave Mujica并且成功完成了两次演出却依旧没法让父亲振作起来的时候的那个晚上,她终于看到了父亲使用那支银白色的记忆体变成了那酒精怪物的时候。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家族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
“……………”
“………………”
祥子醒来了。
在一栋陌生的天花板下。
“我刚刚……………”刚刚苏醒的祥子的记忆还有些混乱,她下意识的整理思绪,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祥,没事吧?!”关切而担忧的声音,熟悉的金色短发,
三角初华担忧的脸庞就这样出现在祥子的面前。
“初华…………这里是你家吗………”
此时祥子已经想起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海玲和若麦废了老大劲才制止了自己的这次暴走,而暴走的原因………
“睦!!!!!”那个在自己面前消散的绿发少女的身影依旧历历在目,此时的祥子也顾不得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初华的家里的问题了,一股脑的坐了起来就向外跑。
“等等小祥!”初华急忙一把拉住了小祥。
“刚刚发生的事若麦和海玲已经给我说了,小祥你刚刚暴走成那样,还是先休息吧…………”
“…………”转过头的祥子此时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
在自己持有了这恶意骑士的力量之后发生了某件事,让整个AVE MUJICA都知道了自己家的状况,若麦和海玲持有的矩目二和多雷德也是那件事中获得的,而初华和睦也因此知道了祥子如今背负着的东西。
但是且不谈睦,初华在知道后却没有一丝一毫对于这些足以危及生命的事件的恐惧,反而依然选择留在Ave Mujica——即使当时的祥子就已经动了解散Ave Mujica的念头的情况下依旧如此。
“没事的,我会维护小祥的乐队到最后一刻的。”
祥子在那时就明白了,这个在小岛上和自己短暂相处的青梅竹马为了自己能够付出生命的代价,而如今在睦已经明确出事的情况下,自己绝对不能连累她了。
“初华………我的赶快走了,睦的情况很不对劲,我没法放着她不管……”
在提到睦的时候,初华原本关切的表情明显抽动了一下,有些失落的表情甚至带了一些醋意。
“……………”对于这位一直无条件支持自己的青梅竹马,祥子多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但也正因为如此自己绝对不能把她再牵扯进来了——不过她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一直再三强调不要让初华和睦卷进来的情况下,海玲和若麦还会带自己来初华家呢?
但不管怎么样,祥子就这样离开了初华家,只留下孤零零的金毛大狗独自一人………
“………………”
沉默的初华只能和平日一样抱着自己,眼角不时闪烁着泪光。
“…………不要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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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定治的电话响了。
“又是祥子吗………”定治说实话已经习惯了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或者跑过来图图一堆财团X人后的状况了,看着急促的电话铃定治无奈的叹了口气。
“炼金术师怎么还没采取行动啊………唉……”带着上坟的心情,丰川定治接通了电话。
“睦出事了!”电话那头是祥子冷冰冰的提问。
“怎么回事?!”
“……………”丰川定治放下了电话,而他的表情有些发愣——那是在听说了不可置信的某些事的情况下的下意识发愣。
“……………”
“你说的是若叶睦…………”
“别装傻了!!!!你之前明明给我说财团X和若叶家是没关系的!”电话那头的怒吼给定治吓了一大跳,但也让他确认了祥子所言非虚,自己也没有老糊涂………
“好了好了,你先冷静一点,若叶家的那孩子出了什么事。”
“你自己看吧。”伴随着祥子没好气的声音,一旁的电脑上瞬间传来一份视频文件——点开一看正是那穿着若叶睦演出服的怪物变化为睦的模样的视频。
“………………这……………”
“说吧,为什么骗我,睦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明明…………”
“停停停………祥子,你先听我解释一下好吧。”此时面对祥子的连番质问,定治也有些头大。
“我先说明我确实不知道若叶家和财团有关系的事,相关的资料我都给你看过了,若叶家确实没有和财团X的利益牵扯相关,但若叶睦这个状况确实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别给自己解释了!!!先是灯现在又是睦!你当初和财团合作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些…………”
“行了行了,这个我们已经说过太多了。”定治无奈的打断了祥子的兴师问罪。
“听好了,虽然我确实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作为外公我得忠告你一句,你先不要急着去和若叶家乃至和睦对质见面,这个事我这个恶人头子都不知道,背后的事一定没那么简单。”定治此时的语气十分的认真,而对面的祥子此时心情也稍微冷静了一点——她的这位祖父对睦身上的事确实是一无所知,而且姑且对自己这些亲人还算有些善意——若不是这样,自己之前对着财团的大杀特杀不会直到现在才回招来财团的报复。
“我猜的没错,你这次和财团的冲突用了亚克的力量吧,那玩意对你的精神压力太大了,你现在又被睦的事刺激到,万一直接去找她的时候又失控了,伤害的只有那孩子。”
定治说着叹了口气,此时他下意识的摁了几下电话上的按钮,似乎是在屏蔽什么一样,
“有些事我就敞开说了吧,现在炼金联盟的人正在调查我们,你应该已经接触过了他们的人了吧。”
“现在不管怎么样,赶快和他们进一步接触,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直没有调查你的事,但眼下能解决你和那孩子问题的只有炼金术师了。”
“我知道你对我很有意见,我也知道我是个混账。”定治此时说话的语气近乎带着恳求了,
“但是至少这次请你信我一次,清高和瑞穗都走了,我不希望你和若叶也…………”
“嘟嘟…………”
祥子,挂断了电话,用着极其复杂的表情——对于这个立场很难评价的外公,祥子此时也难以再多说些什么了。
“八幡同学…………”随着祥子复杂的声音,八幡海铃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丰川同学……关于三角同学为什么…………”
“八幡同学,关于你这件事一会儿再谈吧,有件事我现在要拜托你先去做。”祥子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对海玲问道。
“武道馆的时候,你和炼金术师的人接触了吧。”
“嗯,没有互相攻击,但是对面很警惕我持有多雷德驱动器的事…………”
祥子听到这顿了顿,她的表情此时依旧很复杂,但在思索片刻后还是开口了。
“你尝试变成多雷德在公开场合露面吧,这样应该有办法让那边的人注意到我们然后搭上线吧。”
冷静下来的祥子算是恢复了平日里冷静的精神状态。
“然后,如果成功接触到那些人的话,想办法把这段视频交给他们吧。”祥子说着点了点头,紧接着那段视频就发送到了海玲的手机内。
“睦那边我会先让恐惧骑兵过去看一下,然后祐天寺的伤应该…………”
祥子并不是没有听进去自己外公的忠告,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场游戏中各方势力的立场复杂度远比想象中更棘手。
尤其是那个曾经自己乐队里的贝斯手,将会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