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紧闭的厨房门,恒月和三月七异口同声的发出叹息声。
而在叹息后,并不熟悉这座城堡布局的三月七,亦是同恒月问起:
“阿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继续在其他房间找黑塔女士?”
说到此处,三月也是剥下手中一颗糖的糖纸,将其塞入口中,咬了咬,才发现这摸起来有些软的糖果,实际上是硬糖。
而听到三月七这样问,她思索一番,也是做出了决定:
“好像除了继续找…我们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么?不过,有一处地方黑塔女士很可能在。”
说着,恒月和三月七亦是再次乘上魔毯,以法杖催动后,恒月带着三月七向上方飞去。
途中,恒月亦是向三月七讲述她这样认为的缘由,很简单:
在城堡的顶部,有着一处收纳室,其中收纳着黑塔女士从出生到现在亦很珍视之物。
失败,对于天才来说,或是侮辱、或是警惕,但对于黑塔女士来说:
比起成功,我倒更珍视失败的刹那,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失败更珍贵!
于是那间收纳室收纳了黑塔一生中,很多次在研究进展中,所出过的差错。
虽然大多都已经失去它原本的效用,但近乎每一件都完整的躺在收纳台上。
不久,在穿过一片茂密丛林,飞过川流不息、不知流向何处的河流之后,恒月和三月七到了收纳室外。
这里的引力比起下层,完全的倾覆,三月和恒月此时正倒立在魔毯之上,而她们身前的门扉也一样。
“所以…阿月,我们现在这算头朝地么?”
“欸?好像是欸…不过应该算正着的吧,至少没感到头晕……”
听着三月七的话语,恒月也是才反应过来,但感受着与原本一般无二的感触,她提起。
紧接着,恒月带着三月七飞入了收纳室中,在其内较为空旷的地方停下。
而由于规则完全倾覆,三月和恒月也是能够在这片重力颠倒的世界正常行走。
但比起下面那些很美观的事物,这里的一切,反倒是显露着更贴向凡尘的美感。
高高的柜台上,摆放着的不再是那些堪称完美的造物,而是各有着各自的瑕疵。
八面棱态的水晶,缺少着应有的棱角;量子海洋的门扉,却缺失最重要的约束。
这对于三月和恒月来说,虽然很是新奇,但经历过那堪称荒废的黑塔空间站后。
两人的心中,此时所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快些找到黑塔女士,将一切发生的缘由知悉。
整个收纳室显得格外宁静,甚至于走路时发生的嗒嗒声,恒月脚腕铃铛的叮铃声,都格外清晰。
兴许是运气使然,带着魔杖的恒月与三月七,很快就在一处四分的岔路处的左侧。
那块很是巨大的黑板前,见到一个与前不久遇到那批,格格不入的人偶。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而那双湛紫色的眼瞳此时正睁着。
望向那块写满特殊方程式、画着很多奇怪符文的黑板,望的出神,就仿佛黑板上有着什么奇异的魔力。
“请问…你是黑塔女士的人偶?”
回想起那些自称黑幕的人偶,恒月也是试探性的同她问起,而这次却并未得到回复。
直到恒月走到黑塔旁边,穿过一道完全看不见,却能感受到略微阻碍的屏障后,黑塔才有了反应。
“嗯?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黑塔回过头,见到是列车上的两个小家伙后,也是皱着眉头问起,正如她此刻也很恍惚。
困惑于自己为何会身处此地,但记忆却迟迟难以令她想起缘由。
“黑塔女士…我有个疑问,那道门好像就没锁吧?”
三月七见着黑塔疑惑的样子,眨了眨眼睛,又回头望向她们来时的方向,于是说。
“啊…又没锁?算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黑塔眼睛突然清澈,但随后,在注意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也是缓了口气,这才问起。
见到此幕,三月七和恒月,也是突然认识到,她们身前此时站着的黑塔人偶,正是黑塔本人。
于是在恒月和三月七的尽力拼凑下,这才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尽数告诉了黑塔。
而黑塔的神色,却是难得的阴晴不定,她心中喃喃着说起:
黑幕,什么奇怪的称号?而且我怎么不记得发布过让所有人离开黑塔空间站的通告?……
而正在黑塔思索时,恒月却是用手指着黑塔此时用着的人偶身躯,很是困惑的问起:
“黑塔大姐头,话说…为什么在家里要用人偶的身躯?”
“人偶的身体?嘶…完全没有前不久的记忆,谁干的?……”
黑塔突然如梦初醒般,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正用着人偶的身体,怪不得刚刚看到恒月和三月七时。
感觉她们都高上不少,甚至于恒月都可以和她平视,但在此刻,黑塔却发现意识无法复位。
有种奇怪的隔阂,那种隔阂将她和本体隔绝,甚至于连本体的状态都察觉不到。
与其他人偶之间的联系,也因为和本体间的隔阂,此时也无法进行意识的投影。
黑塔皱着眉头,阴沉着脸,而三月七和恒月见到此幕,仿佛看到了黑塔身后那团燃起的烈焰。
“黑塔女士…你还好么?”
三月七身体有些发抖,她咽着口水,弱弱的同黑塔发问。
“我?呵呵,当然好了…但凡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可一定要让祂见识见识魔女的手段呢~”
黑塔笑眯眯的,而那双人偶的手此时握的发出咔嚓的响声,紧接着她拿过恒月手中的法杖。
在挥舞间,整个收纳室瞬间变了样子,那是一间布满屏幕和收纳各种实验器材的房间。
这里是整座城堡最为神秘、也最为充满科技色彩的房间,唤做不可知域。
而且,这里的入口,只有黑塔本人才知晓,其他来过这座魔法城堡的存在,都未曾见过。
在来到这里后,黑塔只是让三月七和恒月在一旁待着,她说想干什么都可以,只要别打扰她。
于是在房间的角落,在黑塔忙碌的时候、恒月很困惑的发问:
“三月…你说,我们会不会卷进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吧?”
“正常…你三月姐姐我,除了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前找人还卜过一卦,那盲眼的老道士说:
你身旁的小姑娘可了不得,骨骼惊奇、面相上散发着一缕光……
她就仿佛一道温和的风儿,总会卷着身边的一切,经历一场又一场宏大的诗篇。
截止此刻,卦象已然卜现,对了,卦象诚惠三百六十五信用点!两位客官,是现金还是网络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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