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蛛俐还是将那颗棒棒糖从祥子手中叼过,糖球在唇边停留片刻,随后被舌尖卷入。 她没有咬碎,而是用牙齿咬住糖棍,歪头看向祥子,眼神里带着玩味。 丰川祥子收回手,看着韩蛛俐的动作,不确定自己这一步是否走对了。 这算不上报复,倒像是一次试探,一次在这段扭曲关系中试图找回主动权的笨拙尝试。 “怎么?” 韩蛛俐的声音含混,那份固有的调侃丝毫未减,“以为这样就能扳回一城?小女仆反过来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