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蛛俐的话令丰川祥子摸不着头脑。 白痴?这个评价从何而来? 是因为自己那愚蠢的犹豫吗?还是指她为了一个参赛机会就答应这种荒谬的“女仆”条约的行为?还是...自己此刻坐在这里,与这个危险的女人共进晚餐的整个处境? 祥子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韩蛛俐。 女人已经将那杯烈酒饮尽,空杯子随意放在桌上。 韩蛛俐的表情隐匿在酒吧昏黄光线与她自己投下的阴影里,难以分辨其中是否含有对方惯常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