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央那小子当初可是嘴硬的很,说是让一只手都随便打我,结果还没几招就被我压在身下喊求饶。”
“还有一次,他酒楼被人看上了,说什么不用我出手,到头来还不是我喊上人去救他,不然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清早,武媚便拉着苏婠婠在用餐的地方坐下,嘴里说着以往她跟李央的往事,而苏婠婠眼中也平繁闪过光亮,像是在惊叹什么。
只是某人却越听越不自在。
“在外面边排别人很有趣?”李央面色不善,这些事要是真的就算了,可绝大多数是反着来的。
比如刚刚说的被武媚压在身下喊求饶,要不是她那臭不要脸的女儿奴老爹喊人专门盯着自己,他确实能一只手打当时武媚。
至于酒楼的事更是无稽之谈,他早就花钱打点好了,原本都要一网打尽了,武媚突然出现打草惊蛇,放跑了不少人,结果让他不得不花更多的钱去请官府的人追捕。
听到李央的话,武媚讪讪回头, “李掌柜的,今早吃这么好?”
她想借此把刚刚的话题忽略。
“你要是能留下,还可以吃的更好些。”李央将最后一道菜端上,“以后在军营中可吃不到我这手菜了。”
“这样啊...”武媚先是眼神低垂看起来有些失落,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直接开口说道“你看我把你绑了做伙夫如何?”
“懒得理你,做了伙夫我怕是要累死在军营。”
“没关系,我好歹有些背景,不会让你受苦的。”
李央斜眼看着看武媚,不屑的神色显露在外,“除去武这个姓氏,你就是个大头兵,也不知道谁昨晚说的不回武家了。”
“大头兵怎么了?,我武家祖上...”
“停,不想听这个。”
李央制止了武媚,她家的发家史李央真是听够了。
“不听也罢。”武媚盯着李央看了一会儿,盯得李央背后凉嗖嗖的,随后拿起筷子,向着桌上的饭菜伸去。
“你呢?不饿嘛?”看到武媚拿起筷子,李央将视线放在了一旁没说话的苏婠婠身上。
之前他没露面的时候能听到两人的对话,他一出现苏婠婠就哑火了,显然是不适应自己的存在。
“有些。”苏婠婠轻咬嘴唇,她再被送过来之前没怎么吃过,现在自然是饿的,但她又不可能像武媚那样随心所欲。
“那就多吃点。”李央随口说道。
什么意思?是嫌弃自己太瘦了?苏婠婠想到,她知道一些男人会喜欢丰满一点,说是什么摸起来舒服,可她应该也不差吧?
望着正在吃着早餐的武媚,那身形看起比自己消瘦一些。
而且一看就不是那种低头已是绝色的类型,不像自己连鞋尖都看不到。
心里说着足以让女人心生嫉妒的话,苏婠婠拿起筷子小口的品尝,与身旁的武媚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不吃?”或许是察觉到某人一直没有动筷,武媚眉头不由的皱起。
“没胃口,被你爹上门威胁了一番。”李央直接说出了昨晚武康城来找过他。
“生气了?”武媚问道。
“没,不敢生气,国公府的地牢不是很想去观光。”
“他说什么了?该不会...”武媚迟疑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没开口。
“该不会什么?说到底还是让我多关照关照你这个不听话的女儿。”
“我都要走了,还要你关照什么。”武媚俏脸一绷。
“说是让我三天后出城一趟?”想着昨晚武康城的话,李央决定说出来,毕竟怎么看这对父女都有不想告诉他的秘密。
“别去了,待在城里比较好,三天后我就要走了,大概是想让你送行。”
武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是很正常,呼吸也带有些急促。
“那行,我不去了。”李央撇了一眼武媚的小手,都已经紧握成小拳头了。
相处多年,武媚撒谎时是什么样子他了然于心。
所以武媚大概率不是去参军,但这个年代能让武媚这个国公府的掌上明珠受委屈的不多。再加上武媚的身份,那么只可能是联姻。
考虑到武康城都不能直言直语,那谁在主持这件事就很明确了。
当今的天子,大周皇帝赵宏。
武国府大周立国之初便存在,其继位者无不骁勇善战,声名远扬,并且世代忠良。
只不过这一代情况大不相同,先帝驾崩之时朝野震动,各地有人称王割据一方或就地起义,武国公临危受命前去征战讨伐。
虽说镇压成功,但五个儿子死的便只剩一个,那就是武媚的大哥,武康城本人也因旧疾新伤导致气血匮乏回京修养。
所领的五万武家军也在这场浩劫中尽数消散。
因此武国府已经到了青黄不济的时候,至于武媚的将军大哥,在领军方面比起武康城逊色不少,与其喝酒时常常哀叹武国府荣光不复,愧见列祖列宗。
若是想要维稳国公府不再衰退,那就只能选一个可靠的盟友。
可惜京城中大多数人比起结盟大概更想将武国府吃干抹净。
如果皇帝还念及功绩或者想留住武家军这个金字招牌,那就会主动出手。要是想护住武媚,就得拿出能跟武国府相提并论的东西出来。
糖,盐,酒精,冶铁,造纸哪一个交上去好呢,还是全都交上去?李央思索着。
这个世界跟李央原本的世界完全不同,历史全是乱的,找不到一点相似之处。
而且小说中的武者是有的,但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能够以一敌千,所以大多时候国家之间比拼的还是人数,装备,谋略,财力。
正当李央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在三天内将事情处理好的时候,武媚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直至李央回过神来才装模作样的吃上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