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李央笑了笑,他挺有自觉的,没有被苏婠婠吹捧就忘乎所以。
倒是觉得为了跟自己扯上联系,这女人倒是挺能说和能干的。
“我若是真那么英俊,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必就是缘分了。”苏婠婠解释道,毕竟买来的也是一种缘分嘛。
“真这么想?”李央看着眼前的俏脸,伸手摸了一把,意料之中的水嫩,就是不知道那位襦裙少女是不是也这般一样嫩的能够掐出水。
“有没有想过我买你回来只是为了取乐?”李央看向苏婠婠。
“想过,但官人看起来是个好人,不然婠婠大概已成妇人。”
苏绾绾感受着脸上的滚烫,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同时视线也时不时瞟向李央,想看看对方会不会再接着对她做些什么。
“嗯,你说的没错,我是好人,所以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顺着苏婠婠的话,李央不准备再谈下去,他有些困了。
好什么好,刚刚才摸了人家的脸,现在就要跑路,这不就跟那些只会调戏妇女的登徒子一样了嘛。
苏婠婠气鼓鼓的想到,同时也生出凄凉之情。
她没接触过什么男人,除了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她见过的男人就只有苏家那个快要入土的老管家了。现在的话还要加上眼前这个男人。
平日里就被养在后院,除了学习妇道,就只能一个人待着,那些血缘上的姐妹对她爱答不理,都知道她一旦年龄到了立刻就会出阁,算不上苏家的人。
因此她一直都知道未来能依靠的便只有她的夫君,现在倒好,想把自己送出去都做不到。
“那夫君今晚就在此歇息可好?”苏婠婠故作媚态,双眼迷离的轻声说道。无论怎样她还是要争取一下。
“不好,你很好看我会把持不住的。”李央这次没像之前那样嘴硬,他看的出这女人缺乏安全感,一个劲的想要留下来。
这也正常,父亲原本是朝中侍郎,若不突生变故,她怎么说都是大家闺秀,日后寻得一门好亲事并不难。
更别说生的如此漂亮,现在没有家人庇护,确实是可能祸及性命。
考虑了一下,李央又继续说道:“等三日好了,要是一切安好,我娶你过门。”
眼前最重要的还是那个摸不着头脑的赐婚,李央决定先暂时稳一手再做打算。
然而苏婠婠听来却不太好,三日之后?谁知道会不会有其它变故发生。而且李央对她若没有渴求,她心里难安。
“既然公子都这样说说了,奴家自然只能照做。”
苏绾绾面露哀伤,一副伤心过度的表情。
“那你今晚就在这休息,我在隔壁一间房间,若有问题可以直接叫我。”
李央能看出来苏婠婠是装的,他也懒得点破,只要人不出事就行于是说了两句便直接离开。
真走了?等到房门关上,静坐一会儿的苏婠婠不可置信的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到底该庆幸还是难过?苏婠婠穿上了锦鞋来到房门口,确定无人后才静悄悄的打开房门。
李央虽然没动她,但也没说她苏婠婠不能主动去送。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想着这句话
苏婠婠蹑手蹑脚的来到隔壁房间,半蹲在门外悄然瞧去。
屋内点了根蜡烛,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人正坐着,显然李央还未休息。
是现在进去还是等灯熄灭了之后再说呢?苏婠婠纠结着。按照她学的,现在衣服一脱直接进去,大概九成几率能成,剩下的一层...不说也罢。
然而打定主意后还未实施就以失败告终。
“大晚上还不去就睡觉,是想让我送回教坊司不成?”
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苏婠婠,李央有了打对方一顿的冲动,原本还以为对方会乖巧一点,别来烦他。没想到一刻钟不到都来这里蹲墙角了,看样子还想来一次夜袭。
白给也是要看人心情的,没看到他现在完全没这方面的意思嘛?
“哦,好的。”苏绾绾低下头,然后转身,只是一双如玉的小手却紧紧捏住衣裳两旁,看样子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但李央没有多说,他现在很忙,无暇顾及这个女人。
等待面前这个姣好的身影彻底隐入房门后李央这才回到屋内。
待到他将事情忙完后已是深夜,确定再无问题后他才熄了蜡烛,准备休息。
只是还未等他入眠,隔壁就传来了不小的声响。
不会出事了吧?李央心中闪过一丝悔意,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起身去看看的时候一声略显凄厉的叫声响起。
不再犹豫,李央立即动身,直接冲到屋内。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李央床上?”武媚怒气冲冲的看着床上的苏婠婠,如果不是感受到了不对,她可能真就把对方当做李央了。
“我...我...”苏婠婠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难道她能说还以为是李央耐不住寂寞跑来找她嘛,所以一直都没出声,直到自己环抱住了对方的腰发现纤细的不像男人这才惊呼出来。所幸也不是男人,不然她现在就可以寻一尺白绫找个地方了。
“...那李央在哪里?”武媚皱眉,她可是花了大代价跑出来的,找不到正主她就亏大了。
“武大小姐,私闯民宅,可不是将门风范吧?”
听到来者的声音,武媚面色一喜随后又嘟起嘴:“那你为何留一个女子在你床上?”
她刚刚急着找李央,暂时忽略了苏婠婠的存在,现在可以好好盘问一下。
“远房亲戚,信不信由你。”李央没好气的说道,他一开始还以为苏婠婠遭遇不测,没成想是武媚这个母老虎来了。
既然打扰到他休息,李央也不会给好脸色。
“走,别生气,我带你去喝酒。”武媚也不在意,直接带着笑脸相迎走到李央身边。
“发神经,大晚上我没兴趣喝酒,而且前几日我去国府都吃了闭门羹,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那些都是小事,大不了给你补偿好了。”武媚说着就从身上掏出一堆东西,无外乎是一些金银财宝。
“懒得要,我不收,我家中也没存几坛好酒了,别给我喝光了。”
李央故作嫌弃,将武媚放在他手上的玉器还了回去,而武媚却是不收,反而一只手搂住了李央的脖子,带着他走了出去。
“爷...”
正当两人要走出门外时,苏婠婠喊了一声。
“是有哪里受伤了?”李央看向苏婠婠,他好像还没问过对方怎么样,武媚这个母老虎下手没轻没重,要是将苏婠婠当做自己,没准伤到了苏婠婠。
“没什么。”苏婠婠回答道,只是李央感觉她说话有些别扭,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完。
“那便早些休息。”
说罢李央就被武媚强拉着走出了房门,只留苏婠婠一人。
自己是不是应该说出去才对?苏婠婠不太自信的询问自己,看样子武媚和李央关系很好,即使被打扰到了也没多生气,反而还能一起去喝酒。
可若是刚刚武媚把自己当做李央,岂不是说明对方对李央有别样的想法?
想起刚刚武媚骑在自己身上一腾乱摸,苏婠婠的脸不由自主的红润起来,或许今晚可能分得一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