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 办公室橡木门在背后合拢的闷响,像块浸透冷水的厚绒布,暂时捂住了走廊里那令人烦躁的声音——施怀雅毫不掩饰的哄笑,星熊低沉愉悦的轻哼,还有我自己落荒而逃时警靴踩踏地面的回响。 世界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外,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到狼狈的喘息,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撞出回音。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我不至于滑坐在地的东西。脸颊烫得有些吓人,我摸向后腰那片被星熊指尖掀开的肌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