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 近卫局七楼走廊的瓷砖刚打过蜡,倒映着顶灯惨白的光,也倒映着我扶在后腰上的手。 那里贴着星熊今早亲手按上去的肌效贴,薄荷味的清凉感透过制服布料,丝丝缕缕地渗进皮肤,试图镇压住腰椎深处传来的、如同被某种重型机械反复撞击过的酸胀。 每走一步,双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无声地抽搐抗议。 诗怀雅那只笨老虎的办公室大门就在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紧闭着,可空气里……似乎飘荡着一股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