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可能中国的朋友们会有些陌生吧,我出生于一个大洋彼岸的国家,我们就称它为m国吧。
那里和中国一样,富裕和贫穷也不规律地栖息在各地,金钱和权力只通过性和血液传播。不算幸运的是,我正好出生在m国中一个贫穷的地区,我们叫他肯塔基州。我就在肯塔基州的一座贫穷、尘土弥漫的小镇里出生,那里没有未来,只有烟雾、枪声和酒味。
我那亲爱的母亲是一名洗衣女工,她几乎用尽一生的力气去维持我们家庭的温饱。至于父亲,我从小就没见过他,只知道用母亲的话说那是一个“去了纽约的记者”。
在那座小镇上,黑帮十分的猖狂,连我的母亲这样善良本分的人也会遭受他们的欺凌,为了保护我的母亲,我很小也加入了黑帮。
凭借我从小就还算坚韧的体魄和不知死活的狠劲,没几年我就成了当地有名的打手,数不清的冲突和斗殴让我练就了惊人的身手,那时我几乎成了附近街区让混混闻风丧胆的老大。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命运还真是总在每当我狂妄时给我以痛击。
我的妈妈死去了,在我的怀里,一颗流弹击中了她,一场或许是为了复仇而来的帮派冲突杀死了她。她在我的怀里断气,在此前她说,去纽约吧,去找吧,你父亲他曾在那。就此我童年的最后一片回忆也被血色染红了。
然后我收拾了母亲的遗物带上这些年攒下的钱,我去到了纽约,花了几年的时间,我一边打工一边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深造,还好我还不算太笨,几年后我顺利毕业,并成功在纽约一家还算有名的报社找到了一份记者的工作,像我未曾谋面的父亲那样。
我平时总是关注各类危险和艰难的案子,我有直觉,这样能便于我一边工作一边找到一些关于父亲的线索,另外这样也可以顺便帮助一些可怜善良的人们,不知为何,在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们总是会遭遇太多苦难。
可能是因为我独特的经历,我更习惯于强硬的记者风格,这与我的那些同事格格不入,当然我也不屑于和那些向权贵曲腰的软弱之辈为伍。我那时坚定的认为,在这个狗屎的世界,想要调查出真相,是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的。
但那时的我没想到,我后来会为此被追究如此之重的代价。
总之,由于我独特的风格,我后来逐渐接到了一些恐怖的委托,在一次次的出差中,世界的残忍和疯狂向我漏出獠牙,从新墨西哥的铜矿到纽约的哈莱姆,无数不可名状的真相涌入我的过去,我也在这些经历中认识了查理和李锦鸿。
他们都是极为出色且勇敢的人。然后啊,那次改变了我们所有人命运的委托便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