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尖早已失去知觉,唯余一片麻木的冰冷。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地,都溅起细碎的雪沫,纷纷扬扬。 陷下去,再用力拔出来。 背后的重量随着奔跑的节奏规律地起伏、抖动,但优秀素质依然没有醒转的迹象。 她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模糊的呓语,滚烫的呼吸断断续续拂在凌祈的后颈,灼热,潮湿,像某种不真切的触感。 烧得厉害,神志游离在昏聩的边缘。 风雪织成一道白色的幔帐,将天地笼罩得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