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身躯僵硬起来,悬在半空中的猫猫拳有些不知所措,显得无处安放。 最后,只是顺过灰白的发丝,遮住了自己的眼,不再抬眸。 凌祈告诉自己。 我在做梦。 可房间里每一道视线都灼热得刺人,连空气都带着重量压得她脸颊生疼。 所有感官都在嘶喊着这是无可辩驳的现实—— 就连总是微微驼背的老太太,此刻也惊得睁大了眼睛,松弛的眼皮被撑开清晰的弧度。 就在不久前,老太太还在院子里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