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吧唧。 忧介满足的看着食物,吃食物,吃完之后还神神气气的,在那里傲娇的又吃食物。 满足,满足,特别满足。 鬼塚胧月~鬼塚胧月~鬼塚胧月~鬼塚胧月~忧介满足的唱着鬼塚胧月~之歌。 一只手指点啊点点啊点,一只手乐乐在在的在洗碗。 洗的还老开心了。 这就是日常啊,这就是平常啊。 只是,鬼塚胧月—— "喂,草莓酱呢?” 忧介失笑:“刚吃完糖醋排骨,还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