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确认了,”忧介重复,“不是梦,是鬼塚胧月自己,坐在我腿上……" “不是梦”三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缓,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咀嚼感,钻进鬼塚胧月的耳朵里,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那个意思,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说不出来。 “所以,”忧介的指尖继续向上,拂过她上臂光滑的皮肤,掠过肩膀,最终停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我应该做点什么呢,鬼塚胧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