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简单有强烈OOC以及大量伏笔,还有错别字,通假字等等等等等 。还请大家多多见谅……
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高坂贡的意识,右臂被钉在墙上的伤口传来灼烧般的痛楚,鲜血顺着金色的缎带不断滴落,在脚下积成一滩暗红。
(为什么……)
他的视野开始摇晃,耳边沙耶香哭泣般的低语和杏子愤怒的吼声变得模糊不清。
(上一次轮回……明明没有这么多事……)
破碎的记忆在脑海中闪烁。那些被囚禁的日子虽然黑暗,至少单纯——只是被关着,被“爱”着,没有被这样撕裂般地争夺。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次轮回,一切都变得如此复杂?巴麻美的温柔庇护,杏子别扭的关心,沙耶香疯狂的执着,晓美焰冰冷的注视……还有那些莫名消失又出现的能力,那些无法解释的变化。
(如果是以前的我……也许会调侃自己现在这么“受欢迎”吧……)
一个苦涩的念头闪过。那个更早的、还没经历过这么多轮回的自己,或许会用这种自嘲来掩饰不安。或者更干脆——根本不会理会这些情感纠葛,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像只真正的卡皮巴拉一样对一切漠不关心。
但现在不同了。他无法漠视巴麻美为他挡在晓美焰枪口前的背影,无法忽略杏子即使不爽也依然护在他身侧的体温,甚至……无法完全否定沙耶香那扭曲情感背后真实的痛苦。
这些情感像一张网,将他困在原地,比任何锁链都要牢固。
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就这样睡下去吧……】
脑海里那个时常响起的声音,此刻变得格外温柔,带着催眠般的诱惑。
【很累了吧?闭上眼睛就好了……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是啊,很累。从在那个地下室醒来开始,不,从更早的、记不清的某个轮回开始,就一直很累。想要休息,想要停止思考,想要……
【不行的哟~】
另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清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俏皮。
【逃不掉的~睁开眼睛,贡君。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呢。】
高坂贡猛地睁开眼!
几乎同时,杏子的怒吼和链枪破空的声音将他彻底拉回现实:
“给我——放开他!!”
赤红的链枪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枪身骤然分裂成数节,由锁链连接,如同一条愤怒的赤色巨蟒,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从多个角度同时袭向沙耶香!这是杏子压箱底的招式之一,利用链枪可分裂的特性进行全方位打击,极难防御!
沙耶香被迫转身应对,她手中的竖琴快速拨动,暗蓝色的音波护盾在周身层层展开。但杏子这含怒一击威力惊人,最外层的护盾瞬间破碎!
就是现在!
高坂贡咬紧牙关,不顾右臂撕裂般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向左猛扯!钉住他的湛蓝色光刃在墙上划出一道深刻的裂痕,但终究松动了一瞬!
“呃啊——!”
“贡!”杏子分神看向他,攻势不免一滞。
沙耶香却像是被这一幕刺激到了,发出凄厉的尖叫:“不要——!不要离开我!”
暗蓝色的魔力再次狂暴,她不再防御,而是如同自杀式袭击般扑向倒地的贡!竖琴的琴弦全部绷断,化作无数锐利的湛蓝丝线,无差别地射向四周!
“疯子!”杏子骂着,链枪迅速回防,在身前高速旋转形成赤红色的护壁,挡下大部分攻击。但仍有几道丝线划破了她的手臂和脸颊,鲜血渗出。
而沙耶香本人,已经冲到了高坂贡面前。她的眼中只剩下那个流血的身影,对其他一切视而不见。
杏子的链枪从侧面悍然刺来!她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只是微微侧身,就要枪尖贯穿了她头!可是她的枪尖却被突然出现的缎带束缚住了一瞬间,但是枪尖还是划伤了沙耶香的左肩。
“什么?!”杏子瞳孔骤缩。
“哎呀失误了呢~杏子……”
“你这家伙?!你在干什么!”杏子话没说完高坂贡便倒了下去……
沙耶香见此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更加疯狂的靠近了高坂贡。她伸出没有被划伤的右手,颤抖着想要触碰他的脸。
“跟我回去……求你了……贡……”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高坂贡时——
又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如同撕裂夜空的流星,轰然坠落在两人之间!
巨大的冲击波将沙耶香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摔在数米外的地面上。杏子也被迫后撤几步,眯起眼睛看向光芒的中心。
烟尘缓缓散去。
巴麻美站在那里。
她背对着高坂贡,金色的长发在残余的魔力波动中轻轻飘动,手中的燧发枪还萦绕着开火后的余温。她站得笔直,如同最坚固的屏障,将高坂贡完全护在身后。
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麻美学姐……”杏子哑声道。
巴麻美没有回头。她缓缓转过身,面向艰难爬起的沙耶香和远处静静旁观的小圆。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标志性的、温柔的微笑。
但那双蜜糖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沙耶香。”
巴麻美的声音轻柔得可怕。
“你……的?”
沙耶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左肩的伤口血流如注,但她仿佛毫无知觉。
暗蓝色的魔力开始不稳定地波动,那人鱼公主般的姿态也早已消退,变回了她魔法少女原本的装束——这意味着她的力量在急速衰退,精神状态也濒临崩溃。
“他才不是你的……他是我的……从小就是……”
“是吗。”
巴麻美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她的步伐优雅从容,但每一步都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凝重。
“可是,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我哦。照顾他、保护他、为他包扎伤口、听他说话的人……是我。”
她的笑容愈发甜美,声音却冷了下来。
“而你,只是在伤害他而已。”
“我没有——!”
沙耶香尖叫起来,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
“我只是……只是想带他回去!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他了!我什么都可以做!要我怎么样都可以!贡——要我怎么样你才能回来?!”
她看向倒在地上的高坂贡,眼神绝望而疯狂。
“闭嘴。”
开口的是杏子。她拖着链枪走到巴麻美身侧,赤红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沙耶香。
杏子的声音里充满讽刺。
她啐出一口血沫。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随便承诺啊,混蛋。”
沙耶香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是的,不是的……”
“想要他回来,是因为‘你’不想失去。”
“想要他听话,是因为‘你’会安心。”
“哪怕伤害他,也要带他回去,是因为‘你’无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
“你说你爱他?哈。”
杏子嗤笑一声。
“你这不叫爱,叫自私。”
她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看向高坂贡,嘴唇颤抖:“瓦达西……”
高坂贡的意识在这一刻终于到达极限。失血过多加上剧烈的疼痛和精神冲击,他的视野彻底黑了下去。
在最后的光景里,他只看到巴麻美回过头来的温柔侧脸,和她伸向自己的、微微颤抖的手。
“睡吧,贡君。”
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没事了……”
他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