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点头回应:“不过学校周边的环境并不太平,这一带不少学校都有不良团体。其实我们学校最初会出现这些番组,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在受欺负时能够抱团自保。”
“既然如此,”上杉舞略作思索,明确指示,“从今往后,樱花组成员若见到本校学生被外人欺凌,必须出手相助,维护自己人——但绝不允许主动挑衅或欺压他人。”
樱温和地补充:“林檎、惠,你们可以教导他们一些武术,用于强身健体与彼此切磋,但严禁私下斗殴。”
“好的,姨奶奶。”两人齐声应下。
上杉舞接着吩咐:“我不喜欢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手下,通知井上,让他编撰一套辅导教材,定期为这些人组织学习辅导。”
“这个……恐怕有些难度。”上杉林檎说着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森崎惠,“这些成员的偏差值普遍偏低……”
“喂!你看我做什么!”惠顿时鼓起脸颊,“我只要认真起来也是能学好的!以前只是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而已!”
森崎樱轻轻抚了抚惠的头发,柔声道:“没关系,以后我会抽空辅导你的。”
樱转向众人,语气平和却坚定:“我们并非要求他们一定要取得多优异的成绩,只是希望他们能将精力投入到学习中。”
“当心思被知识填满,自然就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惹是生非了。”
这一次,森崎遥意外地早早回到了家。
她走到樱面前,轻声问道:“姨奶奶,妈妈应该已经跟您提过我们的事了吧?”
樱微微颔首:“我知道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公司的事务今天都安排妥当了,”遥的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我们计划明天就动身。”
“好,路上小心!”
“我们会给您寄当地特产的。”遥笑着说道。
一旁的惠听了,立刻撅起嘴来:“太不公平了!我也想去旅行!”
遥顺手在惠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引得她哇哇大叫:“你打我干什么呀!”
“等你什么时候考试能及格了再说吧!”遥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啊,就先乖乖跟着姨奶奶好好学习。”
凛轻声询问道:“公司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高木小姐处理得非常出色。”
遥的语调中带着由衷的钦佩,
“公司已经完成了全面重组,好几个新开拓的领域也逐步走上正轨,融资进展尤其顺利。她的经营才能远在我之上,堪称天才!”
樱安静地听完,温和地开口:“我注意到枫林高中的学生大多家境不怎么好,不少学生为了补贴家用不得不忙于打工,无心学习,明天以公司名义向枫林高中捐赠一亿日元吧,设立一个专项奖学金。”
“好的,”遥立即应下,“我稍后就联系高木小姐,请她着手办理。”
上杉舞听到这里,轻轻用扇骨点了点桌面,转向身旁的凛说道:
“我们上杉家可不能落在后面。待会通知上杉香,让她同样设立一个基金——用于更新枫林高中的教学设施。”
“明白!”上杉熏在一旁微笑着点头,“我现在就去安排。”
晚餐过后,客厅里弥漫着闲适的氛围。
上杉林檎与森崎惠不约而同地望向正与樱低声交谈的上杉舞,彼此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看来今晚,上杉舞多半又要留宿在森崎家了。
“夫人,小姐,门口有客人求见。”
管家松本杏步履轻缓地走进来通报。
她如今对樱已是心悦诚服。
森崎家不仅渡过了财务危机,内部隐患也被彻底清除。
回想自己当初竟引荐了那么多心怀不轨之人进门,她至今仍深感愧疚。
若非夫人执意挽留,她早已引咎辞职了。
森崎凛略显好奇:“来的人是谁?”
“对方自称是森崎樱小姐的故友,坚持要当面与您一叙。”
樱闻言抬起头:“请他进来吧。”
武田镜旁若无人地率先踏入客厅,下颌微扬,眉宇间尽是毫不掩饰的倨傲。
“你竟敢来这里?”森崎遥一见是他,当即拍案而起。
“你我之间,似乎并无故交之情吧?”樱的声音虽轻,却如冰层下的暗流,透着凛冽的寒意。
武田镜对满厅的敌意视若无睹,只微微欠身。
“森崎遥小姐请息怒,在下今日只是奉命前来,并非寻衅。是我们武田家的家主,想与森崎樱小姐一晤。”
他话音未落,一名侍从推着轮椅缓缓进入众人视线。
轮椅上坐着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武田衡。
他身形佝偻,面容布满深壑的皱纹,枯瘦的手搭在扶手上,微微颤抖,唯有一双深陷的眼眸仍依稀可见昔日的锐利。
“你……是武田衡?”
听闻武田家的名号,在场众人无不神色一凛。
如今的武田家稳坐东京第二大财阀的交椅,底蕴深厚,远非森崎与上杉两家所能比拟。
而这位武田衡更是常年深居简出,连政要名流都难以得见。
森崎樱凝视着这位垂暮的老人,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波澜。
岁月真是无情——她还清晰记得那个曾经俊朗的少年,而今却被时光侵蚀得判若两人。
武田衡凝视着森崎樱,见她音容相貌与七十年前别无二致,眼中顿时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女孩周身萦绕着那份独有的优雅与博学,仅仅立于身侧,便仿佛让周遭的空气都沉静下来。
“真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到你,森崎樱小姐。”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了却了一桩毕生夙愿。
“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死!”上杉舞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少女毫不避讳地怒视着武田衡,昔日的芥蒂显然未曾消弭。
望着眼前垂暮的老人,上杉舞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压抑的愤懑。
“放肆!这位可是武田家的家主,东京财阀的顶尖人物,岂容你如此无礼?”武田镜立即出声呵斥。
武田衡却抬手制止了他:“你先带人出去吧,有事我再唤你。”
“但是家主……”
“没有但是,”老人平静却不容置疑,“在森崎家,我很安全。”
“遵命。”武田镜只得躬身退下,带着随从离开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