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小姐回来了。”女仆深深向窗前的老人鞠躬,神色中满是恭敬,毕竟眼前的男人即是丰川家的象征。
“她终于反悔了吗?”老人的表情波澜不惊,女仆没有回复,只是恐惧的低下头。
老人沉默片刻,终于发话:“我知道了,去忙你的吧。”听到这句话的女仆松了口气,快步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房间。
直到女仆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清告苍老的容颜才松弛下来,深深叹了口气。旁人无人知晓,这位丰川家家主,正陷入了一场恐怖的风暴中。
丰川家向来有招收上门女婿的传统,丰川清告自然不是出身于丰川家的本族,虽然大权在握,可是丰川家那些自以为是的亲戚时刻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位置。只是碍于他的威望才能暂时没有出手。
丰川瑞穗去世,丰川清告被逐出家族,每一件事情都在动摇着他的地位,丰川清告想要把自己的亲孙女祥子培养成下一任继承人,可那个孩子跟她的母亲如出一辙。
瑞穗那丫头拥有着聪明的头脑与敏锐的政治嗅觉,却为了爱情与家庭放弃了一切,祥子跟比她的父母更加优秀,却满脑子都是和同龄小女孩组过家家的乐队,为了些无聊的东西,就自愿放弃身居高位的机会。
就是因为瑞穗的性格,他才被迫承认了清告这一上门女婿,就如几十年前的他一样。
无论如何,丰川家家主的位置都不能在自己这一代断掉。即便是跟自己一样,跟清告那小子一样,只要自己的血脉还流淌着丰川家,家主的位置就不会被夺走!
这是一间位于丰川家深处的小小祠堂,裱着边的相册,满了一半的香炉上插着几炷香,渺渺轻烟肆意摇摆,最终消散在半空中。
挽起长发的少女虔诚的跪在陈旧的坐垫上,眉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哀伤。双手合十,轻轻举起,清理香灰,擦拭相册,这些重复的枯燥动作,少女做的一丝不苟。
“妈妈,我该怎么做?”少女喃喃自语,那一天的傍晚,那一个雨夜,男人的话语久久的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她至今不知道那个男性的名字,也不清楚他和高松灯的关系。
为什么他要出手帮助自己,为什么要让自己认错,为什么拥有鬼神般的强大力量?
这些她一概不知,白夜如同划过天空的流星,在她的人生中一闪而过,消失不见。只有脑海中清晰的回忆,与那天沾满尘土的衣服,告诉着她那件事情真实发生过,并非是她的妄想。
自我感动的牺牲,伤害的从来不是你自己,而是真正关心你的人。她闭上双眼,就能回忆起男人的表情与话语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
伦敦机场,披着一件皮草大衣,带着口罩的粉发女性拉着比人还大的行李箱,安静的坐在了长椅上。
【请各位旅客注意,飞往东京的E325799即将开始检票,请各位旅客注意时间】
忐忑,犹豫,失落,兴奋。简单的情绪无法去形容少女此时的复杂心情,有一件事情她是确定的。千早爱音再次回到了她的家乡,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她打开有些陌生的账号,一则则消息跳出到屏幕上方。少女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置信的阅读着媒体消息,最近东京怎么多灾多难的?又是地震,又是云空洞。
父亲的消息也弹了出来,那是一张图片,已经办理好的入学通知。
在她的逐渐模糊的初中记忆里,那似乎是一所不错的公办学校,似乎叫……羽丘学院?
少女握紧粉拳,暗自为自己加油打气。加油小爱音,这次你一定会成为学校中的风云人物!
【各位旅客请注意,距离检票结束还有最后十分钟,请没登机的旅客尽快前往登机处】
“唉?我还没上飞机啊!!!”
.....................................
体育课,往往是正处于青春期的男女高中生们挥洒汗水与过剩精力的美妙时刻。但总是有人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而对体育课产生恐惧与厌恶,譬如说,后藤一里。
换衣间内,穿着粉发运动服的少女纠结的拿着新发的运动服,迟迟没有勇气迈出第一步。一里有一个很羞人的秘密,她的某些部位比起同龄人,发育的实在是太好了,因为这个原因,她穿内衣时要比同龄人麻烦很多,也更不擅长运动。
虽然很爱吃油炸食品与甜品,可是那些摄入的脂肪总是堆积在这个羞人的地方,她减肥的那段时间都都没有减小过,反而在体重增加后变得更大了!
即便是选择了最大号的运动服,她也对能不能穿上这套衣服而感到忐忑,无论怎么想都好羞耻啊!
“波奇酱,怎么不去换衣服。”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已经换好衣服的喜多不知何时跑到了一里的身后,亲昵的搂住了乐队同伴的腰部。
“唉!?原来是喜多桑。”少女被吓得像小猫一样炸了毛,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才放松了下来,小声的回复道。喜多郁代,超受欢迎的女高中生,也是乐队的主唱兼任副吉他手。
“那个,我…………”一里羞涩的模样,显然是有什么难处,
“是害怕长胖了穿不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