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喜多甩了甩泛红的手指,面露苦色。
“休息一下吧,喜多同学。”一里连忙终止了训练,“那个,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帮你按摩一下手指吧。”
“麻烦你了,一里。”喜多的笑容中带着些勉强。她从来没有如此的投入到一件事中,直到那次高松灯同学从她的面前离开,明明是灯把话筒交到了自己的手上,才鼓起了勇气。可自己却害的灯离开了乐队。
如果自己能把吉他练习好,是不是就能当乐队的节奏吉他,让高松灯回来呢?
可惜即便倾尽全力,她还是没能做到。尽管星歌与一里都认可了她的吉他天赋,但天赋也无法让新手一跃成为合格的吉他手。
“一里,喜多,过来休息一下吧,我买了新鲜的水果哦!”虹夏端着果盘走进了门口,紧接着星歌也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颇为休闲的嘻哈衬衫,看上去比平时更加亲和。
刚摆上果盘,凉就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钻了出来,双眼放光的大吃特吃。
“凉,少吃点!”“人家饿了嘛~”凉的嘴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讲到
“真是的……”虹夏无奈的扶住了额头
在那件事情发生的第二天,高松灯照常来到了学校,行为正常到一里都要怀疑昨天那个狼狈逃跑的到底是不是灯。高松灯仍然和一里是好朋友,只不过无论一里等人怎么邀请,她只是一个劲的说抱歉,不肯再来繁星排练。
虹夏和凉在了解过事情经过后,选择尊重灯的想法,只有喜多格外的愧疚,但也因此对排练格外认真,进步神速。在这几天的训练里,出现的失误少了很多,已经有了些正经主唱的样子。
少女们有自己事情要做,上学,去繁星排练,而白夜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昏暗的巷子里,几个不良颤抖的跪倒在角落,高大的男人俯视着这几个欺软怕硬的人渣。他们连忙奉上自己的钱包,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他在极短的时间内肃清了羽丘附近的所有不良团体,那位被吓破胆子的‘第一情报贩子’也如约奉上了1000万日元,一时间,他的口袋充裕了起来。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他当时的确有些用力过猛了。那个家伙完全被吓破了胆子,在奉上钱财后,一点想要报复的心思都没有。
仔细思考后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这笔钱对这些情报贩子来说也只是伤筋动骨而已,只要人还活着,钱当然可以继续挣。现实是人情世故,破财消灾,非必要没有人会想鱼死网破。
但总会有不长眼的人,趁着白夜数钱的时候,两个穿着西装的壮汉以包夹的架势,慢慢堵住了小巷的路口。仔细去看,黑衣人的腰带上绑着黑色的橡胶棒。
白夜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早就发现了屁股后面的小尾巴,如果没猜错,这应该就是暴力组的打手吧?那个狐狸精虽然自己不敢对付白夜,可如实向暴力组汇报了情报,并且依次为借口取消了交易,想要借暴力组的手除掉自己。
这是个不错的明谋,既把自己排除事外,成功了就出了口恶气,不成功也让白夜和暴力组结上了梁子。
果然,自己要钱要少了呢?下次在碰见的话,再要个一千万吧。白夜思考着,继续向巷子更深处走去。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抽出了腰间的软棒握在手中,也没入了那片黑暗中。
这种橡胶棒专为打手定制。一棒子敲下去皮肤只会有些许淤青,而内部的骨头会被彻底打碎,实属威胁勒索的神器。
片刻后,白夜哼着小曲,从小巷子里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腰间挂着两根软棍。
希望暴力组能多派点厉害的家伙过来,虽然和少女们待在一起也很有趣就是了,不过有时候来点乐子一下筋骨也不错呢。黑帮应该能搞到枪械吧?起码要派几个枪手才行吧?不然这场狩猎也太无趣了……
眼中的嗜血光芒一闪而过,他瞬间恢复到正常的样子,去甜品店买些甜品吧,星歌店长和虹夏都挺喜欢吃的。对了,还有草莓奶油泡芙,给一里买几个吧,虽然肯定会偷偷抱怨自己的体重,但肯定会一边自我埋怨一边全部吃完。想到这些,他不自觉的笑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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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白夜君不要买这么多了,很贵的!”虹夏埋怨着接过了手中的甜品。一副居家贤妻的模样。
“你小子哪里来的钱啊?不会去干什么违法违纪的事情了吧?”星歌晃动着手中的塑料勺子,草莓布丁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明明前些日子连饭都吃不起呢。”
白夜立刻翻了个白眼“就不能是我家里人给的吗?”
“白夜君的家境比我们想的要更好呢”喜多撕下包装上的便签,看着上面的数字羡慕的惊叹道。
“呜呜……”嘴里塞满面包而说不出话的丢人凉前辈连忙点头。
“即便是这样,姐姐也不要忘记给白夜君发工资哦。”星歌点头。调侃道:“虹夏这么关心你小子,我都有些怀疑她到底跟谁更亲近了!”
话刚说出口,气氛就尴尬了起来。虹夏的脸蛋渐渐的红润起来,本在犹豫要不要吃的一里哭唧唧的大口吃了起来。凉和喜多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星歌。
丰川家宅邸,一位穿着浴衣的老人神色严肃的站在窗边。这座宅邸中的任何一件装饰品都能抵得上普通人几年的工资,稀有的奢侈品与传世的字画在这里随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