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的请假已经用了,额,再补一张)
卧室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正午刺眼的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一室昏黄暧昧的暖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客厅还要浓郁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女性特有的幽香。
一张特大号的软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名为“决战”的惨烈厮杀。
虽然名为打牌,但这架势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古老的部落仪式,充满了野性和原始的张力。
“少废话!接招!”
W跪坐在床铺中央,原本那件宽大的T恤早就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落到了肩膀一边,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手里紧紧攥着最后三张牌,红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熬夜加上过度亢奋的证明。
“我就不信了!”
W猛地扬起手,将一张卡牌狠狠地摔在游乐面前的被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
“决斗!”
随着这张牌打出,W整个人都向前倾去,那对红色的恶魔角几乎要戳到游乐的鼻尖。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游乐,仿佛要把这一晚上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游乐!是个男人就别躲!”
“这可是我攒了三个回合才摸到的决斗,你要是敢出无懈可击,我就……我就咬死你!”
游乐盘腿坐在床头,背靠着软垫,吃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油光,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面对W这孤注一掷的进攻,他只是懒洋洋地挑了挑眉毛,嘴角挂着那抹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坏笑。
“决斗?”
游乐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手牌上轻轻划过,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W,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技能?”
“在绝对的数值面前,这种拼点的小把戏,可是很危险的哦。”
W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吼道。
“少废话!亮牌!”
“老娘手里可是有一张K!我就不信你能比我大!”
W啪的一声将一张红桃K拍在床上,气势如虹。
旁边的缪尔赛思紧张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凑过头来看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哇!真的是K!”
“按照概率学计算,游乐手里有A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三点五……这把稳了!”
特雷西娅也稍微坐直了身子,手里捏着一张用来保命的“桃”,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虽然她是裁判兼辅助,但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管理员吃瘪,也是她内心深处的小小愿望。
游乐看着这三个女人同仇敌忾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百分之三点五?”
“缪尔赛思,你的算法是基于普通人的牌库。”
“但在管理员的领域里……”
游乐手腕一翻,一张黑桃A赫然出现在指尖,上面那锋利的矛头仿佛在嘲笑着所有的计算。
“概率,是可以被改写的。”
“杀!”
游乐将那张A轻飘飘地盖在W的红桃K上。
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垮了小草。
W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你……你作弊!”
W气急败坏地抓起枕头砸向游乐,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你怎么可能有A!那张A明明在弃牌堆里!”
游乐一把接住枕头,顺势垫在身后,笑得更加灿烂了。
“我是管理员,我说它在手里,它就在手里。”
“这就是权限狗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好了,决斗失败。”
“作为惩罚……”
游乐的目光在W身上扫视了一圈,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让W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扣一滴血。”
“并且,要接受‘物理’打击。”
W咽了口唾沫,看着游乐那只伸过来的大手,身体微微颤抖,却并没有躲开。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
游乐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W那富有弹性的大腿侧面。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唔!”
W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那种火辣辣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直接瘫倒在床上。
“你……混蛋……”
W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却听不出多少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游乐收回手,目光转向了另外两个“幸存者”。
“好了,W退场。”
“下一个是谁?”
缪尔赛思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往特雷西娅身后缩了缩。
她手里虽然还有几张牌,但在游乐那种不讲道理的攻势面前,根本就是废纸。
“那个……乐……”
缪尔赛思眨巴着大眼睛,试图用卖萌来蒙混过关。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这种高强度的对抗是不可持续的。”
“我们要不要……中场休息一下?”
“哪怕是实验器材,也是需要冷却时间的呀。”
游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发出笃笃的声响。
“冷却?”
“我的系统里可没有这个词。”
“不过嘛……”
游乐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缪尔赛思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上。
“如果你愿意主动一点,哪怕是输了,惩罚也可以减半哦。”
缪尔赛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游乐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在游乐的胸肌和手牌之间游移。
作为一个理性的科研人员,她很快就做出了最优解。
反正横竖都是输。
不如输得舒服一点。
“那……那我出牌了哦。”
缪尔赛思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牌,动作慢得像是在拆除炸弹。
“万……万箭齐发。”
这是一张群体攻击牌,本来是极其强力的。
但此刻从缪尔赛思手里打出来,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因为她知道,游乐手里肯定有无数张“闪”。
果然。
游乐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扔出一张“闪”。
“无效。”
“轮到我了。”
游乐从牌堆里摸了两张牌,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甩了出来。
“南蛮入侵。”
“顺手牵羊。”
缪尔赛思看着那张伸向自己手牌的“顺手牵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要啊……”
“那是我最后的防御了……”
游乐的手指灵活地探入缪尔赛思的手牌中,精准地抽走了那张“无懈可击”。
“现在,你没有防御了。”
“杀!”
又是一张毫不留情的“杀”。
缪尔赛思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的呜咽,手中的牌散落一地。
她自暴自弃地张开双臂,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来吧!”
“不管是打哪里……轻点就行……”
游乐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可爱模样,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念头更甚。
他并没有像对待W那样直接上手拍打。
而是伸出手指,在缪尔赛思那敏感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呀!”
缪尔赛思最怕痒了。
这一挠,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触电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起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哈哈……别……别挠那里……”
“乐……求你了……哈哈哈哈……”
“系统……系统要崩溃了……”
缪尔赛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最后无力地抓住了游乐的手臂,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坏人……”
缪尔赛思红着脸,在游乐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等我的分身回来……一定要让她们报仇……”
现在,场上只剩下特雷西娅一个人了。
这位前萨卡兹的王,即使是在这种必输的局面下,依然保持着那份独特的优雅。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微笑着看着游乐。
“游乐。”
“虽然我很想抵抗到底。”
“但是看着她们两个的样子,我觉得……”
特雷西娅轻轻叹了口气,主动将手里的牌全部扣在了床上。
“投降,或许是个更明智的选择。”
“毕竟,作为魔王,也要懂得审时度势呢。”
游乐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哦?”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我还以为你会用源石技艺作弊呢。”
特雷西娅摇了摇头,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作弊也赢不了你。”
“而且……”
她稍微往前挪了挪,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游乐吃裸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既然输赢已经注定。”
“那不如把精力留给更有趣的事情。”
“比如……关于惩罚的执行方式。”
特雷西娅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诱惑的味道。
“游乐,我们都输了。”
“按照规则,我们要接受惩罚。”
“但是……”
她指了指瘫在床上的W和缪尔赛思。
“你看,大家都已经没有力气了。”
“如果再进行激烈的‘惩罚’,可能会坏掉的哦。”
W听到这话,配合地哼哼了两声,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缪尔赛思也赶紧点头如捣蒜。
“是啊是啊!”
“耐久度已经归零了!”
“需要进行紧急维护!”
游乐看着这三个配合默契的女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要耍赖啊。
不过……
他低头看了看特雷西娅那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另外两个装死的家伙。
心里那股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和满足感瞬间爆棚。
“行吧。”
游乐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牌扔到一边。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那作为胜利者,我就大发慈悲,换一种惩罚方式。”
三个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什么方式?”W立刻就不装死了,猛地抬起头问道。
游乐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虽然你们输了。”
“但鉴于你们这种屡败屡战的精神。”
“我决定……”
“由我来给你们做全套的放松按摩。”
“这既是惩罚,也是奖励。”
“当然,这可是要收费的。”
“费用就是……”
游乐指了指自己。
“今晚,谁也不许跑。”
W切了一声,重新趴回枕头上,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谁稀罕跑啊。”
“反正门都被你锁了。”
缪尔赛思则是欢呼一声,直接把腿架在了游乐的大腿上。
“好耶!”
“我要按腿!刚才盘腿坐太久,都麻了!”
特雷西娅微笑着靠过来,自觉地把背转给游乐。
“那我就不客气了。”
“肩膀这里,有点酸呢。”
……
时间悄然流逝。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刺眼逐渐转为夕阳的柔和。
卧室里的“战斗”虽然结束了,但另一种形式的“忙碌”却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
公寓的大门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绿色的身影略显疲惫地走了进来。
是缪尔赛思的水分身。
她在莱茵生命忙碌了一天,处理了堆积如山的文件,还顺便帮那个总是炸实验室的伊夫利特收拾了烂摊子。
虽然是水分身,没有肉体的疲劳感。
但那种精神上的消耗却是实打实的。
“我回来了……”
水分身轻声喊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虚弱。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只有那一地的狼藉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和今早的疯狂。
茶几被推到了墙角,地毯皱成一团,到处都是散落的卡牌和零食包装袋。
甚至还有一只拖鞋孤零零地挂在电视机上。
“天呐……”
水分身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群人……”
“本体到底在干什么啊?”
“居然把家里弄成这样,还要我这个辛苦了一天的打工人来收拾?”
水分身叹了口气,认命地换上拖鞋,挽起袖子。
作为一个拥有高度智能和洁癖的分身,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混乱。
“算了,谁让我是最勤劳的那个呢。”
水分身蹲下身,开始一张张地捡起地上的卡牌。
“杀……闪……桃……”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牌型。”
“居然还有一张被撕了一半的‘乐不思蜀’?”
“这是玩得有多疯啊。”
水分身一边吐槽,一边快速地整理着客厅。
就在她弯腰去捡沙发底下的一张“无中生有”时。
突然。
一股奇怪的电流感猛地传遍了她的全身。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就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嗡——!
水分身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原本稳定的形态竟然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抖动。
她的手臂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甚至有几滴水珠不受控制地从指尖滴落下来。
“唔!”
水分身发出一声闷哼,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
她扶着沙发扶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
“本体那边……传来了什么信号?”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酥麻、酸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顺着精神链接源源不断地涌过来。
就像是有一双滚烫的大手,正在直接抚摸着她的灵魂。
水分身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原本清澈的眼眸里也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种频率……”
“这种力道……”
“本体……本体到底在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向卧室的方向。
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隔绝了一个世界。
但那种感官上的共享却是无法隔绝的。
此时此刻。
卧室里。
游乐正吃裸着上身,双手涂满了精油,在缪尔赛思(本体)那光滑细腻的后背上推拿游走。
作为前文明的管理员,他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甚至超过了最顶尖的医生。
每一个穴位,每一块肌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嗯……就是那里……”
缪尔赛思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哼唧。
“好酸……但是好舒服……”
“乐……你的手好热……”
游乐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去,在那盈盈一握的腰窝处轻轻按压打圈。
“这里是肾俞穴。”
“经常坐办公室的人,这里最容易劳损。”
“稍微用点力,忍着点。”
游乐说着,大拇指猛地发力。
“啊——!”
缪尔赛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脚趾紧紧地扣住床单,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与此同时。
客厅里的水分身也遭了殃。
在那股强烈的刺激传来的瞬间。
啪!
水分身手里的垃圾袋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原本维持着人形的水元素瞬间失控。
她的左臂哗啦一声化作一滩清水,洒了一地。
紧接着又在某种意志力的强行控制下,颤巍巍地重新凝聚成型。
“不……不行了……”
水分身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在固体和液体之间切换,像是一个坏掉的果冻。
“本体……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数据同步……过载了……”
“我……我这边根本没法干活啊……”
水分身欲哭无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大手的热度,感受到那种肌肉被揉开的酸爽,甚至能感受到本体心中那种满溢出来的幸福感。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这个分身都产生了某种错觉。
仿佛此刻被游乐压在身下按摩的人,不仅仅是本体,也是她自己。
“这算什么……”
“远程……羞耻play吗?”
水分身咬着牙,努力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
卧室里又传来了W的声音。
“喂!游乐!”
“你偏心!”
“凭什么只给她按那么久?!”
“我的腿也很酸啊!快点过来给我按!”
紧接着是特雷西娅温柔却坚定的声音。
“W,要排队哦。”
“而且,我觉得游乐的手法,似乎对缓解颈椎疲劳也很有效呢。”
“游乐,下一个能不能轮到我?”
游乐那充满磁性的笑声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好好好,都有份。”
“一个个来。”
“今晚时间还长着呢。”
听到这话。
客厅里的水分身彻底绝望了。
她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收拾了一半的客厅,又看了看自己这副随时可能崩解的身体。
最后长叹一口气,干脆直接瘫在了地毯上。
“毁灭吧……”
“累了。”
“既然本体在享受。”
“那我也……”
水分身闭上眼睛,不再抗拒那股源源不断传来的感觉。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化作一团半透明的人形水团,随着卧室里传来的节奏,微微荡漾着。
夕阳的余晖洒在客厅里。
给这一地狼藉镀上了一层金边。
虽然乱。
虽然吵。
虽然充满了各种不靠谱和不正经。
但这种独特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共振”。
或许就是这个小家里,最真实的幸福吧。
至于打扫卫生?
管他呢。
明天再说吧。
反正……
只要那个男人还在。
只要大家都还在一起。
哪怕是世界末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卧室里,再次传来了缪尔赛思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以及游乐那得意的笑声。
水分身在地板上轻轻颤动了一下,嘴角似乎也勾起了一抹无奈却又甜蜜的弧度。
“真是个……冤家啊。”